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餉,還要被蠻族那頭搶劫。所以夏帝才選擇暫時休戰(zhàn),想把戰(zhàn)斗力提一提,再去打。
&esp;&esp;扶蘇有些疑惑:
&esp;&esp;“光是練兵嗎?沒聽說夏國有什么特別厲害會練兵的名將啊?”
&esp;&esp;秦政思考過這個問題:
&esp;&esp;“練兵是一方面,或許也是想改進一下攻城利器。另有一點,他或許想麻痹三國。”
&esp;&esp;當(dāng)初淵國就是因為輕敵大意差點釀成禍患,夏帝未必沒有再復(fù)刻一次的想法。所以他這些年努力對外做出無心再戰(zhàn)的模樣,表面上好像真的墮落了。
&esp;&esp;扶蘇搖了搖頭:
&esp;&esp;“淵國和蠻國有沒有上當(dāng)不知道,大秦肯定沒上當(dāng)。”
&esp;&esp;秦政露出一絲笑意:
&esp;&esp;“所以秦王要假意投誠。”
&esp;&esp;不然秦國這樣的刺頭,夏國說什么都要先打它。
&esp;&esp;現(xiàn)在秦國乖順了,夏帝可能就會考慮不去強攻秦國。走培養(yǎng)新秦王的迂回路線,然后叫大夏一手培養(yǎng)出來的秦王主動獻國。
&esp;&esp;雙方都在博弈,就看誰技高一籌。
&esp;&esp;扶蘇便笑了:
&esp;&esp;“無論夏帝相信或者不信秦國給出的態(tài)度,夏國在行動上已經(jīng)放緩了對秦國的制約。以后想要再拾起來,重新研究針對秦國的戰(zhàn)術(shù)和武器,還得再花費時間。”
&esp;&esp;夏國想讓秦國懈怠,秦國沒有。秦國想忽悠夏國先去研究針對別國的法子,夏國倒是很配合。
&esp;&esp;算下來,秦國小勝一籌。
&esp;&esp;隨即,扶蘇的眼珠子一轉(zhuǎn),起了點壞心思。
&esp;&esp;他湊到父親耳邊小聲說:
&esp;&esp;“夏國先帝分明在勵精圖治,雖然花了15年才把海國這點地盤治理好是有點沒用,可到底也是在認真治國。輿論卻將先帝打為昏聵之君,說他驕傲自滿耽于享樂,完全不管真相如何。”
&esp;&esp;秦政耐心聽他訴說,沒有打斷。
&esp;&esp;扶蘇繼續(xù)往下:
&esp;&esp;“如今夏帝做的也是類似的事情,他在積蓄力量等待時機,并不是真正沒了野心放棄進取。他走上了先帝的老路,為何結(jié)局不能復(fù)刻先帝呢?”
&esp;&esp;秦政眼眸微瞇:
&esp;&esp;“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esp;&esp;只要夏帝死了,沒人會去在意夏帝是不是真的不思進取。沒有結(jié)果的蟄伏就是無效蟄伏,世人只會看到表面,然后罵他和他的父親一樣昏聵。
&esp;&esp;扶蘇的輿論戰(zhàn)實則是跟父親學(xué)的,雖然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卻不代表秦政的水平不夠。
&esp;&esp;他很快想到了造勢之法:
&esp;&esp;“夏帝不是想麻痹三國?既如此,應(yīng)當(dāng)不會介意外界都傳聞他是胸?zé)o大志的昏君吧?”
&esp;&esp;這可是符合夏帝計劃的形勢,夏帝只能選擇接受,甚至還得捏著鼻子推波助瀾。
&esp;&esp;當(dāng)然,如果他沒發(fā)現(xiàn)這里頭的危機,單純以為是自己的偽裝有了成效,那就再好不過。
&esp;&esp;等到輿論抵達最高點——
&esp;&esp;扶蘇和父親對視一眼。
&esp;&esp;太子和二皇子年紀(jì)也大了,殺了夏帝他們兩個肯定會爭奪皇位。夏國陷入內(nèi)亂,便是其他國家的發(fā)展之機。
&esp;&esp;秦政斷言:
&esp;&esp;“二皇子不能繼位。”
&esp;&esp;扶蘇同時開口:
&esp;&esp;“二皇子放任不得。”
&esp;&esp;先讓他們兄弟兩個內(nèi)斗去,這點內(nèi)斗不至于直接導(dǎo)致夏國滅亡,頂多各國發(fā)兵占點便宜。
&esp;&esp;所以下一個國君人選還是很重要的,二皇子心眼多,精于算計,當(dāng)上新帝后對三國有害無利。
&esp;&esp;還是讓相對傻點的太子繼位比較好。
&esp;&esp;秦政很快去信給外家。
&esp;&esp;說來也是巧,外家姓嬴。
&esp;&esp;父子兩人當(dāng)然不知道這姓是世界誕生時檢測到秦政的姓氏順便湊上去的,還以為只是個巧合。
&esp;&esp;甚至認為原主大名為秦正、外家嬴姓、是大秦公子這種種內(nèi)容,都代表這個公子正原本就是另一個位面里的秦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