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局勢要壞到什么程度,才需要皇帝天天委曲求全啊?又不是趙宋那種被旁人掣肘的廢物皇帝。
&esp;&esp;就比如扶蘇,他有時候連甜言蜜語都懶得和臣子說。
&esp;&esp;當年李斯感受到了蕭何崛起的威脅,跑來和太子殿下抱怨,覺得殿下喜新厭舊。扶蘇是怎么說的?他說“那你不應該反思一下,是不是你自己不夠能干嗎”。
&esp;&esp;扶胥反省了一下自己:
&esp;&esp;“梓桑,你說的對。”
&esp;&esp;其實他們只需要干掉舊貴族,讓那些人意識到跟著舊貴族壓根沒有升職加薪的可能,就能立刻得到新貴的效忠。
&esp;&esp;拉攏?沒有必要。
&esp;&esp;人家只有兩個選擇,你把他的后路堵死,他除了跟著你干還能怎么辦?
&esp;&esp;秦政從外間進來,看了一眼扶胥:
&esp;&esp;“這是怎么了?”
&esp;&esp;扶蘇往旁邊挪了挪,給父親讓了個位置。秦政原本想坐去寬敞地方的,見狀只好過來挨著他坐下。
&esp;&esp;扶蘇計謀得逞,立刻靠到父親身上,拿阿父當靠墊使。
&esp;&esp;秦政抬手把案幾上被兒子丟得亂七八糟的東西拾起來一一放好,強迫癥見不得這個場面。
&esp;&esp;扶蘇答道:
&esp;&esp;“我在教阿兄怎么當皇帝,他脾氣也太軟了,很容易被人拿捏的。”
&esp;&esp;扶胥身上就沒有那種“孤天生高貴又能力非凡,所以你們必須拜倒在孤腳邊”的氣場。
&esp;&esp;少了點王霸之氣。
&esp;&esp;秦政認同地點了點頭:
&esp;&esp;“扶胥,你是該同你弟弟學學。”
&esp;&esp;扶胥:……
&esp;&esp;扶蘇隨即又提起用秦律馴化六國舊貴族的策略。
&esp;&esp;如今第一波的刺頭已經冒出來了,只要全部拔掉,剩下的就會乖順下去,可以繼續慢刀子割肉。
&esp;&esp;大不了他們就隔三差五起義一波,反正時間一長,刺頭就會死光,剩下的人也會被割殘。
&esp;&esp;秦政頷首:
&esp;&esp;“那些反賊正好可以作為軍功,新貴不是缺立功的機會?”
&esp;&esp;匈奴已經被打趴下了,百越也臣服了。大秦想要在六國舊地培養出一批偏向自己的新貴,首要問題就是得給他們立功的機會。
&esp;&esp;以后要是再有造反的,還能繼續延用這招。
&esp;&esp;扶胥思索片刻:
&esp;&esp;“然叛亂平定后,便再無立功之機了。”
&esp;&esp;扶蘇提議:
&esp;&esp;“去打羌胡啊!”
&esp;&esp;青藏拿下了嗎?西域拿下了嗎?東北拿下了嗎?都沒有你說什么沒仗可打。
&esp;&esp;唯一的問題就是糧食賦稅,打仗太過耗費糧草了。不要緊,現在他們能夠給本位面提供良種。
&esp;&esp;立軍功的機會只會越來越少,想崛起的新貴自己會把握住機會。大秦庶民都以上戰場立功為榮,六國之人要是握不住機會視軍功爵為洪水猛獸,那是他們自己錯過了時機。
&esp;&esp;階級躍升之后,家族子嗣會在短時間內爆發。到時候老秦人的人數越來越多,就會有更多人因為住不下而主動選擇遷徙去六國舊地。
&esp;&esp;別說什么燕地苦寒楚南濕熱,庶民改變不了環境,所以去這里住會非常痛苦。有錢有權的貴族怕什么,他們有的是法子叫自己過得舒心。
&esp;&esp;貴族唯一搞不定的是病癥,有些病他們花錢也治不了。除此之外,都是能用錢解決的小問題。
&esp;&esp;秦政對扶蘇的說辭很心動:
&esp;&esp;“六國之人總是不服管教,若是我大秦有上千萬人口,便不必遷就六國了。”
&esp;&esp;大秦一統天下后,全國人口才兩三千萬左右。
&esp;&esp;如果光一個秦國就有一千多萬了,往外遷徙那就不叫遷徙了,那叫占領。每三個人里有一個是秦人,六國之人還怎么造反?
&esp;&esp;都不用官府說,秦人就會自發盯住那些舊貴族。誰有苗頭,立刻跑去舉報,一點風吹草動都別想瞞過去。
&esp;&esp;扶蘇也開始暢想起來:
&esp;&esp;“三比一還是少了一點,如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