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常進入一些不知其中情況的秘境,不可能次次都有攻略可以參考。若習慣依賴那些情報,以后遇到不了解的秘境就會陷入被動。”
&esp;&esp;倒不如從一開始就別養(yǎng)成自己的依賴心理,無論去哪里都毫無所知地過去。在未知中鍛煉自己應對各種狀況的本事,這才是歷練的目的。
&esp;&esp;積水漸漸消退,原地只剩下濕漉的沙。
&esp;&esp;里層的沙只怕難以干透,畢竟這里時不時就要下一次雨。但表層干得還是挺快的,不多時就蓬松起來。
&esp;&esp;秦政拎著鬧騰的崽子往里走。
&esp;&esp;他可不敢把這小子放下來,不然一個沒看住還不知道又要干什么。
&esp;&esp;扶蘇眼巴巴盯著腳底下的沙,他真的很好奇這個沙子到底有什么問題。秦政只好承諾出去了找人打聽,反正也不是什么機密。
&esp;&esp;扶蘇總算安靜下來。
&esp;&esp;由于不知道具體的入口位置,畢竟水位洼地是一大片區(qū)域,不是很小的一個小坑。所以秦政還得用神識探查到具體位置,再細細分辨怎么開啟入口。
&esp;&esp;片刻后,他運起土系法術將某一片區(qū)域的沙子都抓了起來,隨手丟到一旁,露出了底下一個人為加固過的通道。
&esp;&esp;暮天在這挖了個洞府,自己利用石材和術法將之固定在沙層中,然后向上開了個長長的通道。將通道入口的石門揭開,便能入內。
&esp;&esp;扶蘇探頭一看:
&esp;&esp;“這里頭沒有排水裝置啊。”
&esp;&esp;之前倒灌進去的積水在洞府底部積蓄了淺淺一層,還多賴下屬關門及時。要是不夠熟練的話,不知里頭要攢多少水。
&esp;&esp;萬一蓮花直接吸收了這里的積水,養(yǎng)出個毒蓮來,豈非前功盡棄?
&esp;&esp;為了解決這個問題,下屬的選擇非常簡單直白。他根本沒有使用任何修真界的高深法門,而是單純在洞府里墊了個高臺,將盆栽的蓮花放上去。
&esp;&esp;扶蘇推測,或許他下次進來后,會將積水全部清理出去,丟到外頭的沙層里。
&esp;&esp;操作是沒什么問題,就是辦法有點笨。
&esp;&esp;扶蘇熱心腸地替便宜師祖解決了這個煩惱,即幫他們拿走蓮花,自己帶回去養(yǎng)。
&esp;&esp;順便再幫他們使用掉。
&esp;&esp;秦政則盯著那個通道思考:
&esp;&esp;“有些逼仄了。”
&esp;&esp;身形高大身材健碩的始皇帝陛下,若要通過這個狹窄的通道,實在是不怎么方便。
&esp;&esp;修真界中的絕大多數(shù)修士走的都是清瘦路線,所以從這里進出只是稍微狹小,不像陛下這么困難。
&esp;&esp;就連明寒以前也是清瘦修長的體格。
&esp;&esp;扶蘇自告奮勇:
&esp;&esp;“我進去拿!”
&esp;&esp;秦政攔住了他:
&esp;&esp;“然后順便偷藏一些積水是吧?”
&esp;&esp;秦政選擇用功德鎖鏈把蓮花帶盆一起卷上來,不用自己下去了。
&esp;&esp;扶蘇試圖抗議:
&esp;&esp;“說好能不動用功德就不動用的呢?”
&esp;&esp;秦政則道:
&esp;&esp;“那是對你的要求,不是朕。是你出來歷練,朕無需歷練。”
&esp;&esp;扶蘇:哼。
&esp;&esp;雖然無法參與其中,但扶蘇還是努力發(fā)揮了一點作用。比如提醒一下阿父,洞府里或許存在具有監(jiān)控屬性的法器,拿取東西時可以考慮利用它給暮天留下錯誤的引導。
&esp;&esp;秦政略一思索,便取了個傀儡身出來。
&esp;&esp;這是秦政自己為了練習煉器術所做的少年傀儡,正適合用來在狹窄的區(qū)域代替主人行事。
&esp;&esp;因為是秦政所做,暮天自然不知它的存在,比起原主制作的那些,它更不容易暴露幕后操控者的身份。
&esp;&esp;即便如此,秦政還是給它做了點偽裝。
&esp;&esp;扶蘇盯著那傀儡身看了片刻:
&esp;&esp;“我怎么覺得它長得有點像高弟少時的模樣?”
&esp;&esp;秦政絕不承認自己背著愛子偷偷做了其他兒子的小傀儡人偶,面不改色地表示扶蘇看錯了。
&esp;&esp;秦政輕描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