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河間王膽子有點小,劉淵對這個盟友其實是不太滿意的。
&esp;&esp;幸好他劉淵結交的是歸順了晉朝的匈奴五部,而不是別的什么匈奴。勉強還能說一聲他和他的下屬都是大晉臣子,沒有二心。
&esp;&esp;雖然到底有沒有二心大家見仁見智,但反正河間王是信了的。不僅河間王信了,遠在巴蜀的成都王也信了。
&esp;&esp;劉淵派人去和這兩王傳訊,問問他們愿不愿意共商大事。
&esp;&esp;皇后如此囂張,他們就甘心被彈壓嗎?
&esp;&esp;成都王和河間王這些年都被壓得出不了頭,再不反抗以后只會更難。現在匈奴五部愿意幫他們一把,他們還等什么?
&esp;&esp;別說,收到快馬加鞭傳訊的兩王還真有點心動了。
&esp;&esp;如果是別人來找他們合作,他們是不太信任的。主要是不信任對方的能力,而不是別的什么。
&esp;&esp;匈奴部落就不一樣了,匈奴人能打啊!
&esp;&esp;而且現在的匈奴雖然能打,卻打不過朝廷正規軍。這就導致匈奴不能自己作亂,確實需要和別的正規軍合作才行。
&esp;&esp;兩王對匈奴的認知還停留在匈奴被漢族軍隊壓著打的往昔輝煌里,卻忘了外頭的小股部族確實作戰吃虧,晉朝自己養的匈奴五部卻不一樣。
&esp;&esp;劉淵這個人在中原長大的,學了不少中原手段,漢化程度高。他也懂中原軍隊的優勢所在,再針對性地訓練匈奴五部,哪里還有短板呢?
&esp;&esp;賈南風派去接劉淵回朝沒成功,反而得到了河間王、成都王和匈奴五部一起舉兵的反饋。沒過多久,長沙王也抓住了這個時機,跟著起兵來撈好處了。
&esp;&esp;楚王很是震驚:
&esp;&esp;“他們怎么都造反了?”
&esp;&esp;楚王突然發現,他的叔伯兄弟們好像都很有野心。只有他像個傻白甜,單純想當個受朝廷重用的普通王爺。
&esp;&esp;他這搞得賈南風都舍不得殺他了。
&esp;&esp;本來殺楚王也是防止楚王勢大威脅到自己,現在楚王根本沒那個心思,還在盡心盡力幫她做事,她也就改變了主意。
&esp;&esp;賈南風鄭重地任命他為大將軍,讓他帶兵配合其他將軍一起鎮壓叛亂。
&esp;&esp;楚王重新獲得掌兵權,十分高興:
&esp;&esp;“必不負皇后所托!”
&esp;&esp;然后像個快樂的大狗狗,出門撒歡干活去了。還不忘讓人去給他王妃傳消息,說自己很快就能重新獲封封國,可以繼續帶他們娘倆過上逍遙自在的好日子。
&esp;&esp;楚王妃:……
&esp;&esp;說真的,楚王妃都做好楚王會身敗名裂被處死的準備了。結果楚王真是傻人有傻福,一直活到現在還沒死。
&esp;&esp;他身邊那些攪屎棍倒是死了,沒了攪屎棍帶著他往歪路上走,他看著倒也稍微靠譜了點。
&esp;&esp;不過楚王妃還是覺得楚王想拿回封國的盤算是在做夢。
&esp;&esp;扶蘇陪著阿父看沙盤。
&esp;&esp;秦政將幾個代表將領的棋子放在不同的位置,和幾路反叛勢力正面對上。
&esp;&esp;扶蘇說道:
&esp;&esp;“接連兩年的大災,去年是地震,今年是水患。這些人估計真以為朝廷拿不出軍糧了,這才如此囂張。”
&esp;&esp;沒有糧食,軍隊能打又如何?
&esp;&esp;秦政微微頷首:
&esp;&esp;“成都王的封地在去年地震時受損并不嚴重,畢竟只是最初蜀郡山崩了而已,后續地震都發生在其他州。”
&esp;&esp;所以成都王不缺糧餉。
&esp;&esp;“水患也沒有波及成都國,只稍稍波及了荊州。但今歲的糧食本來就還不到收成的時候,不影響長沙王往年存糧。”
&esp;&esp;北境的匈奴也是這個道理,風災的危害還要等今年秋收才能看到。
&esp;&esp;扶蘇回過味來了:
&esp;&esp;“朝廷為了賑災,府庫消耗嚴重。這幾家雖然也受到災害波及,卻多是今年收不上來太多新糧。”
&esp;&esp;所以他們坐不住了。
&esp;&esp;要么坐等秋季時朝廷賑災支援長沙國和匈奴五部,但那個時候不知道朝廷還能拿出多少糧食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