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扶蘇夸道:
&esp;&esp;“不錯,好志氣,那你要更加努力治國了。”
&esp;&esp;畢竟地盤打下來之后想守住才是最難的,光是能打可不算本事。而守住地盤,少不得要橋松和臣子們多加努力,給前線戰士提供足夠的支援。
&esp;&esp;橋松:……
&esp;&esp;橋松深吸一口氣,他覺得自己的冷漠臉快要維持不下去了。
&esp;&esp;不僅是他,朝臣們估計也快維持不下去了。
&esp;&esp;他爹就是有那個本事,讓冷漠的詭異不再冷漠。一開始只是祖父中招,現在已經波及到了其他人。
&esp;&esp;但是好歹祖父面對的是小甜甜,為什么換成他們要面對的就變成了大魔王啊!
&esp;&esp;扶蘇欺負完兒子就走了。
&esp;&esp;朝中最近準備了陛下的巡游,過幾天就要出發。依然是只帶太子不帶太孫,弄得橋松很不高興。
&esp;&esp;詭異復蘇打亂了秦政原本的東巡節奏,后來也沒必要再東巡了。
&esp;&esp;以前擔心不夠安分的區域,如今也無需再擔心。叫各地見識一下詭異的兇殘,他們自然會知道有大秦庇佑他們是多么幸運的事情。
&esp;&esp;幾年前扶桑島就生過一次亂子,然后扶蘇果斷撤掉了對扶桑的庇佑。結果很明顯,當地土著飛速選擇滑跪,請求大秦繼續庇佑扶桑,他們愿意成為秦人。
&esp;&esp;消息傳回大陸后,南北西各地都安靜如雞起來,再也不抱怨什么暴秦了。
&esp;&esp;畢竟他們只經歷過詭域,已經覺得很可怕了。扶桑可是經歷過本土詭異的肆虐,比他們慘得多。
&esp;&esp;后續大秦又從這幾處不安分的地方征兵帶去域外打詭域,一打一個不吱聲。直面過詭異的力量之后,又同時見識到了覺醒者秦軍的戰斗力,還有什么好鬧的?
&esp;&esp;所以本次的巡游嚴格來說不是去巡游震懾宵小的,單純是去西域旅個游。
&esp;&esp;扶蘇自己不記得了,他和父親真正經歷的第二世是沒有徹底吞并西域的,所以自然也沒有安排過去西域的巡游。倒是其他地區,除了扶桑之外,他們都巡游過。
&esp;&esp;——但扶蘇就是覺得其他地方沒什么好玩的,只想去西域看看。
&esp;&esp;準備階段,橋松跑去問祖父:
&esp;&esp;“不是說政務很多、平時很忙嗎?”
&esp;&esp;他和臣子們都快腳不沾地了!這兩人居然謀劃著去旅游!
&esp;&esp;秦政卻說:
&esp;&esp;“有事你可以叫阿秦瞬移來給朕送奏折。”
&esp;&esp;橋松:???
&esp;&esp;這是重點嗎?仗著有瞬移就能出去游玩了?
&esp;&esp;秦政有他自己的道理:
&esp;&esp;“如今中亞地區已經拿下,接下來就是西亞。到時候事情更多,朕便沒空陪太子去西域玩耍了。趁著如今還能抽出時間來,不如先去一趟。”
&esp;&esp;橋松忍住了沒有問他祖父——是不是等拿下西亞后,又要說“以后拿下南亞事情太多沒空陪太子去中亞玩耍,所以得先去一趟中亞逛逛”?
&esp;&esp;他已經看透了他祖父的話術。
&esp;&esp;可惜身為晚輩,他不好總是拆祖父的臺,只能不情不愿地接受了這個說辭。
&esp;&esp;巡游的車隊到底還是上路了。
&esp;&esp;秦稷拍了拍來孫的肩膀:
&esp;&esp;“你要習慣,以后這樣的日子還多著呢。”
&esp;&esp;橋松臉色臭臭的:
&esp;&esp;“所以天祖父您也覺得他們后續會去中亞西亞南亞北亞東歐西歐北非南非挨個玩一遍嗎?”
&esp;&esp;秦稷:你這不都給他們安排好了嗎?
&esp;&esp;臣子倒是對于兩位君上的出行沒什么想法,至少,他們這次還帶了車隊。不像之前去詭域玩,什么都不帶,單獨跑了。
&esp;&esp;單獨往外跑也太危險了!
&esp;&esp;橋松:可是帶的這些侍從又沒有多少戰斗力,加起來還打不過我祖父,帶人和不帶人有什么區別?
&esp;&esp;群臣:帶人就有人侍奉陛下和太子了,不用陛下親自照顧太子。
&esp;&esp;橋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