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最后眾人以消食的名義前往校場,準備開始今天的重頭戲。
&esp;&esp;兩國使者原本想趁此機會接近各自的王子,蠻人是單純關心王子,淵人卻是想來套話。
&esp;&esp;扶蘇干脆伸手要抱,被父親抱起來之后就趴在他肩頭閉上眼睛假裝犯困,對淵人的靠近愛答不理。
&esp;&esp;扶蘇現在的身量抱著不如之前輕松,但只抱一會兒倒沒什么。秦政臉上完全沒有勉強之色,護著小孩大步跟上夏帝的儀仗。
&esp;&esp;一直到在校場附近提前安排好的高臺上落座,淵人也沒問出什么來。等坐好之后就離得遠了,他們只得不甘不愿地放棄這次機會。
&esp;&esp;看臺上的座位安排叫彼此離得更近了一些。
&esp;&esp;扶蘇趁機扭頭看向蠻國王子的方向。
&esp;&esp;蠻國王子不明所以:
&esp;&esp;“看我做什么?”
&esp;&esp;扶蘇不怕被打地問出了之前疑惑了很長時間的問題。
&esp;&esp;他問的是:
&esp;&esp;“蠻似乎指代的是南方民族,亦或者形容魯莽粗野。你們怎么以之為國號,不挑個好點的字呢?”
&esp;&esp;蠻國王子:……
&esp;&esp;硬了,拳頭硬了。
&esp;&esp;秦政默默抱著人往旁邊挪了一位。
&esp;&esp;看臺上給他和扶蘇各自準備了一個位置,他們倆這么靠在一起的話,坐哪里都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