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服務的存在。
&esp;&esp;比如法度之神,祂可以協助神王維持秩序。再比如光明之神,在秩序井然的時候光明才能閃耀、而祂也會反過來點綴秩序。
&esp;&esp;生靈對秩序的追求是永恒的,沒有人不想過有序的日子。哪怕是邪惡的人,他們也在追求他們的秩序,只不過他們追求的是單純的暴力為上。
&esp;&esp;扶蘇不由驚嘆:
&esp;&esp;“我只是想用這個典籍借機分裂洗腦各個教派,讓他們慢慢被我的書影響到,往教義里多加塞一些雜學。父親大人,還是你比較狠。”
&esp;&esp;扶蘇想的是,等雜得多了,誰還分得清各個教派的區別?乍一看各家典籍都差不多,也就是個解釋角度的不同,跟各地方言似的,誰看了不感慨都是一家人?
&esp;&esp;而且新的典籍哪怕不能洗腦所有教眾,也能分裂這些教眾。
&esp;&esp;等時間長了,被新典籍忽悠的人可以漸漸同化融合,形成一個雜教。他們會和其他原生教派對抗,順便還靠著分裂削弱了各大原生教派的實力。
&esp;&esp;扶蘇想的是試試看能不能靠它搞融合統一,不能的話搞點分裂也是好的。
&esp;&esp;秦政則直接釜底抽薪。
&esp;&esp;他從神靈層面把所有神打成下屬,并強行給雜學典籍賦予了至高無上的地位。只要眾人不去質疑神王的真實性,他們就只能跟著秦政的安排往下走。
&esp;&esp;到時候扶蘇想搞的事情也能輕松成功,神王的含金量擺在那里,比扶蘇自己暗搓搓背地里推廣典籍要方便得多。
&esp;&esp;父子倆狼狽為奸商量了幾日。
&esp;&esp;重點是探討怎么為神王造勢才能取信于人,而且這么折騰的話,其他神明會不會出來壞事。
&esp;&esp;秦政矜持地抬了抬下巴:
&esp;&esp;“那些家伙,不足為慮。”
&esp;&esp;扶蘇有些驚訝:
&esp;&esp;“父親可以擊敗祂們?”
&esp;&esp;秦政頷首:
&esp;&esp;“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
&esp;&esp;扶蘇看書寫書花了小一年的時間,秦政已經慢慢將審判推行到了很遠的地方。
&esp;&esp;他吸取了之前的教訓,先從小罪入手,一點一點蠶食各個人類城池。而那些影響很大的重罪,則根據他們對城市會造成的影響力,一個個排隊清算。
&esp;&esp;到如今,秦政已經總結出了一套完整的操作流程。
&esp;&esp;很多地方的貴族和富商已經聽說了法度的蔓延,有些人選擇逃去混亂地帶,企圖借此避開追責。有些人卻選擇了及時補救,想在法度趕來之前處理好一切,將功贖罪。
&esp;&esp;前者當然是不會有好下場的,還會被罰得更狠。后者酌情減少懲罰,不再是統一的兩倍懲處。
&esp;&esp;王都里的貴族們聽說了能氣死。
&esp;&esp;如果他們也能提前收到消息,他們也愿意將功贖罪啊!
&esp;&esp;扶蘇翻著父親放在桌子上的厚厚卷宗,發現那些貴族富商的贖罪其實都是些小事上的贖罪。
&esp;&esp;比如搶奪他人的家產的,沒有造成太大的后果,把家產還回去,再給點補償。這種就可以回頭不再做金額上的賠償,因為受害者已經拿到賠償并且選擇了諒解。
&esp;&esp;但是造成了嚴重后果、比如對方家破人亡了的,光補償金額是不夠的。法度或許不會再在金額上糾纏,卻會記下他們對亡者造成的迫害,額外討要利息。
&esp;&esp;不過總的來說,確實比直接被法度找上要強一些。
&esp;&esp;自己主動賠償可以控制賠償的數額,不會強制全都賠兩倍,好歹可以多留下一些家產。
&esp;&esp;這群人賭的就是一個法度找來后,自己賠完罪責還能剩下不少產業,給他們東山再起或者繼續過好日子的機會。
&esp;&esp;雖然可能性很小,可面對自己難以匹敵的神明,除了做這些事情好像也做不了別的。
&esp;&esp;吳起幾個因為看透了圣子的真實站隊,被扶蘇抓來被迫成為了心腹。
&esp;&esp;韓信也翻了翻記錄:
&esp;&esp;“這些人根本沒有認識到錯誤。”
&esp;&esp;吳起覺得他說話很有趣:
&esp;&esp;“貴族怎么可能真心認錯?”
&esp;&esp;韓信想想覺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