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高高在上的帝王只覺得那些商人大都是散戶,翻不起什么浪花來。
&esp;&esp;還是吃了本界沒有管仲的虧。
&esp;&esp;管仲幫齊國搞的經濟戰不知道給多少國家敲響了警鐘,自那之后重農抑商才開始漸漸流行起來,生怕自己也步上魯國后塵。
&esp;&esp;這里卻沒有,再加上以前是海國的商貿最發達,夏國還好。剛吞并海國幾十年的夏國根本沒有經驗,直接栽進了這個跟頭里。
&esp;&esp;這時,夏帝還沒發現背后有人搗鬼。沒人打過經濟戰,他疏于防備也是正常的。
&esp;&esp;但夏帝遲早會發現不對勁的。
&esp;&esp;秦政看著刷新出來的劇透:
&esp;&esp;「夏帝察覺到商戶背后有受人指使的痕跡,然而如今鬧得最兇的商戶組成卻很復雜。
&esp;&esp;有秦國的炭商,看起來卻像是聽聞夏國炭價上漲后順勢抬價,擠進來分一杯羹。
&esp;&esp;有夏國的經銷商人,在最初寒潮來臨時就有志一同地果斷選擇停售好炭,導致炭價開始飆升。
&esp;&esp;另有淵國的商人,趁機捎來新棉等保暖物品,借機跟著吃了一部分紅利。
&esp;&esp;所有人看起來都有嫌疑。」
&esp;&esp;秦政輕笑了一聲:
&esp;&esp;“如此看來,反而顯得夏國商人最可疑了。”
&esp;&esp;當初嬴家只是停止售炭,其他的什么都還沒來得及干。夏國商人,或者說原本屬于海國、現在是夏國的商人們就立刻嗅到了不對勁。
&esp;&esp;這群當年在海國世代經商的商業世家太過敏銳,他們擁有充足的經驗,知道怎么從蛛絲馬跡里分辨商機。
&esp;&esp;所以一有苗頭果斷出手,顯得格外整齊劃一。在不懂商的人看來,就像是受人指示似的。
&esp;&esp;夏帝就是這么想的。
&esp;&esp;其實沒那么復雜,人家就是正常做生意。嬴家利用了他們的敏銳,反向達成了目的,幫大秦打了個掩護。
&esp;&esp;但是別忘了,最初是秦政給嬴家寫信讓他們操縱炭價的。扶蘇當時添了幾筆,提示他們可以利用夏國本地的商人協助大秦達成目的。
&esp;&esp;嬴家家主在這個基礎上想到了這么個毒辣的法子,秦政覺得還是自家太子更厲害一些。
&esp;&esp;秦政含笑握住兒子的小手:
&esp;&esp;“有子如此,夫復何求。”
&esp;&esp;扶蘇迅速被甜言蜜語迷昏了頭:
&esp;&esp;“阿父,我還有個法子徹底打消夏帝對大秦的懷疑。”
&esp;&esp;秦政并不意外:
&esp;&esp;“朕相信朕的太子,此事就交給你了。”
&esp;&esp;扶蘇立刻積極主動地去干活。
&esp;&esp;秦政慢悠悠地翻開書信。
&esp;&esp;孩子生養了不利用豈不是白培養他成才了?這樣就很好。
&esp;&esp;馭下之道,也包括怎么充分發揮每個兒女的人生價值。像是忽悠太子去干活,引導太子壓榨弟妹們的勞動力,這些都是秦政玩膩了的手段。
&esp;&esp;如果太子不高興了,那就哄他兩句,告訴他弟妹們都是治國工具人,只有太子是不同的。
&esp;&esp;然后阿蘇就會重新快樂起來,又變回之前的小甜崽。
&esp;&esp;秦政心情極好地寫完回信。
&esp;&esp;低頭看見扶蘇認認真真地坐在那里琢磨怎么利用修改器,便叫人上了一盞蜜水來,哄著小孩喝了。
&esp;&esp;扶蘇完全沒發現這是阿父給他的甜棗,鼓勵他接著干活的。開心地喝完,便依偎在父親身邊繼續思考對策。
&esp;&esp;最后,他修改了幾個字。
&esp;&esp;晚間夏帝去后宮放松的時候,鬼使神差地去了九皇子的母妃柔妃宮中。他原是想去見新入宮的云嬪,只是路過柔妃居所時忽然生起了進去看看的念頭。
&esp;&esp;柔妃的封號和她的性格很像,但這只是她表現出的人設。想也知道能把九皇子養得和哥哥對罵對打,肯定不是什么柔弱人。
&esp;&esp;可夏帝就吃這一套,她很喜歡柔妃的溫柔解語。
&esp;&esp;兩人溫存一番就下意識聊起了最近的煩心事,柔妃耐心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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