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成王敗寇,大部分人對夏帝還沒忠誠到那個程度,不會為了夏帝拼命。直到看見二皇子收拾四皇子黨的那股瘋勁,這群人難免唇亡齒寒,懷疑二皇子不會輕易放過他們這些保皇黨。
&esp;&esp;于是保皇黨里一部分人開始私下聯絡,想要推翻二皇子。
&esp;&esp;二皇子得到了秦國奸細的告密,不用別人慫恿就拿屠刀對準了這些人。保皇黨于是也遭到了清算,又死了一撥。
&esp;&esp;扶蘇和玄景討論他的操作時,認為此人可能想走暴君的路線。
&esp;&esp;玄景說道:
&esp;&esp;“他上位不光彩,已經無法善了。夏國內憂外患,他會認定必須用強硬手段掌權改制是正常的。”
&esp;&esp;扶蘇認同:
&esp;&esp;“二皇子大約覺得自己這么做不僅是為了自己奪權,也是在拯救大夏。夏國再這么下去遲早會步上淵國后塵,遭到秦國的覆滅,需要一個態度強硬的君主力挽狂瀾。”
&esp;&esp;玄景搖了搖頭:
&esp;&esp;“可惜那個人注定不可能是他,他只會以殺止殺。何況變法不是上下嘴皮子一碰的事情,光有強硬的態度也不見得能變法成功。”
&esp;&esp;而且,現在才變法也太晚了。
&esp;&esp;變法要出成果,不是一朝一夕,需要時間發展。大秦可不會給他們這個時間,他注定是做白工。
&esp;&esp;何況大秦也不會放任他一直殺下去。
&esp;&esp;剛開始秦國奸細會故意引導著二皇子誅殺朝臣,借他的手清理掉秦國不喜歡的臣子,留下自己這一脈的人手。
&esp;&esp;二皇子現在的情況本就是秦政父子布局造成的,后續秦王派人跟進了,所以二皇子的黨羽里好多壓根就是投靠了秦國的二五仔。
&esp;&esp;如果二皇子要對付哪個明面上是敵人黨羽、實則是大秦細作的臣子,這批人就可以提供消息,幫助對方提前跑路。
&esp;&esp;總之二皇子一通折騰下來,基本上幫大秦清理掉了三分之二的夏國蛀蟲,都是日后很有可能堅持復國的人員。
&esp;&esp;他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esp;&esp;叛黨們很快翻臉將二皇子也送下了黃泉,連帶著他黨派里那些作奸犯科的官員一起收拾掉。
&esp;&esp;在扶蘇看到的劇透里,結局就是幾乎占據八成的夏國叛徒聯手送秦政之前選定的那位年幼皇子繼位。
&esp;&esp;之所以選他,理由也很能服眾。
&esp;&esp;因為二皇子那個瘋子后續接連砍了四皇子、六皇子、九皇子等多個皇子,剩下的小貓三兩只里頭,也不剩什么合適的人選了。
&esp;&esp;已經晉為妃的云氏女挑了沒有母親的皇子收為養子,把對方的身份抬高。
&esp;&esp;在剩下的一眾皇子里,這孩子年紀不算最小的,出身卻成了最高的那個。按照出身算,選他也算合理。
&esp;&esp;反正叛黨也只是需要找個借口堵住其他人的質疑,借口不夠充足也無妨。現在可是他們勢大,用不著太過顧慮這群人。
&esp;&esp;扶蘇翻完劇透說:
&esp;&esp;“看樣子等軍隊休整一下,就可以直接調頭去滅夏了。”
&esp;&esp;現在軍隊大多留在淵國主持大局,要幫剛到手的淵地度過今年的雪災,才好撤退離開去干別的。
&esp;&esp;而且士兵們等到春天也得回鄉耕種,總不能耽誤了大秦自己的春耕。
&esp;&esp;朝中就在為這事發愁。
&esp;&esp;近年來冬夏交替之間的過渡季節春季和秋季都變得越來越短,春耕就成了一個問題。
&esp;&esp;農事官私下求見王上:
&esp;&esp;“倘若沒有春秋還好些,就當夏播來算。淵國就有一年兩熟的經驗,夏季要種第二茬。偏偏如今還有春季,只是持續時間比較短,就不太方便了。”
&esp;&esp;不穩定的春秋導致了時令混亂,難以判斷下種追肥這些操作應該在什么時候進行。各地都只能摸索著來,難免導致收成的減少。
&esp;&esp;華夏幾千年精華總結的二十四節氣,到了這種天災末世成了擺設。
&esp;&esp;秦國的太史和農事官只好重新編撰時令規律,再盡量推算接下來的氣候變化。可惜收效不太高,可能要等氣候稍微穩定一些了,情況才會好轉。
&esp;&esp;所謂的“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