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就是徹底沒有了春秋,只剩冬夏。
&esp;&esp;秦王聽得皺眉:
&esp;&esp;“一年兩季,只剩冬夏,屆時大秦各地可能做到每年兩熟?”
&esp;&esp;以九州的氣候條件,以前其實就可以做到一年兩熟或者兩年三熟,只除了太過靠北的地區。
&esp;&esp;但之前不這么種植,主要還是受了其他因素的制約。比如地力不足,需要減少種植頻率來養地,還有耕種方式不夠科學等等。
&esp;&esp;現在所有地區的夏季都能熱到兩熟的程度了,剩下的就是解決其他問題。地力怎么保持,水肥怎么保證,等等。
&esp;&esp;農事官明白王上的迫切。
&esp;&esp;極端氣候下一著不慎就是全年顆粒無收,若能保證全國兩熟,只要不是情況太過糟糕,兩次播種總能保證其中一次的收成吧?
&esp;&esp;只要有一次有收成,即便減產都不至于餓死人,頂多就是吃不飽。要是這一季產量沒受太大影響,庶民還能吃個七八分飽。
&esp;&esp;而年景好沒遇到大型旱災洪災的,兩季都有收成,保底就是能吃飽飯。收成稍微多一些,就能多出存糧來。
&esp;&esp;等到來年遭遇兩季全部打水漂的極端情況,這些存糧便能救命。
&esp;&esp;這年頭糧食產量太低,大家不得不精打細算著過日子。
&esp;&esp;農事官便道:
&esp;&esp;“要保證兩熟得用些肥料。”
&esp;&esp;往前數幾百年,大家還處在土地輪休的時代呢。地種一年休一年,非常浪費。現在可以年年耕種了,就是因為耕作方式改進。
&esp;&esp;農事官特意去找了淵國的經驗,拿到了一年兩熟的耕作方式,對此還算有自信,覺得這些問題完全可以克服。
&esp;&esp;他很快給出了幾種堆肥的法子,還有農家肥不夠的話還能從其他哪里弄到更多肥料。
&esp;&esp;農事官舉了幾個例子:
&esp;&esp;“清理出來的河道和池塘淤泥便是上佳的肥料,往年江河決堤后洪水浸潤過的土地來年收成得到提升,便是因為河道淤泥的緣故。”
&esp;&esp;順便河水還能泡死蟲卵,所以農事官又提了通過給田里提前灌水殺蟲的法子。殺完把水放了,再進行耕作。
&esp;&esp;秦政聽罷頷首:
&esp;&esp;“只要不遭遇旱災,確實可行。”
&esp;&esp;農事官就閉嘴了。
&esp;&esp;問題就在于極熱很容易引發旱災,到時候水就不夠用了。
&esp;&esp;好在極熱也很容易引發水災,水災不會缺水。就是水災會把莊稼給淹了,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
&esp;&esp;秦政另外還提到,冬季那么冷,怕是蟲卵都被凍死了。不管用不用水浸田,似乎都不要緊。
&esp;&esp;農事官的嘴閉得更嚴實了。
&esp;&esp;等他冷汗涔涔地退下去寫策劃案,秦王才看向秦政,對他很是無語。
&esp;&esp;雖然農事官有面對甲方時只提優點不提缺點的嫌疑,但秦政也太愛拆人臺了。難怪秦梓桑那么嘴賤,敢情都是跟親爹學來的。
&esp;&esp;秦政還和沒事人一樣品茶,十分從容閑適。
&esp;&esp;秦王還想說什么。
&esp;&esp;秦政卻道:
&esp;&esp;“植物生命力強悍,說不得慢慢會出現一些抗寒品種。屆時冬日里也不至于一點糧食都尋不到,要是能找到可種植的品類就更好了。”
&esp;&esp;秦王不置可否:
&esp;&esp;“你倒是樂觀。”
&esp;&esp;秦政也覺得自己很樂觀,不知道是哪里來的自信。但他就是覺得這類事很大概率會發生,頂多就是新發現的作物味道非常一般。
&esp;&esp;失憶的陛下并不知道這屬于災變后的常見設定,動植物總會比人變異得更快,更能適應新環境。
&esp;&esp;不過這樣的跡象很快就會出現,一般不會拖太久的。
&esp;&esp;扶蘇和玄景整日里沒事就拿著修改器研究,看看有沒有別的功能。升級之后要還是那點劇透,也太沒用了點,扶蘇總覺得還有其他功能。
&esp;&esp;兩人翻了半天,從菜單欄里翻出了個天氣預報。只能預測接下來七天的天氣,好處是比后世的天氣預報要準。
&esp;&esp;金手指的預報不會出錯,說下雨就下雨,說幾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