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們大隊當然也沒花錢定。
&esp;&esp;不過每日的最新報紙不便宜,看過的舊報紙就不一樣了。有門路的話,去縣里一趟總能拿回來一堆舊報紙,價錢很低。
&esp;&esp;雖然是過時了點,可這年頭也少有什么不能錯過的新鮮事。報紙上多的是各種文章,早點看晚點看都一樣。
&esp;&esp;真有要事,上頭會打電話通知。
&esp;&esp;秦政就拿了一些回家,沒有廣播聽的時候看看報紙打發時間也不錯。
&esp;&esp;扶蘇隨便翻了翻,然后手一頓:
&esp;&esp;“爹,你看這個文章。”
&esp;&esp;秦政接過去飛快看完。
&esp;&esp;父子倆對視了一眼,這篇文章隱晦地暗示了一些東西。這是全國性質的報紙,總部在首都,所以編輯部那邊能拿到不少最新消息。
&esp;&esp;這樣的文章敢刊登出來,說明首都那邊的氛圍已經改變了。之前壓在人民頭頂的大山似乎已然挪開了一些,再結合秦政過幾天要去城里開會。
&esp;&esp;扶蘇眼前一亮:
&esp;&esp;“他們動作好快!”
&esp;&esp;距離九月初也才過去一個月。
&esp;&esp;一個月里平定亂局,很不容易了。接下來那些積弊應該會一一拔除,社會要迎來翻天覆地的轉變了。
&esp;&esp;扶蘇拿起其他幾份最新報紙,開始翻找其他的蛛絲馬跡。
&esp;&esp;陰嫚每日要在縣城和村里來回,她隔個幾天都會跑一趟和她爹有交情的場子,換走最新幾期的報紙。
&esp;&esp;昨天中午恰好帶回來了一些,所以手頭其實有前天才發行的新刊。越靠近最近日期的報紙文章就越明顯,出現了一些堪稱明示的用詞。
&esp;&esp;只不過上頭還沒正式宣布結果,報紙上不能說得太篤定。
&esp;&esp;扶蘇回憶了一下:
&esp;&esp;“昨晚的收音機廣播里提了嗎?”
&esp;&esp;扶蘇沒什么印象,昨天他睡得太早了。
&esp;&esp;秦政搖頭:
&esp;&esp;“收音機里的內容還是老樣子。”
&esp;&esp;看來廣播電臺的消息有點滯后了,又或者是不敢說。
&esp;&esp;扶蘇期待起過幾天的開會來:
&esp;&esp;“爹,要不然我跟你一起去城里?”
&esp;&esp;秦政拒絕了:
&esp;&esp;“外頭還亂著,你別亂跑。我開完會很快就回來了,這次我坐公交。”
&esp;&esp;上次是得陪知青和幫忙看他們的行李,才不得不跟著牛車一起回來,硬生生花了幾個小時的時間。這次他單獨出去,就不用委屈自己了,可以坐公交車。
&esp;&esp;扶蘇不肯:
&esp;&esp;“我去給你當秘書,爹你一個人出門我也擔心。”
&esp;&esp;父子倆互相說服了半天。
&esp;&esp;最后秦政還是拗不過兒子:
&esp;&esp;“也行,那你跟我一起過去。開會的地方距離子楚工作的廠子不遠,你順便幫村長去看看他過得怎么樣。”
&esp;&esp;扶蘇露出了一個假笑:
&esp;&esp;“嗯嗯!我一定好好關心他!”
&esp;&esp;秦政:……
&esp;&esp;秦政揪住他的臉:
&esp;&esp;“笑得太假了,你別跟他吵架。廠子里人多,鬧出來不好看。”
&esp;&esp;扶蘇保證自己不吵架:
&esp;&esp;“我倆頂多皮笑肉不笑地互相問個好,吵架是不可能吵架的,爹你放心。”
&esp;&esp;為了證明自己是個乖巧聽話又體貼的好小伙,扶蘇還特意去了一趟村長家里,問問村長叔有沒有要給堂哥帶的東西。
&esp;&esp;秦柱嫌棄道:
&esp;&esp;“他在城里吃香的喝辣的,我還給他帶東西?該是他給我帶東西,臭小子也不知道寄點好東西回來才對。”
&esp;&esp;這幾個月子楚就沒回過幾趟家,問就是廠里工作忙。
&esp;&esp;華陽不摻和這對父子的事。
&esp;&esp;她招呼扶蘇坐下吃兩口:
&esp;&esp;“晚飯吃了嗎?要不要在嬸娘家再吃點?你上回送來的肉我們兩個也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