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他們有正當(dāng)理由,他們知道四公子是秦王子嗣的消息太晚了,來不及制衣。
&esp;&esp;哪里是來不及,只是不愿意為了四公子趕工而已。
&esp;&esp;可秦政分明記得他之前叫人去提醒過,說要盡早給公子桑把一年四季的新衣服都做了。衣柜里空蕩蕩的不好看,而且秦政也擔(dān)憂過要用的時候找不到衣服穿。
&esp;&esp;秦政到底是親自養(yǎng)大過兒子的,很多衣食住行上頭的事情他很有經(jīng)驗(yàn)。像這種突然降溫,秦政以前遇到過,這次才會提醒。
&esp;&esp;結(jié)果提醒了他們也敢拖著,大概就是仗著扶蘇一時半刻用不上,不會發(fā)現(xiàn)他們磨洋工。
&esp;&esp;秦政早晨著人去問過是怎么回事。
&esp;&esp;制衣司的管事陪著笑說:
&esp;&esp;“這幾日忙著給太子殿下做衣裳,實(shí)在騰不出手來?!?
&esp;&esp;但凡他們扯個別人出來當(dāng)大旗也就罷了,竟敢拿秦政說事。顯然是看到來問的正是太子身邊的人,就耍了個小心眼。
&esp;&esp;這種時候,說幫別的主子做事,太子那頭肯定要不高興??扇魩偷氖翘幼约?,太子總不好說什么吧?
&esp;&esp;太子身邊的侍從估計也會不再追究,畢竟他們首先服務(wù)的是太子,要保證太子的利益。
&esp;&esp;秦政哪里看不出來他們的小心思。
&esp;&esp;倘若他和扶蘇關(guān)系稍差一些,這事肯定就不了了之了。他不會為扶蘇出頭,扶蘇就只能咽下這個委屈。
&esp;&esp;宮中奴大欺主的事情一向都有,只是秦政沒想過回了秦國之后,他家太子還能在這樣的小人手里吃虧。
&esp;&esp;這又不是夏宮!
&esp;&esp;扶蘇從被子里伸出手來拉了拉父親。
&esp;&esp;秦政反手握住他微涼的手掌:
&esp;&esp;“宮里這些人是時候該收拾了,他們今日能不把你放在眼里,往日定然也沒少給其他公子和公主氣受。”
&esp;&esp;扶蘇低低嗯了一聲:
&esp;&esp;“阿父別生氣?!?
&esp;&esp;秦政把他的手塞回被子里:
&esp;&esp;“等炭盆燃起來了你再起身穿衣裳,不許著涼了,不然朕天天盯著你喝苦藥汁。一會兒他們端來的姜湯不許偷偷倒掉,朕已經(jīng)叫他們多放了一些蜜糖?!?
&esp;&esp;扶蘇把臉往被子里縮了縮:
&esp;&esp;“我還想睡覺?!?
&esp;&esp;秦政冷酷地告訴他:
&esp;&esp;“那也得先把姜湯喝了才能睡。”
&esp;&esp;休想逃避喝姜湯。
&esp;&esp;侍從很快取了炭來。
&esp;&esp;秦政今早從起床就不高興,見到他們回來更不高興了。
&esp;&esp;秦政直接質(zhì)問:
&esp;&esp;“炭燒完了才知道要去取?”
&esp;&esp;不說提前取來足夠的放在耳房中備用,至少也得是快燒完時去取了新的來,好無縫銜接把新炭添上。
&esp;&esp;他們倒好,燒完才想到過去。屋子里如今冷得和冰窖一樣,不知持續(xù)了多長時間。
&esp;&esp;侍從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跪下,不敢爭辯。
&esp;&esp;扶蘇看出了點(diǎn)端倪,問道:
&esp;&esp;“你可是早就過去了?”
&esp;&esp;侍從這才敢回答:
&esp;&esp;“奴一大早就去了,只那些人聽聞奴是侍奉四公子的,便讓奴多等一等。說是各宮都缺炭,先分給他們了?!?
&esp;&esp;扶蘇和秦政同時皺起了眉頭。
&esp;&esp;哪怕是侍奉四公子的,也是在太子宮里當(dāng)差,這么做不是在打太子的臉嗎?
&esp;&esp;再結(jié)合冬衣拖延的事情,顯然不會是什么巧合。
&esp;&esp;有人在刻意針對扶蘇。
&esp;&esp;或者說,有人在刻意借針對扶蘇來針對太子。
&esp;&esp;扶蘇不過是個母不詳?shù)乃墓?,哪里比得上太子扎眼。那些人不會費(fèi)勁來對付他,卻會絞盡腦汁對付太子。
&esp;&esp;現(xiàn)在只是在一些細(xì)枝末節(jié)上惡心人,給太子一些不痛快,前朝肯定還有別的后手等著他們。
&esp;&esp;空降的太子損害了太多人的利益。
&esp;&esp;這些年公子正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