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扶蘇很快改變了思路,說道:
&esp;&esp;“我爹叫秦政,就是你呀!”
&esp;&esp;秦政并不記得自己的名字,在他的記憶中只有一個用了幾百年的道號明寒。因而他一臉不為所動,完全沒有受到刺激回憶起什么的跡象。
&esp;&esp;扶蘇拿出了他早就準備好的后手。
&esp;&esp;那是一塊碎布,上頭用碳灰勾勒了一個人影。雖只是個線稿,卻已經能看出容貌氣度了,和明寒道君極其相似。
&esp;&esp;扶蘇拿起來給他爹看:
&esp;&esp;“這是我爹的畫像!是不是和你長得一模一樣?”
&esp;&esp;秦政垂眸看了片刻。
&esp;&esp;不得不承認,確實和他長得一樣。而且這畫顯然不是見到他之后畫的,不存在照著他畫一幅的可能性。
&esp;&esp;也不可能是其他見過他的修士所畫。
&esp;&esp;修真界的大能身上都有一些玄奧之處,畫像這種東西不是隨便就能畫的。實力不如他的人只會提筆便忘,記不得他的長相。
&esp;&esp;所以小孩的親爹只是單純的和他長得十分相似?
&esp;&esp;秦政伸手:
&esp;&esp;“給我,我讓人去替你問問?!?
&esp;&esp;有現成的畫像,可以遣人照著這張臉找一找和他長相如此相似的修士。這樣的人不能放任對方流落在外頭,以免借他的身份做出什么不受控制的事情來。
&esp;&esp;扶蘇拒絕了,他寶貝地把畫收起來:
&esp;&esp;“我只剩這一幅畫了!”
&esp;&esp;小孩護食似的,警惕地看著自己,堅決不肯把畫交出去。
&esp;&esp;秦政氣笑了:
&esp;&esp;“你既然認定我是你爹,我拿走自己的畫像又有什么關系?”
&esp;&esp;扶蘇崽眼里泛起霧氣:
&esp;&esp;“是你自己說你不是我爹的?!?
&esp;&esp;秦政:……
&esp;&esp;小崽崽抹眼淚:
&esp;&esp;“我只有這一幅了,給了你我就沒有了,嗚嗚嗚?!?
&esp;&esp;秦政懷疑他在假哭。
&esp;&esp;但是小孩眼淚掉得很兇,又不像假的。應該沒有人能說哭就哭,還能做到眼淚像斷了線一樣流個不停。
&esp;&esp;秦政妥協了:
&esp;&esp;“也罷,你自己留著吧。”
&esp;&esp;扶蘇崽又哭了一會兒,做足了戲,才抽抽噎噎地停下。不然人家一妥協他就不哭了,一看就是裝的。
&esp;&esp;秦政看他哭得臉都紅了,嫌棄地給他擦眼淚。
&esp;&esp;“堂堂男兒怎么能這么愛哭?”
&esp;&esp;扶蘇打了個哭嗝:
&esp;&esp;“我、我才五百歲?!?
&esp;&esp;秦政:……?
&esp;&esp;其實沒有。
&esp;&esp;扶蘇把他之前在陽世生活的年歲扒拉了一遍,發現一直以為的自己已經活了大幾百年,其實只有300年不到,因為好幾個位面他和阿父就待了幾年便離開了。
&esp;&esp;如果加上在地府的時間,倒是可以勉強湊出三百年來。這么長的壽命里,居然足足有將近130年是來到地府前的兩世攢下的。
&esp;&esp;不過扶蘇回憶了一下明寒的歲數。
&esp;&esp;明寒道君如今正好五百歲左右,既然父親堅稱自己這輩子沒有孩子,那他就往上輩子靠嘛。
&esp;&esp;扶蘇崽慘兮兮地說:
&esp;&esp;“我娘、我娘跟我說,當初族里遇到危險,我爹出去解決那些家伙了,后來就一直沒有回來。那個時候我娘已經懷上我了,所以我出生開始就沒見過我爹?!?
&esp;&esp;秦政懂了他的意思:
&esp;&esp;“你爹娘都是靈獸?”
&esp;&esp;扶蘇記得他阿父這次用的應該是玄鳥之軀,所以扶蘇來到天玄宗之前特意換成了一樣的。這會兒唰地來了個大變活人,一只胖嘟嘟的小鳥崽就出現在秦政面前。
&esp;&esp;鳥崽崽撲棱了一下翅膀:
&esp;&esp;“就是這樣!我爹和我長得一樣的!”
&esp;&esp;秦政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