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和父子倆格格不入地扶胥插不上話,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商量該怎么快速發展人口,人都麻了。
&esp;&esp;扶胥選擇告辭:
&esp;&esp;“我去處理朝政。”
&esp;&esp;不能什么事都丟給蒙卿一個人干,至少得留一位君上在旁邊主持大局。
&esp;&esp;秦政擺擺手示意他去,繼續和兒子討論人口的問題。
&esp;&esp;其實庶民家中人多了,除了吃飯需要更多糧食之外,還有一個比較麻煩的問題,是他們要交的“賦”會增加。
&esp;&esp;賦稅賦稅,賦和稅其實是兩個東西。
&esp;&esp;看字形就能看出來,一個是貝字旁,和錢有關系,上古以貝殼作為貨幣。另一個是禾字旁,與五谷莊稼有關系。
&esp;&esp;稅誰都知道是什么,就是農民要上交一定比例的糧食,國庫里糧食豐足了,遇到天災人禍才有開倉放糧的資本。
&esp;&esp;《禮記》中說,“國無九年之蓄,曰不足;無六年之蓄,曰急;無三年之蓄,曰國非其國也。”
&esp;&esp;這當然不是單純指代糧食,也包括財物等。畢竟先不說哪個國家有條件攢下夠吃九年的糧食,又不是新華國,就算有它也存不住。
&esp;&esp;少數種類的糧食可以存個五年以上,通過現代技術才能繼續增加年限。古代沒那個條件,一般存個三年就很不容易了。
&esp;&esp;但由此記載也能看出來,我國人民真的很喜歡當囤鼠。從古代就開始了,不存點糧食和錢財簡直沒有安全感。
&esp;&esp;和稅相對的則是賦,賦是錢財。
&esp;&esp;有些稅收并不強行要求必須交糧,用錢財來抵也是可以的。比如算賦,就是漢朝征收的人頭稅,凡年齡15歲到56歲的成年男女,每人每年交納120錢。
&esp;&esp;不過有一些是不能用錢抵的,只能交糧食。還有一些則是要求必須交錢,逼得百姓只能賣糧換錢。
&esp;&esp;前者主要是為了保證朝廷的糧食儲備,后者就純粹是故意壓迫庶民了。
&esp;&esp;例如清朝的部分時期,就要求以白銀交稅。銅錢換白銀本身也有比例的波動,嚴重的時候1300文才換一兩。何況賣糧時還得考慮糧食價格的波動,這才導致清朝中后期的百姓苦不堪言。
&esp;&esp;市場規則決定了物多則賤,農民收糧后正是賣不上價的時候。如果再有奸商壓價,不僅糧食換不來多少錢財,換銀子的時候還要被宰一筆。
&esp;&esp;所以有時候看似賦稅收的不多,其實那都是擺在明面上的,人家私底下有的是法子壓榨人。
&esp;&esp;扶蘇伸手撥亂了父親才擺好的東西:
&esp;&esp;“算賦這些也就罷了,有些朝代還有亂七八糟的苛捐雜稅。”
&esp;&esp;西周的時候,周厲王規定喝水要交稅。
&esp;&esp;你說他要是自己建造了一套自來水設施,還給你把水凈化得干干凈凈,那他收點錢也沒什么。你自己去野外打水喝他還要收錢,真的過分了。
&esp;&esp;還有什么明朝的養雞稅、清朝的厘金和捐稅等等。
&esp;&esp;秦政摁住了扶蘇的貓爪子:
&esp;&esp;“不許動。”
&esp;&esp;他才放好的,又弄亂了。下次不能讓兒子變貓了,本來就有貓咪的壞毛病,現在變本加厲。
&esp;&esp;秦政對扶蘇說道:
&esp;&esp;“他們缺錢又無法從外頭賺,自然只能從本國人里加賦稅了。”
&esp;&esp;好多賦稅都是為了打仗才加的。
&esp;&esp;事實上,就算秦政父子不加苛捐雜稅,他們也只能保證自己不加而已。后世子孫如果搞這些,二人也攔不住。
&esp;&esp;何況他們也沒扶蘇這賺錢的本事。
&esp;&esp;扶蘇只好把這件事先暫且拋下:
&esp;&esp;“左右我們少收點。”
&esp;&esp;他們多的是法子不用剝削庶民就可以維持朝廷運轉,到時候庶民便可以多攢點余錢了,其他的只能盡人事聽天命。
&esp;&esp;將軍們在前線殺敵,父子倆在關中開始推廣新種子。
&esp;&esp;雖然現在再來增加人口有點晚了,估計趕不上占領六國。但種子左右都是要推廣出去的,先讓秦人占上便宜再說。
&esp;&esp;各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