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做官?試卷有何問題?”
&esp;&esp;臣子啞口無言。
&esp;&esp;是啊,他們選拔的是官員,不是四書五經博士。
&esp;&esp;只不過考四書五經的話,有已經完善的模式。閱卷會很省事,因為大家都很清楚什么樣的卷子肯定能拿高分。
&esp;&esp;考實際應用的題目,那可就不一樣了。
&esp;&esp;一千個人有一千種應對方法,有些方法你覺得好,我覺得不好。要在里頭挑出合格的答卷,簡直不要太難。
&esp;&esp;這種就是屬于沒有標準答案的卷子。
&esp;&esp;而且他們也不清楚皇帝到底想要什么樣的人才,萬一被黜落的考生里有能讓皇帝覺得眼前一亮的內容呢?
&esp;&esp;總之,臣子們都覺得陛下在胡鬧。
&esp;&esp;他們根本不知道,陛下不僅搞了這種題目,還讓人按照題目不同分開判卷。
&esp;&esp;單一題目回答不錯的,秦政覺得可用。這是偏科人才,可以放在合適的位置。
&esp;&esp;好幾道題目答得言之有物的,秦政也覺得可用。這屬于能力比較全面的人才,可以重點培養,讓他們去綜合性強的官位上發光發熱。
&esp;&esp;所有題目都答得中規中矩,秦政依然覺得可用。這是中庸之才,但勝在穩。無論去哪里都不會出問題,頂多做不出成績來,及格線還是能達到的。
&esp;&esp;天才有天才的好處,中庸有中庸的妙用。絕大多數人都有他的閃光點,端看君主怎么用了。
&esp;&esp;用人之道,從來就不是只用金字塔尖的那一小搓人。把所有人放在適合的位置,就能發揮出最大的效用,不埋沒任何一個人的天賦。
&esp;&esp;考官們:說得很好,但我們怎么閱卷?
&esp;&esp;不得已,考官們只好把九江王殿下和長沙王殿下一起“借”了過去。
&esp;&esp;扶蘇拿出一張卷子:
&esp;&esp;“斷案還行,雖然是在和稀泥,不過可以解決矛盾也是一種本事。這種人不能去管刑事案件,可以去管民事糾紛。”
&esp;&esp;像那種根本辯不出所以然的糾紛,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就可以讓他去負責。
&esp;&esp;刑事案件不能和稀泥,必須查個清楚明白,量刑也得合適。民事就不同了,很多民事糾紛最終只是為了叫雙方都滿意而已,是非對錯很多時候并不重要。
&esp;&esp;扶蘇又拿起一張卷子:
&esp;&esp;“這人脫罪的辦法很激進啊,翻車概率很大。看來是個賭性很大的學子,不過孤很欣賞他,他這種適合去當臥底細作。”
&esp;&esp;就是不一定愿意去,畢竟誰來考科舉是想去外頭當細作的。
&esp;&esp;扶蘇再次拿起一張卷子:
&esp;&esp;“這一份也不錯……”
&esp;&esp;考官都聽麻了。
&esp;&esp;他們不理解,為什么每一份卷子,九江王都能挑出可以夸獎的地方來,而且夸完就能立刻想到可以把人安排去干什么。
&esp;&esp;他就不怕區區一道題目考察出來的能力其實飄忽不定,真遇到事情,讓他們動手他們就不成了,只是紙上談兵?
&esp;&esp;扶蘇覺得這不是問題:
&esp;&esp;“既然能在考場上臨危不亂想出這些答案,說明他們心態很穩,應變能力也強。哪怕只是紙上談兵,多實操幾次也就歷練出來了,孤相信他們的能力。”
&esp;&esp;很多“紙上談兵”只是實操經驗不豐富而已,經驗上來了就是合格的能臣。扶蘇有足夠的自信替他們兜底,能讓他們放手去積攢經驗。
&esp;&esp;反正也不會比正常科舉考出來的差。
&esp;&esp;歷代皇帝都敢把只會寫假大空策論的人丟去直接當官,他還有什么不敢的?至少他考察的是能力,而不是和做官無關的東西。
&esp;&esp;其實科舉都算好的。
&esp;&esp;畢竟往前數還有那種聽說這個人名聲好、孝順,于是舉薦他當官的。
&esp;&esp;這種就連四書五經都沒考察過,四書五經里至少有很多篇章是在討論如何治國,舉子也算是學過一點當官的皮毛了。
&esp;&esp;雖然不多就是了,而且和真實的官場也沒什么關系。
&esp;&esp;考官聽出來了:
&esp;&esp;“所以陛下和您堅持出這種考卷,也有考驗舉子心態的目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