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是哪一家下手了?”
&esp;&esp;貴妃眉頭緊蹙:
&esp;&esp;“這件事太奇怪了。”
&esp;&esp;不是她,就得是其他排名高的妃嬪。
&esp;&esp;可是三皇子和他的生母賢妃腦子都不太好使,從上次他們被四皇子母子耍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就能看出來。
&esp;&esp;四皇子倒是有一些可能,他生母昭儀背后還有丞相。保不齊就是想害了太子之后攛掇陛下另立儲君,到時(shí)候哪怕二皇子居長也不怕。
&esp;&esp;沒有嫡子的情況下確實(shí)需要立長,可他們這不是對皇后也下手了?后位空了出來,就可以再立一個(gè)新的皇后,出現(xiàn)新的嫡子了。
&esp;&esp;二皇子壓低聲音:
&esp;&esp;“說句難聽的,若是母妃動(dòng)手,完全不必殺害皇后娘娘?!?
&esp;&esp;皇后不死,她就會一直占著后位。除了太子之外沒有別的嫡子,那么局面才會對貴妃最有利,論長誰也高不過二皇子去。
&esp;&esp;別看皇后之前還有個(gè)養(yǎng)子七皇子,都沒記入名下,不算的。哪怕她失去太子之后幡然醒悟,準(zhǔn)備培養(yǎng)養(yǎng)子,也遲了。
&esp;&esp;先不說七皇子那性子能不能掰回來,就算可以,之前皇后把人養(yǎng)成了那樣,夏帝還真不一定樂意將七皇子再交給她教養(yǎng)。
&esp;&esp;二皇子對自己還是挺有自信的:
&esp;&esp;“沒有嫡子,父皇自然會選我?!?
&esp;&esp;他覺得自己又有能力又居長,只要除掉太子,夏帝沒有理由不培養(yǎng)他。丞相和四皇子估計(jì)就是這么想的,才非要把皇后一并除掉。
&esp;&esp;貴妃覺得昭儀在癡心妄想:
&esp;&esp;“就她,還想當(dāng)上皇后,讓她兒子被立為太子?”
&esp;&esp;一無圣寵,二無位分。
&esp;&esp;昭儀雖然也是高位,卻比不得妃位,尤其是更高的四妃之位。
&esp;&esp;她拿什么爭?
&esp;&esp;光靠一個(gè)丞相可不夠,陛下必然會忌憚他們前朝后宮聯(lián)合。繼后、太子和丞相擰成一股繩,陛下怕要寢食難安。
&esp;&esp;二皇子的想法與母親一致:
&esp;&esp;“何況昭儀擢升成皇后,也跳躍得太多了。不像母妃,本就距離皇后一步之遙。”
&esp;&esp;貴妃覺得這把穩(wěn)了。
&esp;&esp;昭儀母子聰明反被聰明誤,多此一舉對皇后下手。要是她們沒做這個(gè),自己還不能輕松解除嫌疑呢。
&esp;&esp;貴妃笑容加深:
&esp;&esp;“陛下是圣明天子,自然能看出其中的貓膩,明辨是非。”
&esp;&esp;她很了解夏帝,知道夏帝看似不管后宮這些事情,遇到宮妃爭寵互相陷害也從不深入調(diào)查。
&esp;&esp;那只是因?yàn)閼械霉埽⒉淮硭椴怀鰜恚膊淮硭麤]看出某些人的貓膩。
&esp;&esp;夏帝從來都不是傻子,相反他非常敏銳。
&esp;&esp;這次的事情不是小事,想必夏帝不會繼續(xù)姑息。他絕對要查個(gè)水落石出,任何人的小手段都無所遁形。
&esp;&esp;貴妃覺得自己只要等著就行了。
&esp;&esp;其他各宮的妃嬪倒是和貴妃看法相左,她們覺得事情八成是貴妃干的。就算查不出貴妃如何動(dòng)的手,只看最大受益人是誰,也能確定真兇。
&esp;&esp;昭儀同四皇子說:
&esp;&esp;“貴妃這招倒是毒辣,若她能把自己摘出去,不露一絲一毫的馬腳,事情可就不好辦了?!?
&esp;&esp;四皇子面色難看:
&esp;&esp;“可明眼人都能瞧出是她干的!”
&esp;&esp;昭儀微微一笑:
&esp;&esp;“不錯(cuò),大家都能瞧出,可就是抓不住她的把柄,又能拿她怎么樣呢?”
&esp;&esp;四皇子見母妃還能笑得出來,實(shí)在是煩躁。他都心急如焚了,母妃難道就不著急嗎?
&esp;&esp;昭儀呷了一口茶:
&esp;&esp;“有什么好著急的?皇后母子不該比我們更著急?何況你背后還有你表舅支持你,你怕什么?”
&esp;&esp;四皇子想到丞相表舅,神情松弛了一些。
&esp;&esp;他很快意識到母妃想做什么:
&esp;&esp;“您是要挑撥皇后和貴妃相爭?”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