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請中選的學子按照類別,分別前往不同的衙門報道。先從吏員做起,試用期三個月,三月之后表現優異者可以轉正。”
&esp;&esp;轉正時能任什么官,就要看當時空缺了什么官位了。表現得好的,直接成為主事不難。表現一般的,就從基層小官做起。
&esp;&esp;“紅榜的貢生回去好好準備,三日后殿試,陛下親自考你們。”
&esp;&esp;紅榜考生是綜合實力比較強的,并不只有幾道題答得不錯。這種綜合類的人才自然需要重點關注,所以他們可以參加殿試。
&esp;&esp;眾人這才回過味來。
&esp;&esp;等扶蘇一走,紛紛擠到榜前去細細研究,果然發現張貼的榜單分了好多份。黑榜上寫了朝廷不同的部門,竟是考完就可以直接走馬上任了。
&esp;&esp;往年其實進士分完三甲之后,任官也是有一套流程的。
&esp;&esp;想進翰林院的,得去參加翰林的加試。一甲不用考,直接進,二甲三甲需要通過加試進入。
&esp;&esp;考不上加試的,就只能去等吏部給他們分派職位了。運氣不好就是外派去當縣令,還得自己打點,看能不能塞點錢托點關系把自己送去更容易做出政績的富裕之鄉。
&esp;&esp;可如今榜上寫的竟全是京官的職位。
&esp;&esp;這一下子,不少人的天秤就傾斜到了新試這邊。
&esp;&esp;鬧事的舉子里不少是因為在考場上太震驚了,腦子糊成了一團,根本沒想起來該怎么答題,最后才會交了空白卷或者很糟糕的答卷。
&esp;&esp;但仔細想想,提前有準備的話,自己去答這個卷子也不是那么難。
&esp;&esp;尤其看過那些“天才”的卷子之后。
&esp;&esp;考生們:e
&esp;&esp;就有一種“寫得還不如我”的感覺,就這就這就這?
&esp;&esp;可見高分低能屢見不鮮,會念書不代表會做人做事。雖然不是必然的,也有讀書和干活都很擅長的人,但至少這次鬧事的天才們里沒看出來有這方面的人才。
&esp;&esp;他們倒也不是真的就不會干事,純粹是心態不行,才答得稀爛。
&esp;&esp;可是考生們不這么想,他們只看到了結果。結果就是答得什么玩意兒,由此可以論證他們確實只懂考試,不懂為官。
&esp;&esp;扶蘇倒也沒把所有考砸了的天才試卷都展示出來,就展示了鬧事的那幾個。
&esp;&esp;旁人的大家沒看見,這幾人的卻貼得清清楚楚。所以考生們只能確定這幾個天才盛名之下其實難副,名聲一落千丈。
&esp;&esp;大儒在樓上嘆惋:
&esp;&esp;“他們也就是時運不好!”
&esp;&esp;這些天才想為自己博個前程又有什么錯呢?還不是皇帝不做人,非要鬧幺蛾子。
&esp;&esp;扶蘇走上二樓:
&esp;&esp;“他們要是真有本事,明年的新試考得出色,自然可以為自己正名。諸位先生無需如此惋惜,有本事的人總有嶄露頭角的那一天。”
&esp;&esp;大儒們敢怒不敢言。
&esp;&esp;你說得倒是輕巧!
&esp;&esp;人家這次被輿論質疑成徒有其表,萬一心理崩潰了呢?那就沒有以后了,可能好好一代天才直接隕落。
&esp;&esp;扶蘇其實不怎么在意這個。
&esp;&esp;天才隕落,也是儒家的天才隕落,和他雜家弟子有什么關系?
&esp;&esp;當皇帝的都是很現實的,皇帝不需要一堆玻璃心臣子,他們可沒空哄人。承受不住只能說明他們不適合官場,早點出局也不算壞事。
&esp;&esp;真以為官場是什么象牙塔啊?
&esp;&esp;危險度高的地方就是得要求苛刻一點,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esp;&esp;大儒們收斂情緒,詢問九江王殿下怎么上來了。
&esp;&esp;扶蘇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這幾個老頭:
&esp;&esp;“孤來提醒諸位一句,只教四書五經的學院已經過時了。諸位還是回去思索一下如何改制吧,不然以后生源只會越來越少。”
&esp;&esp;說到這里,他輕笑一聲:
&esp;&esp;“不過諸位其實也不必擔憂這個,畢竟你們無證辦書院本就不合規矩。往后官府會設立官學,就用不上爾等費心了。”
&esp;&esp;說完扶蘇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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