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姻無奈嘆氣:
&esp;&esp;“爹,您悠著點,都多大年紀了。”
&esp;&esp;她是李家小女兒,別看她才二十四五,她爹可是六十了。
&esp;&esp;李斯覺得沒事,他身子骨硬朗著呢。
&esp;&esp;老二媳婦賈蘭花又嘩啦一下摔了個碗:
&esp;&esp;“這也是用我家賺的錢票買的!”
&esp;&esp;村里人心疼得直抽抽:
&esp;&esp;“好好的東西就這么砸碎了,蘭花妹子也太舍得了。就算錢老頭他們不肯分家,這不還沒談完嘛,怎么著急砸東西?”
&esp;&esp;至少等確定分家無望,或者分完家后發(fā)現(xiàn)東西沒分給自家再砸?,F(xiàn)在這些說不定以后會分給她呢,這不相當于自己損失了?
&esp;&esp;郭嘉和呂雉嘀嘀咕咕:
&esp;&esp;“現(xiàn)在砸了,錢家老兩口才能清楚她的決心,知道不把她分出去,她能將家里東西全砸了,那時候損失才大呢。”
&esp;&esp;這是故意發(fā)瘋,就為了叫老兩口松口。
&esp;&esp;錢老太這會兒也是捂著心口:
&esp;&esp;“造孽??!造孽啊!你給老娘住手!你個瘋婆子!”
&esp;&esp;眼看賈蘭花還要砸,她撲過去和對方撕扯在一起,甚至還想打人。但是賈蘭花偏頭躲過了,沒挨上那個巴掌。
&esp;&esp;錢老頭也是氣得直哆嗦:
&esp;&esp;“反了天了!你們這是要造反?。 ?
&esp;&esp;扶蘇眉頭一皺:
&esp;&esp;“造反也是他能用的詞?”
&esp;&esp;咋的他家有皇位啊?
&esp;&esp;不過看看這家對長孫的看重,還真就一副家里有皇位要繼承的派頭。
&esp;&esp;秦柱也及時提醒錢老頭:
&esp;&esp;“叔,您說話還是得注意著點,有些詞不能亂用的?!?
&esp;&esp;錢老頭頓時閉嘴了。
&esp;&esp;秦柱這才上前幫忙拉架,只是打架的兩個都是女同志,他不好上手,有些為難。
&esp;&esp;老大媳婦一看,趕緊也過去幫忙,把賈蘭花拉開了。家里這些東西回頭分家的時候她們大房也有一份的,可不能讓老二家的都弄壞了。
&esp;&esp;賈蘭花氣得大哭:
&esp;&esp;“我的女兒??!”
&esp;&esp;老太太頭發(fā)都被扯亂了:
&esp;&esp;“哭哭哭!就知道哭!你女兒不是還活著嗎?有什么好哭的!”
&esp;&esp;賈蘭花哭得更大聲了。
&esp;&esp;老太太冷哼一聲:
&esp;&esp;“一個小丫頭片子而已,再鬧你就帶你女兒滾回娘家去。反正你也不能生了,我正好讓老二重新娶個婆娘?!?
&esp;&esp;秦稷補充說明:
&esp;&esp;“小賈生閨女的時候難產(chǎn),說是以后可能不能生了。她婆婆又不樂意伺候她月子,所以月子也沒坐好?!?
&esp;&esp;估計就算本來還有一線希望能生,這么折騰下來也徹底沒了戲。
&esp;&esp;老二兩口子這些年任勞任怨,除了生性逆來順受之外,也有這方面的顧慮。他們想討好大哥家的侄子,老了讓侄子幫著養(yǎng)老。
&esp;&esp;孫秀秀唾棄:
&esp;&esp;“呸!什么東西!”
&esp;&esp;女兒怎么不能養(yǎng)老了?不能養(yǎng)老那錢家大閨女整天往娘家送的東西又算什么?
&esp;&esp;錢老太扭頭瞪她:
&esp;&esp;“滾出去!這里有你什么事?!”
&esp;&esp;孫秀秀聲音不大,其他人沒聽見。她往后縮了縮,像個受驚的小鹿一樣害怕地看著錢老太。
&esp;&esp;圍觀群眾頓時覺得錢老太過分了。
&esp;&esp;刻薄老太太之前說的那話就沒良心,現(xiàn)在還要恐嚇女知青,真是囂張。于是紛紛出聲,譴責對方不該遷怒無辜女知青。
&esp;&esp;錢老太沒工夫爭辯這個,繼續(xù)和兒媳婦對罵。
&esp;&esp;老大媳婦看這么罵下去于事無補,趕緊站出來把話題拉回分家。二房閨女那點事她可不關心,她只在乎能不能成功分家。
&esp;&esp;雖然一般來說分家也是長子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