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相比之下，不信教反而好點。

&esp;&esp;就算非要信，也最好信那種沒有自我思想的死物。比如追崇法度、道德這些，這樣更有利于統治。

&esp;&esp;狂信徒當然也好統治，卻屬于取巧的做法。一個搞不好要反噬自己，從長遠來看不如不信教的人安穩。

&esp;&esp;想來法度之神閣下應該也會喜歡這樣的現狀。

&esp;&esp;扶蘇隔著人群和秦政對視。

&esp;&esp;秦政沖他微微頷首。

&esp;&esp;扶蘇收回視線，繼續應付來自信眾的質問。

&esp;&esp;有一人提出了個尖銳的問題：

&esp;&esp;“光明教皇也會遭到法度的審判，教皇此前還曾宣揚法度是邪神。圣子殿下，您認為祂真的是邪神嗎？”

&esp;&esp;開口的是個對扶蘇，或者準確來說是對光明教廷很有意見的城民。她憤怒地瞪著扶蘇，眼里充滿了仇恨。

&esp;&esp;但扶蘇知道她不是在恨自己，扶蘇從她的神情里看出她曾經遭受過光明教廷的迫害。

&esp;&esp;扶蘇溫和地回望她：

&esp;&esp;“不，我不覺得法度是邪神的產物，只有正義的神明才會擁有審判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