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即便扶蘇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養(yǎng)的白胖許多了,以前的虧損也沒辦法一下子補齊。何況使者早就知道公子桑以前過的是什么日子,發(fā)難時毫不心虛。
&esp;&esp;奈何夏帝臉皮厚,他反問道:
&esp;&esp;“貴國王子個頭太矮,難道不是你們淵人天生嬌小?閣下也說了,庶民家中的孩子都比他高。連吃不飽飯的庶民都能比他壯實,顯然是他自己的問題。”
&esp;&esp;夏帝的反擊就是地圖炮整個淵國人都個子矮,少來碰瓷夏國。而且因為話題當(dāng)事人是淵國王子,這段話也是在內(nèi)涵淵王基因不好。
&esp;&esp;氣得淵國使者七竅生煙:
&esp;&esp;“大王如此無禮,出口便是毫無根據(jù)的謠言,也難怪會養(yǎng)出八皇子那等不知禮數(shù)的兒子。”
&esp;&esp;不待夏帝發(fā)怒,他已經(jīng)飛快告知了被蒙在鼓里的蠻國人。說的正是前幾日八皇子造謠蠻國人不洗頭,還要去扯蠻國王子辮子這件事。
&esp;&esp;即便夏帝要撕破臉收拾他們,拖蠻國使者一起下水,也能叫夏帝投鼠忌器。
&esp;&esp;如今對方防備的就是兩國聯(lián)手。
&esp;&esp;倘若夏帝當(dāng)著蠻人的面處決他們,蠻人回去和蠻王一說,蠻王必然會認(rèn)定夏帝是殺雞儆猴,越發(fā)要和淵國結(jié)盟。
&esp;&esp;而夏帝要是不管不顧把兩國使者都給干掉,那更好,一口氣得罪兩國,結(jié)盟更是板上釘釘。
&esp;&esp;夏帝只能咽下這口氣。
&esp;&esp;不僅如此,還要向蠻國使者解釋他那個不成器的八兒子為何冒犯王子,是否是整個夏國上下都瞧不起蠻人。
&esp;&esp;扶蘇就像最初被拿來當(dāng)筏子的不是自己一樣,又湊到父親身邊小聲嘀嘀咕咕。
&esp;&esp;他感慨道:
&esp;&esp;“夏國真的好能編謠言,他們是不是給各國都編了不同的說辭?”
&esp;&esp;秦政在兒子跟前有問必答:
&esp;&esp;“中原國度一向如此,我大秦當(dāng)年也被編排了許多謠言。”
&esp;&esp;扶蘇想起來了,六國被滅后他阿父不知道被他們造了多少謠。
&esp;&esp;扶蘇又說:
&esp;&esp;“淵國使者竟然知道宮里發(fā)生的事情,他們就這么說出來了。夏帝必然會警惕起來,將宮中人手篩查一遍。”
&esp;&esp;哪怕早就知道宮里不可能沒有淵國眼線,有沒有鬧到明面上來也是兩碼事。何況這件事夏帝命人封口了,淵國暗探居然這都能打聽到。
&esp;&esp;也不知道是上書房的侍從傳出去的,還是當(dāng)時在朝堂上的文武官員里有人往外傳遞了消息。
&esp;&esp;可不管真相如何,夏帝都會清掃宮中的人手。
&esp;&esp;所幸秦政和嬴家拉攏的人都是正常選入宮廷的,后頭才搭上線。雙方的來往不算多,也沒什么逾矩的地方,應(yīng)該不會被大量揪出來清理掉。
&esp;&esp;后宮妃嬪大概會很生氣。
&esp;&esp;她們純屬遭受了無妄之災(zāi),家族安插在宮里的人手能被清理掉一大半,以后想做點什么就困難了。
&esp;&esp;秦政讓兒子少操心旁人:
&esp;&esp;“你管好自己就行。”
&esp;&esp;扶蘇這操心的性子也不知道是遺傳的誰。
&esp;&esp;蠻國王子忽然開口打斷:
&esp;&esp;“你們在聊什么?”
&esp;&esp;他全程就看到這兩人時不時湊在一起說悄悄話,在場三個質(zhì)子,只有他遭受排擠,他有些不太高興。
&esp;&esp;蠻國王子一開口,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來。
&esp;&esp;扶蘇怯怯地往父親身邊縮了縮:
&esp;&esp;“我就是問問……”
&esp;&esp;蠻國王子皺眉:
&esp;&esp;“問什么?”
&esp;&esp;扶蘇老老實實地回答:
&esp;&esp;“問什么時候可以去睡覺。”
&esp;&esp;他只是個小崽崽啊,小孩子吃飽了就犯困,到點需要午休,天經(jīng)地義。
&esp;&esp;蠻國王子一噎。
&esp;&esp;被這么一打岔,劍拔弩張的氛圍緩和了一些。大家不再提之前的爭執(zhí),好歹把飯平平安安地吃完了。
&esp;&esp;吃完之后夏帝提出可以讓扶蘇去偏殿睡午覺,但扶蘇又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