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老,但那好歹可以把好吃懶做的三房踢出去啊。即便老太太回頭想私底下補貼三房,也沒辦法跟現在一樣毫無節制了。
&esp;&esp;分家之前家里是公公婆婆當家,資源全部上交,三房能得到海量的實惠。
&esp;&esp;分家之后可不一樣了,到時候即便老兩口跟著他們夫妻兩個過,當家做主的也是她和她男人。東西把在她手里頭,老太太只能用她自己那份補貼老三了。
&esp;&esp;大兒媳算得很清楚。
&esp;&esp;自己只要管老太太正常吃喝就成,別的一概沒有。家里頭一日三餐都是聚在一起吃的,老太太還能把飯藏起來拿去送給老三不成?大不了她全做成粥粥水水的,這可不像窩窩頭一樣能藏。
&esp;&esp;所以老大媳婦立刻說道:
&esp;&esp;“樹大分枝,我看這個家啊,還是得分。娘,不是我說,老三都結婚了,以后家里孩子越來越多,肯定住不下的。”
&esp;&esp;老太太眼睛一瞪就罵人:
&esp;&esp;“你也是個不下蛋的!嫁過來十來年就生了兩個,全家攏共三個孫輩,哪里就住不下了?”
&esp;&esp;老大媳婦面色難看:
&esp;&esp;“那您大孫子過兩年也要結婚了,這不是事實?”
&esp;&esp;她生兩個怎么了?反正她有兒子不愁養老,她才不樂意多生呢,生孩子多遭罪。
&esp;&esp;扶蘇看了半天,突然問道:
&esp;&esp;“怎么一直是家里的女人在爭執?那幾個男的就在一邊看著不說話,他們是啞巴了嗎?”
&esp;&esp;讓女人出去沖鋒陷陣,家里男的全部安靜待在旁邊坐享其成,可真是雞賊。
&esp;&esp;秦稷咔擦咔嚓啃著瓜子:
&esp;&esp;“村里都這樣,我老頭子見識過那么多回分家了,沒幾個是男的跑出來掰扯的。一個兩個都自恃身份呢,覺得斤斤計較丟了自己大男人的面子。”
&esp;&esp;李斯認同地接話:
&esp;&esp;“然后等談的條件不滿意了,才開口說兩句不行。再暗示媳婦去爭,繼續撕扯。”
&esp;&esp;清婉有些看不上他們:
&esp;&esp;“難怪老大老二都是悶葫蘆,原來是打著悶聲發大財的主意。”
&esp;&esp;幾人聊天的聲音一點都沒放低。
&esp;&esp;院子里幾個錢家男人臉色頓時漲紅,有種被戳穿后的尷尬。
&esp;&esp;錢老頭惱羞成怒,沖家里人:
&esp;&esp;“鬧夠了沒有?”
&esp;&esp;錢老大雖然表情難看,但什么都沒說。
&esp;&esp;被說幾句嘴是丟人了點,可到手的實惠是真的啊。反正村里也沒哪個是不被說的,被說兩句也不會掉塊肉。
&esp;&esp;總之錢老大是決定裝啞巴到底了。
&esp;&esp;反而是錢老二,上前去拉媳婦:
&esp;&esp;“別鬧了,怎么就鬧到要分家的地步?你別跟娘犟,我娘養……”
&esp;&esp;扶蘇也咔擦咔嚓嗑瓜子點評:
&esp;&esp;“你娘養你這么大不容易,所以你娘就可以把你閨女害死。畢竟老娘就一個,閨女還能再生。大不了換個媳婦,說不準還能生兒子呢。”
&esp;&esp;錢老二:……
&esp;&esp;村里人噗嗤噗嗤笑個不停。
&esp;&esp;錢老二臉漲得更紅了:
&esp;&esp;“我沒準備換媳婦!”
&esp;&esp;扶蘇恍然:
&esp;&esp;“那就是不打算生了,還是想著叫侄子養老。至于閨女,反正也不能養老,死就死了?”
&esp;&esp;錢老二:…………
&esp;&esp;錢老二自認自己還是很疼閨女的:
&esp;&esp;“你別胡說!我就這一個閨女,我哪里能不心疼她?但是那是我老娘,我再疼閨女也不能為了她忤逆我娘!”
&esp;&esp;孫秀秀忍不了了,呵呵一聲:
&esp;&esp;“你所謂的疼閨女就是放任她被一大家子人壓榨,天天吃不飽飯,十多歲看起來像五六歲,生病了也根本不為她爭取藥錢?”
&esp;&esp;眾人循聲望去。
&esp;&esp;孫秀秀躲在曲小梅身后呢。
&esp;&esp;大家想起孫秀秀柔柔弱弱的模樣,又實在不熟悉這些新知青,分不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