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思考過這個問題:
&esp;&esp;“你又不是將閭,他應當是愿意的。”
&esp;&esp;扶蘇沒忍住笑了一聲。
&esp;&esp;他想起蠢弟弟以前為了防催婚,跟他和阿父鬧騰。他就說起將閭萬一以后生不出兒子,自己可以過繼幼子給他,然后將閭叫囂著他過繼二兄的兒子也不過繼大兄的。
&esp;&esp;結果他二兄秦高聽說這件事之后,果斷表示不行,他絕對不把兒子送給將閭糟蹋,把將閭氣得兩天沒有搭理二兄。
&esp;&esp;扶蘇靠在阿父身上:
&esp;&esp;“有些殘缺位面的地府可以看到陽世的情況,但有些殘缺位面看不見。之前長公子和秦王就看不見,這個位面的父親他們恐怕也看不見。”
&esp;&esp;秦政知道他在擔憂什么:
&esp;&esp;“無妨,朕已經(jīng)叫公子去看過了。”
&esp;&esp;因為當年扶蘇是和父親一起將小阿政養(yǎng)大的,所以哪怕秦帝長大了,當上了始皇帝,秦政依然習慣喊他公子。
&esp;&esp;就像扶蘇也依然習慣喊他小阿父那般。
&esp;&esp;扶蘇自己這邊往外頭地府發(fā)消息,不怎么能發(fā)出去,經(jīng)常發(fā)送失敗。倒是秦政成功的幾率比較高,所以每隔上幾日都和外頭有聯(lián)系。
&esp;&esp;他打開聊天框,給兒子看了一眼。
&esp;&esp;扶蘇看完說道:
&esp;&esp;“小阿父最近怎么那么閑?”
&esp;&esp;秦政解釋:
&esp;&esp;“剛從修仙位面出來,想多休息一段時日。”
&esp;&esp;修仙位面耗時比較長,在里面待久了確實會累。扶蘇至今還沒去過這類位面,只去過一個神話大秦,但那個不是正經(jīng)修仙的。
&esp;&esp;扶蘇頓時興致勃勃地謀劃起來:
&esp;&esp;“過段時間阿父也陪我去吧?”
&esp;&esp;秦政答應了,但他覺得扶蘇就是嘴上說說。他家太子總是一時興起提出什么想法,真到了選下一個位面的時候,他就忘了,也沒有那么迫切地想過去。
&esp;&esp;外頭有侍者進來通傳,說太子南嘉想求見陛下和殿下。
&esp;&esp;秦政頷首示意讓人進來。
&esp;&esp;梓桑位面的南嘉出生在始皇帝大一統(tǒng)前后,但本位面的南嘉還要更晚一些。所以小孩現(xiàn)在才五六歲的年紀,剛失去了父母,十分惶恐不安。
&esp;&esp;南嘉的母親是李斯的幼女。
&esp;&esp;趙高胡亥夷李斯三族的時候,按理來說不會牽連已經(jīng)出嫁的女子。畢竟古代雖然對于夷三族具體是哪三族有不同的見解,但那只是不同時代的文人記載而已。
&esp;&esp;西漢人記錄為“父親、兄弟及妻子”,東漢人記錄為“父親、兒子、孫子”,三國時期記錄為“父族、母族及妻族”。
&esp;&esp;要不是因為他們都是對《史記·秦本紀》或者《周禮》的注解,而非單純的記錄自己所處時代的夷三族規(guī)則,恐怕史學界就沒有爭論了。
&esp;&esp;或許后朝人也不清楚之前的夷三族是哪三族,而是根據(jù)自己所在時間段的默認規(guī)則進行記載。
&esp;&esp;畢竟類似夷三族、誅九族一類的刑罰,大多時候并不在刑律里面。它單純是上位者泄憤或者斬草除根的手段,屬于約定俗成的潛規(guī)則。
&esp;&esp;別說夷三族了,就連誅九族都有爭論。
&esp;&esp;那么按照時代最近的西漢記載,可能西漢的夷三族是誅殺父親、兄弟和妻子,說不定就和秦朝的潛規(guī)則一致。
&esp;&esp;說是三“族”,實則人數(shù)并不多,是他們?nèi)齻€聯(lián)合計算為族。又或者兄弟人數(shù)多、妻妾人數(shù)多,各成一族。
&esp;&esp;畢竟它和三國時期的描述明顯有區(qū)分,三國直接說的是父族母族妻族,而非單個或者零星的對象。
&esp;&esp;李斯被夷三族之后,其子李由依然在外當郡守,領兵作戰(zhàn),并沒有一并被“夷”,或許也能佐證這一猜測。
&esp;&esp;按照這個邏輯再看李斯幸免于難的親眷,里頭應該可以包括他的出嫁女兒、孫女、外孫女之類。
&esp;&esp;但是很可惜,李斯他和王室聯(lián)姻緊密。
&esp;&esp;李斯本人年紀比始皇帝大一輪,《史記》記載他和王室聯(lián)姻時,先說的長子由在外當太守,才說的聯(lián)姻一事——“斯長男由為三川守,諸男皆尚秦公主,女悉嫁秦諸公子”。
&esp;&esp;可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