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戰(zhàn)斗中的修士也猛地反應(yīng)過來:
&esp;&esp;“你不是元嬰期嗎?!”
&esp;&esp;扶蘇并不搭理他,繼續(xù)攻擊。
&esp;&esp;這人剛剛編排他阿父,他可不會放過。不狠狠教訓(xùn)一頓,殺雞儆猴,以后別人肯定還敢亂說話。
&esp;&esp;扶蘇并未動用太多功德之力,但僅是這些就叫他身法快如殘影。渡劫修士根本打不中他,只能被動挨打和抵抗。
&esp;&esp;漸漸的,身上傷勢越來越多。
&esp;&esp;眾人看明白了:
&esp;&esp;“他速度好快,完全靠著速度才能壓著老祖打。”
&esp;&esp;又有人搖頭:
&esp;&esp;“若真是靠著速度,他如何能破得了渡劫修士的護體靈力,還成功將人擊傷?而且你看,老祖方才施展范圍性的術(shù)法,打在他身上卻毫無作用,仿佛連撓癢癢都不如?!?
&esp;&esp;眾人面面相覷。
&esp;&esp;明寒到底怎么養(yǎng)的兒子???
&esp;&esp;三十歲不到晉升元嬰已經(jīng)很驚人了,怎么元嬰修為還能跟渡劫老祖硬剛?
&esp;&esp;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esp;&esp;“或許,他并非只有三十歲,是當(dāng)初入門時做了偽裝,騙過所有人。又或許,明寒弄到了什么特殊的神器,可以叫人在里頭修煉數(shù)百年,出來才只過了數(shù)年?!?
&esp;&esp;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了。
&esp;&esp;扶蘇最后一擊,輕飄飄地拍在敵人胸口上。裹挾著仙力的攻擊徹底震碎了對方的五臟六腑,加上之前的傷勢,實在無法自愈。
&esp;&esp;軀體死亡,修士被迫將神魂撤出體外,以魂體形式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他的臉色難看至極,沒想到自己會被元嬰小兒逼得放棄肉身。
&esp;&esp;當(dāng)著這么多同道的面,他總不好奪舍了周圍的修士。只能忍氣吞聲地召出本命法器,以它為新的身體,這才不必再擔(dān)憂外界靈力的絞殺。
&esp;&esp;渡劫修士到底和散仙是不同的。
&esp;&esp;散仙通過尸解,將強悍的肉身化作附著在魂體上的護盾,隔絕外界的危險,才能一直以魂體活躍在修真界。
&esp;&esp;渡劫修士正常死亡無法尸解,肉身就浪費了。頂多帶回去做成傀儡身,以后還能偶爾操控一下。
&esp;&esp;扶蘇安靜地看向?qū)Ψ健?
&esp;&esp;那人飛快收好肉身,扭頭就逃。他怕繼續(xù)留下來會被趕盡殺絕,連神魂也一起遭到剿滅。
&esp;&esp;扶蘇并未去追。
&esp;&esp;他只是要給嘴碎的人一個教訓(xùn),并不打算徹底得罪對方身后的勢力。
&esp;&esp;雖然他打得狠了點,可外界只會傳聞那人連元嬰期都敵不過,活該有此下場。他的宗門和他本人大抵也沒臉上門討要說法,只能認(rèn)栽。
&esp;&esp;扶蘇掃過眾人:
&esp;&esp;“你們要一起上嗎?”
&esp;&esp;三十個渡劫期一起沖上來欺負(fù)元嬰修士。
&esp;&esp;眾人臉色鐵青。
&esp;&esp;他們要真這么干了,無論輸贏以后都會成為笑話。所以無人回答,也無人行動。
&esp;&esp;扶蘇覺得沒意思,回頭喊爹:
&esp;&esp;“阿父,看來他們只想和你打?!?
&esp;&esp;秦政緩緩從虛空中走出:
&esp;&esp;“你站遠(yuǎn)一些,免得他們誤傷到你。”
&esp;&esp;秦政拔出泰阿劍,示意其他人一起上。
&esp;&esp;他沒興趣和對方浪費時間,哪怕他們樂意一個一個上來打車輪戰(zhàn),他還嫌棄效率太低呢。
&esp;&esp;事已至此,渡劫修士們只能硬著頭皮沖上去,不顧道義以多打少。
&esp;&esp;扶蘇好整以暇的圍觀。
&esp;&esp;他爹可不像他,打架講究一個優(yōu)雅好看。始皇帝陛下一向快準(zhǔn)狠,一個照面就廢了兩個修士,把他們丟出了戰(zhàn)圈。
&esp;&esp;倒是沒有把人打得肉身破碎,但看樣子回去也得休養(yǎng)十幾年,否則無法痊愈。
&esp;&esp;戰(zhàn)斗結(jié)束得比扶蘇還快。
&esp;&esp;秦政淡淡掃過躺了一地的眾人:
&esp;&esp;“下次湊齊百人再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