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太后娘娘,我先去御書房了,您自己好好的。”
&esp;&esp;太后笑瞇瞇地答應下來:
&esp;&esp;“去吧。”
&esp;&esp;齊月萱從新瓜里回過神,就發現三巨頭已經離開了。宮女引著她去收拾行李,她可以出宮去,等圣旨正式下發后再帶著陪嫁入宮來。
&esp;&esp;雖然她可能沒什么陪嫁。
&esp;&esp;扶蘇跟著阿父往外走,走了一會兒實在沒忍住,笑了一聲。
&esp;&esp;這個位面的皇親國戚也挺癲的。
&esp;&esp;秦政回頭看了他一眼,伸手揪住耳朵:
&esp;&esp;“不準笑。”
&esp;&esp;嘲笑父親,大逆不道。
&esp;&esp;扶蘇乖乖答應下來,收斂表情:
&esp;&esp;“大長公主和新平郡主打架,父親要管一管嗎?”
&esp;&esp;她們私下里打也就算了,當眾打,一句都不過問似乎不太合適。尤其是牽扯到選秀之事,有損皇帝威嚴。
&esp;&esp;秦政收回手,淡淡地說:
&esp;&esp;“不管。”
&esp;&esp;又不是他的女兒和人打架,被敗壞的也是原主的名聲。
&esp;&esp;扶蘇點了點頭:
&esp;&esp;“那就當不知道這件事,反正她們也沒膽子來找阿父評理。”
&esp;&esp;秦政默默地看了兒子一眼。
&esp;&esp;扶蘇歪頭,怎么了?
&esp;&esp;秦政無奈嘆氣:
&esp;&esp;“你這烏鴉嘴,還是別開口了。”
&esp;&esp;秦政回到御書房去處理國事。
&esp;&esp;沒過多久,大長公主果然氣沖沖地跑來找皇帝侄兒評理來了。
&esp;&esp;能和新平郡主當眾打起來的公主,要么是腦子不太夠用,要么就是精神狀態比較美麗。一般人誰會自投羅網啊,她就會。
&esp;&esp;大長公主生氣地說道:
&esp;&esp;“新平真是太過分了!她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大長公主了?我可是先帝嫡親的妹妹!”
&esp;&esp;區區宗室家中的郡主,也敢譏諷她。
&esp;&esp;秦政頭也不抬:
&esp;&esp;“姑母是來求朕做主的?”
&esp;&esp;大長公主柳眉一豎,說什么求不求的,她作為大宗的長輩,皇帝一個小宗抱養的不該主動優待她嗎?
&esp;&esp;別人怕新帝,她可不怕。
&esp;&esp;大長公主幾十年來養尊處優,有些被教壞了。從先帝來看,也知道這一家子的教育不太行,養出個兒子是癲公,養出個閨女也不會好到哪里去的。
&esp;&esp;何況,秦政懷疑先帝他爹基因有問題,兄妹倆的癲可能是遺傳的親爹。
&esp;&esp;秦政放下筆,啪嗒一聲響,打斷了大長公主要脫口而出的冒犯。抬眸輕輕掃了一眼,便叫大長公主把所有話都咽了回去,不知為何再沒了剛才的膽量。
&esp;&esp;扶蘇在旁邊慢悠悠地開口:
&esp;&esp;“孤聽聞,此事是公主先開口諷刺的郡主,郡主才回敬了一句。您真心祝愿她女兒入宮,怎么到了她把同樣的祝福送給您時,您就生氣了?”
&esp;&esp;大長公主下意識反駁:
&esp;&esp;“她怎么能和我一樣?!”
&esp;&esp;扶蘇瞇了瞇眼,這家伙到底有沒有抓住重點?
&esp;&esp;秦政懶得和她廢話,直接點名:
&esp;&esp;“入朕的后宮是什么丟人的事情嗎?怎么二位姑母都避如蛇蝎?”
&esp;&esp;大長公主這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傻。
&esp;&esp;她們兩個打架的原因根本不能拉到皇帝跟前來說,結果她還自己跑來找罵。皇帝再怎么身份存疑,也是先帝親自傳位的正統繼承人,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人人拿捏的大皇子了。
&esp;&esp;大長公主立刻跪下請罪:
&esp;&esp;“臣失言,請陛下責罰。”
&esp;&esp;秦政冷冷地看著她。
&esp;&esp;有的時候他懶得管只是因為他是局外人,但這不是某些人跑來他面前耀武揚威的理由。何況皇權威嚴不容褻瀆,要是各個都跟她似的,自己以后還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