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地說:
&esp;&esp;“許是與朕長得有些相像,讓你聯想到阿高了。”
&esp;&esp;扶蘇:。
&esp;&esp;雖然全家都或多或少繼承了一點父親的俊美容貌,其中要數橋松繼承最多,將閭其次,其他人不相上下。
&esp;&esp;可扶蘇又不瞎,他分得清傀儡到底是像阿父還是像弟弟,阿父休想給他洗腦。
&esp;&esp;心里是這么想的,面上卻絲毫不顯。
&esp;&esp;想要博得父親更多的憐惜,就要該吃醋的時候吃醋,該大度的時候大度。
&esp;&esp;他已經霸占阿父這么久了,再分毫不讓就顯得過于小肚雞腸。貼心的太子應該懂事一些,這樣父親就會心疼他受了委屈。
&esp;&esp;所以扶蘇假作被糊弄了過去:
&esp;&esp;“是嗎?那我再看看。”
&esp;&esp;小傀儡已經一躍而下,進去干活了,沒有給扶蘇仔細打量的機會,哪怕扶蘇其實看一眼就能記住長相。
&esp;&esp;扶蘇只好轉移話題:
&esp;&esp;“阿父,你說暮天會不會傻到根本沒有安裝監控,我們弄這一出是做白工?”
&esp;&esp;他現在對修真界最大反派的含金量產生了質疑。
&esp;&esp;秦政隨意地應了一句:
&esp;&esp;“無妨,順手留個后招而已,不能生效也不要緊。”
&esp;&esp;這樣簡單的詢問,換旁人說出來,秦政根本懶得搭理。這不是有腦子就能想到的嗎?還值得特意一問一答?
&esp;&esp;習慣沉默寡言將想法都藏在心里的陛下也只會應付太子一個人的廢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