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講完市場監管的簡單操作和必要性后,他想了想,又提起其他方面。
&esp;&esp;現代社會的很多架構都比較完善,卻全是古代王朝欠缺的。扶蘇只要照著回憶一番,默寫下來,哪怕只是打在公屏上給各位自行查閱,都能叫大秦受益良多。
&esp;&esp;比方說,后世的醫療體系、教育體系這些,就比古代的系統且完善。哪怕古人不方便照抄,拿去修修改改,也能吊打現階段國內的舊體系了。
&esp;&esp;制度架構方面,扶蘇是不如父親懂的。
&esp;&esp;所以他也不出來班門弄斧了。
&esp;&esp;扶蘇頗為光棍地表示:
&esp;&esp;【等我阿父有空了,讓他來給你們講。我只能給你們講一講經濟和輿論,這兩個是我的強項。】
&esp;&esp;然后扶蘇給大家排了個課表,說明天給你們講經濟法案的運用。
&esp;&esp;大秦如今關于商業的律法大多針對邊關貿易,而國內貿易的部分雖然規定得雜且細,但因為抑商和經驗不足的關系,有些東西是沒寫到的。
&esp;&esp;比如在秦朝,就沒有成型的反壟斷法。
&esp;&esp;到《唐律》時,可能因為唐朝相對繁榮的緣故,出現了一部分反壟斷的律令,禁止商人操控市場、壟斷物價。
&esp;&esp;扶蘇安排完課表之后就下播了。
&esp;&esp;用他的話說就是:
&esp;&esp;【哪有先生一天到晚給你們講課的?先生不要休息的嗎?今天就上到這里,明天再學新內容。】
&esp;&esp;當然了,扶蘇老師也沒有忘記布置課后作業。
&esp;&esp;要求大家總結出平糴的操作方法,如何防止貴族利用平糴謀利,如何保證庶民能夠真切享受到平糴帶來的好處。
&esp;&esp;都當老師了,怎么能不安排作業?
&esp;&esp;不安排作業那當老師還有什么意思?!
&esp;&esp;要不是不現實,扶蘇甚至都想安排一場試卷了。
&esp;&esp;最好再來個月考、期中考、期末考、模考、中高考……嗯,反正他吃過的學習苦要讓這群人都吃一遍。
&esp;&esp;小太子跑去問父親:
&esp;&esp;“阿父,你說我過段時間給他們出一張卷子做怎么樣?”
&esp;&esp;秦政覺得不怎么樣:
&esp;&esp;“你悠著點,他們還要忙著治國,哪有那個空寫卷子?”
&esp;&esp;扶蘇輕哼了一聲:
&esp;&esp;“是呢,沒時間寫試卷,有時間參與天幕的游戲活動。”
&esp;&esp;秦政:……
&esp;&esp;為了延長壽命的仙藥,那點時間自然可以擠得出來,這不一樣。
&esp;&esp;秦政選擇轉移話題:
&esp;&esp;“太子以為阿高的長子南嘉如何?可堪大任?”
&esp;&esp;扶蘇更不高興了:
&esp;&esp;“反正肯定沒有我兒子好。”
&esp;&esp;秦政伸手敲了敲他腦門:
&esp;&esp;“又沒讓你拿他去和橋松比。”
&esp;&esp;他的太孫自然是最優秀的,可這個位面橋松到底已經被胡亥誅殺了,只剩秦高的子嗣還有留存,其中年歲最大的就是南嘉。
&esp;&esp;說起來這個名字還是他家太子幫侄兒起的,南嘉這小家伙自小就喜歡太子伯父,時常粘著扶蘇。
&esp;&esp;扶蘇想起那個粘人的小崽子:
&esp;&esp;“那小子長大之后倒是穩重不少,也入朝為父親分憂過。當個守成之君,還是不成問題的。”
&esp;&esp;秦政頷首:
&esp;&esp;“朕也是這么想的。”
&esp;&esp;次日秦政就在朝會上宣布了立南嘉為太子的事情,不過他另外提了一個要求,要將南嘉記在長公子名下。
&esp;&esp;如今公子扶蘇的血脈無一幸免,秦政憂慮對方往后沒有香火傳承。而且皇位他以往從未考慮過長子之外的孩子,自然還是希望皇位繼續留在他這一脈。
&esp;&esp;始皇帝的決定無人膽敢置喙。
&esp;&esp;扶蘇小聲和阿父說:
&esp;&esp;“高弟會不會不愿意過繼兒子給我?”
&esp;&esp;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