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夏國自己手握良田無數和充足的人口,其他地方比不了。南方瘴氣導致疾病叢生,西邊偏居一隅基礎條件差,北邊的蠻族隨便打打都能打贏。
&esp;&esp;就像春秋戰國那會兒,大秦還沒修都江堰和鄭國渠,北邊的匈奴也沒有威脅,南邊楚國的富庶之地則并非湘贛而是它們北邊的鄂皖。
&esp;&esp;然而鄂皖現在是夏國的地盤,補償給淵國的是更難的百越。
&esp;&esp;秦政頷首:
&esp;&esp;“先帝還是有一定軍事眼光的。”
&esp;&esp;扶蘇被逗笑了:
&esp;&esp;“阿父,你又嘲諷人家?!?
&esp;&esp;先帝有一定的軍事眼光,不就是在說今上沒什么眼光嗎?
&esp;&esp;十多年前夏國攻打三國的經歷,那叫一個生動有趣。
&esp;&esp;很少能用生動有趣來形容打仗。
&esp;&esp;夏國先去打了他們覺得是最好捏的秦國,但是秦國經歷了之前十幾年的杯弓蛇影,早就警惕起來了。
&esp;&esp;說真的,扶蘇還是理解不了,為什么夏國能干出連續17年對外宣稱要滅絕三國,結果一直沒出兵的事情。
&esp;&esp;反正三國為此可是努力了17年。
&esp;&esp;或者說秦國為此努力發展了17年。
&esp;&esp;這17年里愣是緊趕慢趕把巴蜀和關中的水利給它修了,就為了備戰滅國危機。
&esp;&esp;北邊的蠻國還好點。
&esp;&esp;大概是想著自己大不了就四散去草原各地,你夏國還真能一寸寸搜尋草原把我們都殺光嗎?
&esp;&esp;所以蠻國剛開始緊張了一陣,后頭就正常操練兵馬了,頂多強度比之前高了些。
&esp;&esp;南邊的淵國比較離譜。
&esp;&esp;它們屬于“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的典范,同樣是狼來了故事的深切受害者。
&esp;&esp;第一個五年,淵國緊急戒備,努力練兵。第二個五年,有點懈怠了,但還是沒敢徹底放松。第三個五年,懷疑夏國在說大話,訓練慢慢就沒那么認真了。最后兩年,徹底擺爛不訓了。
&esp;&esp;結果就是夏國突然發兵攻打秦國,秦國積極應戰。雖然時常戰敗退讓,卻卡住了函谷關天險,沒讓夏國進來占便宜。
&esp;&esp;夏國一看秦國是塊難啃的硬骨頭,干脆扭頭去打淵國。淵國著急忙慌地接下了攻擊,剛開始節節敗退,直到他們也開始學習秦國龜縮。
&esp;&esp;秦國有天險,他們也有??!
&esp;&esp;作為淵國門戶的湘贛兩地,都是四面環山的地界。把控住要緊的關隘,還是有一定抵抗能力的。
&esp;&esp;哪怕不如關中那么高枕無憂,也比其他地方好。昔年海國所在地如果有這個地理條件,也不至于輕易被滅了。
&esp;&esp;夏國只能試圖從浙地突破,然后發現突破了浙地也沒用。浙地往西打贛地照樣是連綿山脈,浙地往南打閩地簡直是自討苦吃。
&esp;&esp;閩地在歷史上很長一段時間里都是中原啃不下的肥肉,可沒那么好占。
&esp;&esp;淵國差點翻車,回去就開始苦練兵馬,再不敢隨意懈怠了。
&esp;&esp;最后夏國又去打蠻國,然后找都找不到蠻國人跑去了哪里。他們逐水草而居,少數的一些城池都在大漠深處,進去就迷路。
&esp;&esp;第一次進攻以失敗告終。
&esp;&esp;休整了兩年夏帝又卷土重來,這次他認真研究過后,發現淵國才是真正好欺負的。打淵國不用想辦法突破函谷關,也不用努力學習草原認路。
&esp;&esp;淵國那點子天險,努努力還是能相對輕松啃下來的。至少和函谷關比起來,根本不算什么。
&esp;&esp;淵國發現有點擋不住了,就去找秦國支援。
&esp;&esp;兩邊通過巴蜀和黔中眉來眼去,互相交換物資。秦國再結合淵國給的消息,從夏軍背后的武關出擊,痛擊夏軍的屁股,把夏軍又給打了回去。
&esp;&esp;秦國和淵國也算是“互為掎角之勢”了,不斷支援打配合,夏國遲遲無法攻克任何一方。
&esp;&esp;每當這個時候,蠻國就會南下,搶一波夏國北境的糧草物資。
&esp;&esp;夏國越打越覺得吃虧。
&esp;&esp;打了幾年,一點成果沒有,倒虧不少軍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