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它跑得太快,每每找到了卻不一定能抓住它。能抓住它也不見得能契約成功,就一直拖到了現在。”
&esp;&esp;但這對父子倆來說沒難度。
&esp;&esp;秦政放出大量功德,輕輕松松就把鑰匙逃跑的路堵死了。
&esp;&esp;扶蘇看見一個無形的東西在猶如黏稠液體一樣的功德中掙扎,好半天才能挪動一點,根本別想跑。
&esp;&esp;秦政操控功德把它拖了過來。
&esp;&esp;扶蘇若有所思地看著它:
&esp;&esp;“要是這次沒契約成功的話,我們就撕開壁障再次進來。自己進來便不會到時間被彈出去,可以慢慢和它耗著。”
&esp;&esp;這鑰匙不知道有沒有靈智。
&esp;&esp;就算沒靈智,也到底有點靈性。可以感受到危險,從而做出下意識的反應。
&esp;&esp;比如變成透明到處躲藏。
&esp;&esp;此刻扶蘇說完話后,它乖巧地停下了掙扎,沒有再試圖負隅頑抗。
&esp;&esp;秦政伸手握住他。
&esp;&esp;然后,秦政訝異地挑起眉頭。
&esp;&esp;扶蘇立刻追問:
&esp;&esp;“怎么了?”
&esp;&esp;秦政的目光幽靜深邃:
&esp;&esp;“這個,似乎是傳國玉璽。”
&esp;&esp;方才它困在功德里頭,依然是無色無形的。即便父子倆都看到它在撲騰了,也只是通過功德被推動的跡象確定它的位置,并不能看到明確的鑰匙形狀。
&esp;&esp;秦政把看不見的玉璽抓住,細細摸索了一番。不僅上頭的雕刻萬分熟悉,連底下的印章文字也是他非常熟悉的李斯親筆所篆。
&esp;&esp;秦政并不覺得大秦的傳國玉璽會恰好流落到修真界來,哪怕作者似乎有玩軒轅劍梗的前科。
&esp;&esp;考慮到修真界的種種神奇之處。
&esp;&esp;秦政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esp;&esp;“難怪傳聞中從未說過鑰匙長什么模樣,大約是不同人看到的本就是不同形狀。朕看重權柄,傳國玉璽是帝位的象征,所以朕摸索到的就是玉璽。”
&esp;&esp;真正的傳國玉璽或許不一定是和他摸索出來的完全一致,總有些細微之處的差別。因為是基于他的印象生成的,而秦政只是使用者不是雕刻者。
&esp;&esp;若鑰匙擁有這種變換的屬性,也難怪它可以控制著叫自己變成旁人碰不到的模樣。
&esp;&esp;扶蘇眨了眨眼:
&esp;&esp;“它給自己升維了?厲害呀!”
&esp;&esp;扶蘇湊過來伸手,也想摸一摸。
&esp;&esp;阿父摸出來的是玉璽,他摸出來的或許不是呢。不過東西現在在阿父手里,他這個時候伸手,難道也能摸出別的形狀嗎?
&esp;&esp;同時存在兩種形狀,聽起來就很神奇,比量子力學還讓人難以理解。
&esp;&esp;扶蘇伸手一戳,戳到了溫潤的玉質。
&esp;&esp;作為同樣用了傳國玉璽多年的秦二世,扶蘇一下子就認出來了,他摸到的和阿父摸到的一模一樣。
&esp;&esp;看來同一時間它只有一種形狀。
&esp;&esp;秦政也發現了,他松開手。這次扶蘇再去摸,就摸出了別的東西。
&esp;&esp;好像是阿父的陶俑小人偶……
&esp;&esp;扶蘇飛快收回手,不給阿父跟過來摸兩把看看形狀的機會。
&esp;&esp;秦政見他迅速縮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經東西。他也沒去細究,左不過就是那幾樣,猜都能猜到。
&esp;&esp;秦政重新握住玉璽:
&esp;&esp;“認主后應該可以叫它一直維持著現在的模樣,都城的鑰匙以傳國玉璽的外觀存在,倒也恰到好處。”
&esp;&esp;以后皇位傳承,將玉璽傳下去,相當于同時把都城所在的空間薪火相傳了。這本就是仙國最重要的領地,正該和皇位掛鉤。
&esp;&esp;扶蘇深以為然:
&esp;&esp;“那阿父試試看契約了它?”
&esp;&esp;秦政便將神識探出,試圖侵入鑰匙中。鑰匙展現出了抗拒,在他掌心輕輕顫抖,瘋狂想將神識推出去。
&esp;&esp;秦政根本不顧它的掙扎,直接加大了神識的注入。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