&esp;&esp;雖然這三位將領(lǐng),在現(xiàn)階段的大秦都還屬于新生代小年輕。最大的不到三十歲,最小的也就二十五六。
&esp;&esp;不過問題不大,項羽和韓信也是還沒出名的小年輕呢。
&esp;&esp;蒙恬和王賁兩個年輕人在商量要怎么把韓信拐走,不能叫楚人發(fā)現(xiàn)這個驚世大才。
&esp;&esp;章邯好奇地旁聽,追問韓信又是什么人?為何兩位大將軍如此重視他?
&esp;&esp;王賁同情地看了一眼章邯:
&esp;&esp;“是你的一生之?dāng)场!?
&esp;&esp;章邯:?
&esp;&esp;蒙恬拍拍他肩膀:
&esp;&esp;“別難過,我們幫你打爆他。”
&esp;&esp;當(dāng)然只是嘴上說說的,人家據(jù)說是兵仙呢,萬一打不過那就很尷尬了。所以蒙恬說完就把這件事拋之腦后,假裝沒有說過。
&esp;&esp;害,客套話嘛。
&esp;&esp;王賁和蒙恬嘀嘀咕咕:
&esp;&esp;“你怎么說得那么篤定?”
&esp;&esp;蒙恬小聲回答:
&esp;&esp;“估計不等我們有機會打起來,他就被大秦收編了。”
&esp;&esp;所以他和韓信根本不需要正面對上,也就分不出勝負。至于打爆,實在不行拼個拳腳功夫,不是說韓信“一力士可擒”嗎?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esp;&esp;王賁點了點頭:
&esp;&esp;“有道理。”
&esp;&esp;然后兩人就收到了一個噩耗:
&esp;&esp;“將軍!項梁部隊里有人跑了!”
&esp;&esp;不能說是有人跑了,而是項羽這個戰(zhàn)爭天才意識到情況不對勁,和項梁商量后選擇了分兵。
&esp;&esp;項羽帶走了一半人馬,本來是想繞后突襲的。但是陰差陽錯碰到了晃悠到附近的太子殿下,剛剛掌握打仗精髓的太子一下子對上千古名將。
&esp;&esp;扶蘇嘆了口氣:
&esp;&esp;“這都是什么運氣?”
&esp;&esp;扶蘇掏出了一本《論持久戰(zhàn)》:
&esp;&esp;“沒關(guān)系,有人能打得過他。”
&esp;&esp;秦政:……
&esp;&esp;扶蘇一本正經(jīng)地翻完:
&esp;&esp;“我們和他打游擊好了。”
&esp;&esp;敵強我弱、敵眾我寡、敵明我暗,我方還會偽裝演戲,這不就是打游擊戰(zhàn)的大好時機嗎?
&esp;&esp;十六字真言是什么來著?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
&esp;&esp;就這么干!
&esp;&esp;秦政:………………
&esp;&esp;王翦虛心求教:
&esp;&esp;“不知這本著作是誰所寫?”
&esp;&esp;扶蘇隨口回答:
&esp;&esp;“一位偉人。”
&esp;&esp;王翦:???
&esp;&esp;雖然扶蘇是封建皇帝,但他還是很欣賞那一位的。立場相悖是一回事,佩服對方的本事和思想是另一回事。
&esp;&esp;何況,對方還幫他阿父說過好話。
&esp;&esp;多難得啊,從古至今不罵他爹的人屈指可數(shù)!
&esp;&esp;扶蘇把書塞給王將軍:
&esp;&esp;“將軍也看看。”
&esp;&esp;而后和阿父嘀嘀咕咕商量怎么打。
&esp;&esp;項羽根本不知道附近還藏了一支秦國的精銳隊伍,還是為了保證陛下和太子的安全,挑選的精銳中的精銳。
&esp;&esp;扶蘇雖然沒有毛先生的本事,卻擁有客觀條件上的優(yōu)勢。比如,他的兵平均素質(zhì)遠超項羽的兵,他的軍備糧餉也不是項羽能比的。
&esp;&esp;這就夠了。
&esp;&esp;古代雖然有游擊戰(zhàn),但其實運用得不是很多。更多的是陣地戰(zhàn)和遭遇戰(zhàn),游擊騷擾就顯得更難纏了。
&esp;&esp;扶蘇手里還多是騎兵,在這一馬平川的東部平原,來去都十分迅捷。
&esp;&esp;項羽很快被弄得一個頭兩個大:
&esp;&esp;“秦軍的將領(lǐng)是哪個?”
&esp;&esp;他以前也沒聽說過誰打仗是這個風(fēng)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