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聽到夏帝在為商事煩心,也跟著附和了兩句。提到自己娘家之前在夏淵邊境做生意時,受到過淵國針對。
&esp;&esp;柔妃這人很擅長提供情緒價值,她不是一味地附和夏帝,哄夏帝開心。她也會說一說自己遇到的同類煩惱,把自己和夏帝塑造成一樣的倒霉蛋,讓夏帝將她當成自己人。
&esp;&esp;人都是喜歡分類的,把自己接觸過的人分出不同的圈子。要進入自己人的圈子不容易,不是誰都有本事讓別人把她當知己的。
&esp;&esp;柔妃這招屢試不爽,尋常夏帝聽完都會更憐愛她一分,覺得柔妃果然最懂自己。
&esp;&esp;然而近日夏帝顧不上兒女情長了。
&esp;&esp;他是個敏銳的人,聽到這番話立刻察覺到了異樣。
&esp;&esp;之前的劇透里,他就因為九皇子提起此事發現不對。如今自然也能發現,并且還會理所當然地把此事和炭的事情進行一個聯想。
&esp;&esp;哪怕他們其實并非一碼事,可在不怎么懂商業的夏帝看來,這就是一碼事。淵國小動作太多,在夏帝心里已經沒有可信度了。
&esp;&esp;夏帝匆匆告別柔妃,回去處理此事。
&esp;&esp;柔妃意識到這里頭有貓膩,不敢耽誤朝政,只好遺憾地恭送他離開。卻不知道從夏帝進入她宮中起,這就是一個局。
&esp;&esp;扶蘇修改完十分滿意:
&esp;&esp;“夏帝這樣多疑的人,會更相信自己推理出來的結果。”
&esp;&esp;他只是把事情發生的順序調換了一下,夏帝就會上鉤。何況夏帝本就對淵國偏見最深,這個屎盆子怎么都能扣上去。
&esp;&esp;至于柔妃為何會順著扶蘇的心意提起這件事,扶蘇倒是沒在這上頭修改。
&esp;&esp;他很肯定柔妃會提,這是扶蘇基于對柔妃的了解做出的判斷。雖然他和柔妃并不熟,但搜集來的信息和幾次碰面足夠扶蘇確認她是憑借什么獲寵的了。
&esp;&esp;事情的發展與扶蘇所料不差。
&esp;&esp;夏帝回去就加大了調查力度,重點調查那些夏國商戶是否被淵國收買了。
&esp;&esp;收買這事最終沒查到,卻查到了一些淵夏兩國商戶頻繁往來的信息。看上去像是正常生意,但卻是背著人做的,顯得十分可疑。
&esp;&esp;扶蘇吐槽:
&esp;&esp;“那也要他們敢光明正大做生意才行啊!”
&esp;&esp;淵國因為和夏國關系太僵,鬧得淵國商人做生意處處受阻。他們改變不了上層君王的選擇,只能自己去適應。
&esp;&esp;所以為了少些麻煩,這才選擇私下交易。不然直接明目張膽地帶貨物來大夏,沒得賣出去就得先被官府為難,扣押收繳走一部分了。
&esp;&esp;現在打著幫夏國商人送貨的旗號,假裝自己只是個互送鏢貨的打手,各地縣衙也就不敢隨便插手了。
&esp;&esp;這年頭的商人地位可不低,能經商的都是真正的貴族。
&esp;&esp;奴隸主時代的貴族是實打實的“血脈高貴”,和封建制時期的地主是兩碼事。
&esp;&esp;庶民想要翻身成為貴族不是一般的困難,哪怕如藺相如那般的落魄貴族,坐到高位了也會被正統貴族出身的廉頗諷刺,何況單純的庶民。
&esp;&esp;到了封建時期,有錢人都可以搖身一變成為地主,只不過不當官的話容易被人嘲諷是末流商人。
&esp;&esp;淵國商人靠著夏國貴族的威懾,平平穩穩地把生意做了下去。奈何遇到了個不懂行的帝王,就愛搞陰謀論,怎么看怎么覺得兩邊私下里接觸就是別有所圖。
&esp;&esp;再深入調查,那更不得了。
&esp;&esp;這群看似是夏國商人的家伙,幾十年前還是海國的商人,并非純血夏人。
&esp;&esp;扶蘇樂得不行:
&esp;&esp;“阿父,我覺得夏帝現在肯定腦補了一個驚天大局。”
&esp;&esp;夏帝估計會覺得這是海國余孽和淵國勾結,妄圖顛覆他大夏統治。居然一直沒被他發現,掩藏了幾十年,實在是太恐怖了。
&esp;&esp;夏帝怕是要寢食難安。
&esp;&esp;秦政設想了一下那個場景,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esp;&esp;帝王多疑固然麻煩,但當這個多疑可以被他的敵人利用時,敵人只會覺得很不錯,夏國有這樣的帝王是它們的福氣。
&esp;&esp;雖然夏國人自己可能會想罵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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