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玄秦學者]:此處應該秦始皇
&esp;&esp;秦政掃了一眼群聊,對此并不意外。
&esp;&esp;[秦始皇]:若天下只剩朕之大秦,自然該用雜學之道。
&esp;&esp;以前諸子百家有的挑,才慣得他們那么囂張。只剩大秦之后,不肯向大秦低頭的百家就給他滾去當庶民,難道還指望大秦捧著他們?
&esp;&esp;昔年的六國都不慣著這群家伙,你愛走不走。你走了有的是其他學派其他學者來投,寡人可不是非你不行。
&esp;&esp;到了大一統王朝,更是如此。
&esp;&esp;秦朝的儒生只敢嘴上逼逼賴賴,努力用各種方式刷存在感。實際上因為法家獨大的緣故,他們的政治話語權根本不高。
&esp;&esp;反而是后世王朝只剩儒家子弟之后,一個兩個囂張得不行,還喜歡抱團給皇帝臉色看。
&esp;&esp;秦政趁機教導兒子:
&esp;&esp;“大一統前不好重用雜家,是因雜家同時得罪了所有學派。不像只用百家中的一家,不會與各派都樹敵。”
&esp;&esp;“而大一統后,百家即便不滿大秦也為之奈何。諸如儒家,也不過是在名聲上編排一二罷了。旁門左道,貽笑大方。”
&esp;&esp;扶蘇睜著大眼睛看父親:
&esp;&esp;“嗯嗯!”
&esp;&esp;秦政對上他純稚的雙眸,頓了頓。
&esp;&esp;他問道:
&esp;&esp;“阿蘇聽懂了嗎?”
&esp;&esp;自己現在就和兒子講治國之道是不是太早了一點?
&esp;&esp;扶蘇開心地說:
&esp;&esp;“聽懂了!阿父現在唯我獨尊,所以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顧慮那些家伙。”
&esp;&esp;秦政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一歲多的崽崽能總結出這一點就夠了。他怕就怕兒子跟后世那些道德感過高的皇帝學,天天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畏首畏尾的。
&esp;&esp;為了好名聲就無限制地向臣子妥協,就算一時得到了夸贊,以后也會遭人嗤笑。何況這對大秦也非常不利,堪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esp;&esp;不過想想扶蘇現在折騰人的勁……
&esp;&esp;秦政覺得比起擔心兒子為了名聲向臣子妥協,還不如擔心兒子過于不在乎名聲,被臣子罵吧。
&esp;&esp;果然還是應該往腹黑了養。
&esp;&esp;秦政決定仔細聽聽他家太子在其他位面是怎么做到一邊干壞事,一邊被所有人夸贊的,然后讓扶蘇去學一學。
&esp;&esp;[陳壽]:二世雖然重用雜家,卻并沒有將雜家捧上當初法家的地位。他似乎格外喜歡用制衡之道,令儒、法、雜、兵幾家互相牽制。
&esp;&esp;[陳壽]:秦初名臣賈誼曾寫過一篇策論,分析二世此舉。他認為,二世重法是因法度可以規范臣民,使臣民不敢生亂。重儒是因儒學可以安定人心,使萬民向善、自我約束。重兵是怕大秦日后懈怠軍事,步上齊國后塵。
&esp;&esp;[陳壽]:除此之外,另有一商家在二世一朝興起。他們宣揚以商治國,用經商手段打擊六國余孽。因效果拔群,迅速成為大秦風頭最盛的學派之一。
&esp;&esp;[陳壽]:根據前朝丞相匡衡的溯源,商家應是二世授意創立的,以管仲的制魯之法與商鞅的窮民之道為基。
&esp;&esp;[陳壽]:二世不僅著意維持多派并立、以雜學為首的朝堂體系,還主動出手增加學派數量,十分大膽。
&esp;&esp;一般人搞制衡都怕玩脫了,不會拉進來太多的勢力下場。而且制衡也不是那么好玩的,一不小心就要翻車。
&esp;&esp;陳壽因而覺得二世過于不顧后世皇帝死活,只顧自己快活。
&esp;&esp;秦政:欲言又止jpg
&esp;&esp;雖然陳壽說的也沒錯,他家扶蘇就是這個性子。但到底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還是得給兒子找補一下的。
&esp;&esp;[秦始皇]:三兩黨派制衡,自然容易翻車。一旦帝王手段不足,便會叫一黨獨大,威脅皇權。
&esp;&esp;[秦始皇]:然黨派過多,便無法成事。只要掌權者不過分愚蠢,反而利于統治。
&esp;&esp;[東吳大帝]:不錯,正是這個道理。
&esp;&esp;作為多年窩在東吳玩制衡的專業人士,孫權在這方面可太有經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