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橋松頓時明白了:
&esp;&esp;“日后洲長身邊會有次一等的洲相,而都城也得有更多的丞相?!?
&esp;&esp;這次就是在篩選誰當那個留在都城的丞相,誰當被派遣去地方的洲相。李斯先奪得了一席之位,其他人還需努力。
&esp;&esp;秦政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esp;&esp;“丞相有四人即可?!?
&esp;&esp;畢竟洲相們還是很能干的,都城的壓力不會太大。加兩個人選應該就差不多了,不行再添就是。
&esp;&esp;如今還剩一個席位,而外頭虎視眈眈的人數卻不少。
&esp;&esp;橋松好奇地問道:
&esp;&esp;“還有一個人選會是誰?”
&esp;&esp;秦政沒有回答。
&esp;&esp;扶蘇反問他:
&esp;&esp;“你覺得誰最合適?”
&esp;&esp;橋松沉吟片刻:
&esp;&esp;“呂雉,或者蕭何。”
&esp;&esp;但具體是誰,他有些拿不準祖父和父親的想法。
&esp;&esp;秦政放下茶盞:
&esp;&esp;“昭襄王要去外頭任洲長,而他身邊需要一個靠譜的人盯著他。”
&esp;&esp;扶蘇聽到這話就忍不住笑了:
&esp;&esp;“是要個靠譜的人盯著他,還是要個靠譜的人給他善后?”
&esp;&esp;這可真是語言的藝術了。
&esp;&esp;橋松秒懂:
&esp;&esp;“看來呂御史可以留下升任丞相了?!?
&esp;&esp;畢竟兩人里頭,明顯是蕭何更適合去給昭襄王打輔助。如果不選蕭何,馮去疾也行,但馮去疾不一定能兜住昭襄王搞出來的麻煩。
&esp;&esp;蒙毅是肯定不會被派去的。
&esp;&esp;雖然蒙相公是個善后小能手,但他是秦政為兒子培養的,兩人打配合多年了。哪怕扶蘇和秦稷畫風相似,兩人搞事的手段和造成的后果也千差萬別。
&esp;&esp;秦政認為蒙毅還是得留下給扶蘇當助手才行。
&esp;&esp;橋松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esp;&esp;“馮去疾的相位坐不穩吧?”
&esp;&esp;在這么多厲害的后浪夾擊之下,他遲早要退位讓賢的。尤其是他爹還能把先王復活出來,焉知以后會不會復活個張儀商鞅的。
&esp;&esp;商鞅還好,比起治理國家更適合去當個把控制度改革的專業人才。張儀就不一樣了,他在理政上頭更擅長一些,尤其擅長邦交。
&esp;&esp;扶蘇卻笑了笑:
&esp;&esp;“你錯了,他爭不過馮去疾?!?
&esp;&esp;扶蘇拿了一張紙出來,將華國的官方部門構成大致寫了下來,遞給兒子看。
&esp;&esp;橋松看完這才明白父親為何這么說,很明顯張儀是更偏向外交的人才。真復活了也是去擔任諸如外交部長這類的職務,而非丞相。
&esp;&esp;只不過在當年七國并存的時代,外交有時候比治理內政更重要。所以外交見長的相邦會更吃香,不善外交的相邦反而會顯得不夠厲害。
&esp;&esp;——除非他擅長變法。
&esp;&esp;可大一統王朝就不一樣了,外交的重要性開始下滑,治理內政反而成了重中之重。
&esp;&esp;馮去疾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好像名氣一類的都不是很大,但他在內政治理上幾乎沒出過疏漏。
&esp;&esp;就連王綰也都是同一類型的人才,要不是在分封制和郡縣制的站隊上出現問題,可不一定能輕易被李斯取而代之。
&esp;&esp;橋松后知后覺地發現:
&esp;&esp;“祖父偏愛的丞相人選,似乎都是內政見長的?”
&esp;&esp;扶蘇頷首,夸了他一句還不算太遲鈍。
&esp;&esp;橋松表示自己學到了。
&esp;&esp;李斯那篇振聾發聵的文章橫空出世后,大秦內部風氣為之一清。緊接著襲來的就是官學上的改革,經由秦稷篩選修改過的新式教科書終于推行向了全國。
&esp;&esp;大秦當然沒有辦法短時間內發展到異世界那樣的程度,但是大秦又不著急。這種事情急不來,而大秦有的是時間慢慢發育。
&esp;&esp;國民早就習慣了以前的生活,就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