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玄鳥?”
&esp;&esp;他還以為小孩只是有一點神獸血脈,沒料想竟然就是神獸本尊。
&esp;&esp;扶蘇變回了人形,期待地看他:
&esp;&esp;“你試一下,你要是我爹,你肯定也能變成玄鳥的!”
&esp;&esp;秦政不覺得自己能變:
&esp;&esp;“我壽數(shù)也不過才五百,和你爹年歲對不上。”
&esp;&esp;扶蘇崽固執(zhí)地不肯接受:
&esp;&esp;“一定是你失憶了,被修士撿了回去,他們騙你說你是人,不信你變一下。”
&esp;&esp;秦政拗不過他:
&esp;&esp;“陽壽這種事情掐算就可以算出來,做不得假的。”
&esp;&esp;但他還是順從地嘗試了一下。
&esp;&esp;不嘗試的話,小孩肯定揪著不放。那就試一次,讓小孩死心。自己到底是不是靈獸化形,他身為本人還能不清楚?
&esp;&esp;秦政唰地一下,變成了黑龍。
&esp;&esp;扶蘇:……
&esp;&esp;秦政:……
&esp;&esp;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esp;&esp;堅稱自己是人的秦政成功化形了,可惜不是玄鳥,是黑龍。
&esp;&esp;堅稱自己爹是神獸的扶蘇說對了,可惜原型沒對上,他們倆一個是鳥一個是龍。
&esp;&esp;秦政迅速變回人形,神色凝重。
&esp;&esp;扶蘇深吸一口氣,突然放聲大哭:
&esp;&esp;“嗚嗚嗚!”
&esp;&esp;秦政一個頭兩個大:
&esp;&esp;“怎么又哭了?”
&esp;&esp;扶蘇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esp;&esp;“我爹、我爹居然不是玄鳥,我娘騙我。”
&esp;&esp;秦政:…………
&esp;&esp;秦政忍不住糾正他:
&esp;&esp;“本座如今也只有五百歲,與你差不多大。”
&esp;&esp;扶蘇哭得更慘了:
&esp;&esp;“我爹轉(zhuǎn)世之后變成龍了!玄鳥和黑龍不共戴天!我爹居然投胎到仇人家去了!難怪不肯認(rèn)我!”
&esp;&esp;秦政:………………
&esp;&esp;事到如今,似乎確實只有這個說法最能解釋當(dāng)前的情況。
&esp;&esp;秦政揉了揉太陽穴。
&esp;&esp;在魔音貫耳的背景音里,自己為什么不是人而是一條龍這樣的事,仿佛也不過是區(qū)區(qū)小事了。
&esp;&esp;師尊早就隕落,他也沒辦法去找個魂飛魄散的死人詢問,對方知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esp;&esp;秦政覺得自己的師尊應(yīng)該是清楚的,小徒弟是人是龍怎么可能一點不知情?那他幫忙隱瞞身份,甚至對黑龍本人都隱瞞,到底是為了什么,就值得琢磨了。
&esp;&esp;左不過是為了天玄宗。
&esp;&esp;天玄宗需要一個絕世天才來把它推上第一仙門的寶座,但是這個天才不能是異族的天才,必須得是人族的。
&esp;&esp;哪怕黑龍是神獸,不是和人為敵的妖,也不行。非我族類,無法百分百信任。
&esp;&esp;秦政有一絲相信自己前世是玄鳥了。
&esp;&esp;神獸轉(zhuǎn)世成神獸的概率比較大,畢竟神獸和尋常六道之間有壁。其他存在想靠轉(zhuǎn)世投胎變成神獸,難度堪比登天,基本不用肖想。
&esp;&esp;那這么說的話,面前這個愛哭鬼確實就是他的親生崽了。
&esp;&esp;秦政伸手溫柔地替兒子擦掉眼淚:
&esp;&esp;“好了,別哭了。”
&esp;&esp;扶蘇趴進(jìn)阿父懷里:
&esp;&esp;“嗚。”
&esp;&esp;秦政輕輕摟住他:
&esp;&esp;“你都五百歲了,看起來怎么和五歲一樣?”
&esp;&esp;扶蘇慢吞吞地回答:
&esp;&esp;“我們神獸就是這樣的,五百歲還是幼年期呢。”
&esp;&esp;秦政不由思考起來。
&esp;&esp;如果五百歲是神獸的幼年期,那他這個五百歲的為什么已經(jīng)成年了?
&esp;&esp;秦政便問起過往的細(xì)節(jié)來: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