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他不準備就這么放過太子,到底還是下詔書斥責了一番。
&esp;&esp;往日里他很少斥責對方,就是為了給太子做臉。免得底下的其他兒子覺得太子也不過如此,生出取而代之的大膽想法來。
&esp;&esp;今日是實在咽不下這口氣,而且太子也確實做得過分了些。
&esp;&esp;只是雖為斥責,也不過口頭說上兩句。實質性的懲罰依然是沒有的,叫皇子們私下里很不服氣。
&esp;&esp;太子也不服氣,覺得自己都沒干什么父皇就訓斥他。
&esp;&esp;他想到在學堂里表現不錯的四皇子,心里更慪了。四皇子母妃也得寵、自己還爭氣,父皇會不會越過他開始看中這個弟弟?
&esp;&esp;與這件事無關的二皇子大約是最不高興的那個。
&esp;&esp;太子欺負他的時候,父皇一句話不說。太子欺負其他皇子了,父皇的聾啞突然就恢復了。
&esp;&esp;呵,偏心眼。
&esp;&esp;但他們的不高興只持續了兩天。
&esp;&esp;兩天后,太醫都確定了這病不會傳染,重新開放了鳳儀宮。結果好巧不巧,太子因為同樣的原因病倒了。
&esp;&esp;夏帝當時腦子就是一嗡:
&esp;&esp;“太子病倒了,其他人呢?!”
&esp;&esp;后宮娘娘們也快瘋了。
&esp;&esp;那天太子特意跑去接觸了所有皇子,那可是她們的心肝肉。御書房很快迎來了宮妃們的哭訴求見,希望陛下替她們的孩子做主。
&esp;&esp;可惜沒見著夏帝。
&esp;&esp;夏帝命人把她們都送回宮去了,還下令宮中戒嚴。從今日起,各宮都不許亂跑,直到再無人染病為止。
&esp;&esp;這次怎么也得觀察個十天半個月,不能再輕易下結論說病癥不會傳染了。
&esp;&esp;秦政父子因此迎來了長假。
&esp;&esp;倒春寒的時節不比深冬時期暖和多少,秦政早就心疼兒子日日要早起跟著他一起去進學了。
&esp;&esp;以前為了遷就身體不好的愛子,秦政都下令將早朝改為了大小朝輪換,每逢小朝會就可以多睡半個時辰。何況扶蘇每月還會“請病假”幾次不去,都是為了叫兒子多休息休息。
&esp;&esp;來了新世界,身體都沒養好,反倒要日日早起,也不知道是否會對發育有影響。
&esp;&esp;秦政把到點蘇醒的兒子抱出來喂了幾碗粥,吃完又給他摁回被窩里了,讓他接著睡。解禁之前他不打算再叫扶蘇早起,每日睡到自然醒再說。
&esp;&esp;扶蘇崽困倦地換了個姿勢,乖乖又閉上了眼睛。
&esp;&esp;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
&esp;&esp;立春之后又飄雪,扶蘇吃完飯蹲在門口玩了一會兒雪。
&esp;&esp;秦政還記得自己以前答應過兒子,每年下雪要給兒子做個小雪人,于是跟了出去。可惜這里的雪下得太小了,只能勉強捏個巴掌大的雪人湊合一下。
&esp;&esp;扶蘇還挺喜歡的,伸手戳了戳。
&esp;&esp;最后這個雪人被放在了回廊的木欄桿上,身邊又放了一個大一點的雪人。兩個雪人排排坐,正對著外頭的雪景,像是在欣賞一樣。
&esp;&esp;各宮禁足的日子略顯平淡,卻并不無聊。外頭的消息傳不進來,父子倆卻可以通過修改器獲取最新資訊。
&esp;&esp;今天是皇后的病遲遲不見好,明天是太子的病來勢洶洶。
&esp;&esp;十天過去了,一直沒見著有第三個人中招。各宮松一口氣的同時,也開始緊張起來。
&esp;&esp;唯獨皇后和太子出事,這也太明顯了。除非皇后攜帶什么基因病,遺傳給了太子,不然絕對是有人對他們兩個下了手。
&esp;&esp;夏帝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聚焦到了貴妃和二皇子頭上。
&esp;&esp;母子二人感受到了危機。
&esp;&esp;貴妃還算穩得住:
&esp;&esp;“雖不知是誰下的手,不過你我并未做過什么,倒也不必懼怕。本宮經營多年,哪怕有人栽贓嫁禍,也有的是法子洗脫嫌疑。”
&esp;&esp;貴妃并不擔心自己被錘死,她能爬到這個位置,靠的可不僅僅是夏帝的寵愛,還有她的手腕。
&esp;&esp;二皇子點了點頭:
&esp;&esp;“母妃所言有理,依您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