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扶蘇卻察覺到了一點異樣。
&esp;&esp;但他笑吟吟的也沒提,而是問商姨:
&esp;&esp;“六只都要兔子?要不給您抓只老母雞頓了補補身體?雖然野雞不如家養的好,但到底也是雞不是?”
&esp;&esp;商姨有些驚喜:
&esp;&esp;“一只雞那肉可比兔子多啊!”
&esp;&esp;別看后世養殖肉兔的肉能有三到五斤,比不少雞的肉都多。可山上的那是野兔,野兔個頭小肉少,是不能和雞比的。
&esp;&esp;扶蘇就說野雞也不肥,差不了多少。只是野雞看著塊頭大,其實就是骨架大。
&esp;&esp;事情就這么敲定了。
&esp;&esp;沒辦法,他們這群人衣服是不可能多穿幾天的,每天都要換。商姨一個人洗這么多人的衣服,扶蘇還覺得只給六只兔子太少了點。
&esp;&esp;商姨低聲說:
&esp;&esp;“不是我一個,我還有些老姐妹。”
&esp;&esp;村里條件不好的人多了去了,有這個賺外快換肉的機會誰也不會往外亂說,都把嘴巴閉緊了默默干活。
&esp;&esp;反正衣服總是要洗的,多洗幾件也不引人注意。村里大家穿的衣服都差不多,不仔細看也分不出來是哪家的衣服。
&esp;&esp;秦家家里有建洗衣池,清婉白天就把院門關著,別人還以為是她負責洗全家的衣服呢。
&esp;&esp;扶蘇回憶了一下經常和商姨待在一起的嬸子們,好像都是村里比較沉默老實的那一撥。
&esp;&esp;別看村里大娘好像各個都是咋咋呼呼的碎嘴子,其實不然。只是嘴碎的幾個跳得高而已,就顯得特別有存在感。
&esp;&esp;扶蘇指揮弟弟將閭和榮祿進廚房:
&esp;&esp;“昨天摘了好多野桃子,根本吃不完,商姨拿一點去家里嘗嘗。不然這么放著怕放壞了,多拿點去。”
&esp;&esp;分了一半給商家,其實就是分給所有幫忙洗衣服的嬸娘的。
&esp;&esp;商姨驚喜地接過了筐,但也沒有直接拿走。而是招呼小伙子們去后院,熟練地揭開墻角一個看起來就是堆放在那兒暫時沒什么用的破木板,露出了后頭的狗洞,把筐塞到里頭。
&esp;&esp;塞完她說:
&esp;&esp;“那行,我先走了啊,以后別忘了把臟衣服給我。你們就從狗洞里遞過來,還和以前一樣的,保準不會被發現。”
&esp;&esp;這年頭雇人洗衣服容易被說成是資本主義做派,所以才得偷偷的來。商姨平時也是洗完了就把筐放狗洞里頭,等著隔壁來拿。
&esp;&esp;這狗洞其實壓根不是狗洞,開在后院院墻角落里和商家共用的墻上,就是專門互通有無用的。
&esp;&esp;村里不少眼睛互相盯著,不搞得隱蔽點很快就能傳得沸沸揚揚。
&esp;&esp;這么多桃子商姨也不好拿,給人知道她一個寡婦從支書家里拿這么多東西回去,支書又是鰥夫,容易傳些沒影的流言。
&esp;&esp;商姨告別秦家人,走出院子回家。
&esp;&esp;果然就有好事的湊過來問:
&esp;&esp;“翠嬸,你去找支書干什么?”
&esp;&esp;商姨應付道:
&esp;&esp;“我去問問知青的事兒,之前忘了問村里什么時候起新屋,也不知道知青要在我家住多久。”
&esp;&esp;對方就順著八卦:
&esp;&esp;“那啥時候起新屋,問到了嗎?”
&esp;&esp;商姨搖頭:
&esp;&esp;“支書說這個還得商量,但肯定是秋收之后了。”
&esp;&esp;對方撇撇嘴,心道這不廢話?
&esp;&esp;但還是追問了句:
&esp;&esp;“村里造房子給工分不?不能叫大家白忙活吧?”
&esp;&esp;要是給工分,可以叫家里漢子去參加。
&esp;&esp;商姨走進自家院子,敷衍地笑笑:
&esp;&esp;“這我哪兒知道?我家又出不了人幫忙,我沒問呢,你好奇就自個兒問去吧。”
&esp;&esp;商蔓湊到母親身邊說了幫知青洗衣服的事情。
&esp;&esp;商姨有些犯愁:
&esp;&esp;“六個人都要啊?那人手有些不夠,我再去尋摸點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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