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丞相可真是能干。”
&esp;&esp;他日常冷漠嚴肅,并不表露心跡。只怕就連他派往扶蘇身邊的護衛也拿不準他是厭棄了公子,還是只單純有些生氣而已。
&esp;&esp;嬴政突然有些慶幸天幕里那個不是他兒子了,至少他的扶蘇不用親自站在那里聽自己英年早逝的結局。
&esp;&esp;嬴政厭惡地收回放在李斯和趙高身上的視線,心想無妨,未來已經改變了。他會解決好這些事情,再把孩子找回來。
&esp;&esp;他將視線重新投回車外的天幕中。
&esp;&esp;天幕里的秦王聽完章邯的講述異常冷靜,仿佛早就知道了一般。他親自伸手將人扶了起來,游刃有余的姿態感染了章邯。
&esp;&esp;秦政安撫道:
&esp;&esp;“此事朕已知曉,不必憂慮,一切聽朕安排便是。”
&esp;&esp;他都來了,肯定不會坐視項羽再次滅秦,也不會給劉邦建立漢朝的機會。他最大的優勢就是他并非此界中人,真想跨界前往秦末,肯定能找到辦法。
&esp;&esp;不過現在只能隔空部署,安排那邊的戰事和朝政。
&esp;&esp;秦政早就想這么做了,只不過之前都沒有好時機。上回來到活動中時,他還不確定秦末的具體時間點,而且當時他也沒有借口指點江山。
&esp;&esp;現在,一切已經準備就緒了。
&esp;&esp;章邯在天幕中,秦臣必然都在密切關注天幕。尤其看見他和章邯相逢,更不會轉移注意力。
&esp;&esp;此時發號施令,才能保證政令通達。
&esp;&esp;秦政直接下令道:
&esp;&esp;“即日起廢除胡亥帝位,立宗室子嬰為秦三世。趙高俱五刑,夷三族。”
&esp;&esp;趙高的權利來自胡亥,胡亥的權利來自皇帝這個身份。
&esp;&esp;秦朝的權利架構就是如此,當皇帝的擁有極大的權柄,可能遠超后頭的許多朝代。位高權重的三公九卿說殺就殺,其他的臣子根本沒有阻攔和制衡皇帝的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大廈傾頹。
&esp;&esp;實際上趙高在朝中的擁躉并不多,子嬰上位后輕易就斬殺了他。因為權利從頭到尾都在皇帝手里,誰是皇帝誰就能為所欲為。
&esp;&esp;現在,權柄回到了始皇帝手里。
&esp;&esp;因為始皇帝的地位優先級在秦朝的權利規則之上,他是締造大一統的天,其他皇帝如何能和他比?
&esp;&esp;哪怕只是秦王時期的秦政丟下一句話,也能立刻調動整個大秦為他效力。
&esp;&esp;扶蘇仰頭看著父親一身肅殺地下著道道詔令,語氣和緩卻擲地有聲。
&esp;&esp;真正的霸權天子不需要通過任何外物增強自己的威懾,他站在那里就是撐天柱,所有人都該臣服在他腳下。
&esp;&esp;扶蘇彎了彎眉眼。
&esp;&esp;有阿父在的日子真好,他和大秦都喜歡被阿父庇佑在羽翼下。
&esp;&esp;秦政最后丟下了一句:
&esp;&esp;“還有嶺南的趙佗,有膽子你就繼續在南海郡觀望。任囂病重不能主事,你也病重了是吧?”
&esp;&esp;趙佗突然一個激靈。
&esp;&esp;他驚恐地看向臥床養病的主將:
&esp;&esp;“陛下如何知道將軍病重、你我預備在嶺南觀望局勢一事?”
&esp;&esp;任囂強撐著身子坐起來:
&esp;&esp;“陛下無所不知。”
&esp;&esp;他原本是為了手下將士不受二世迫害,自己又實在病重,才無奈選擇割據嶺南靜觀其變的。
&esp;&esp;如今陛下已經發話了,自然不能再置身事外,只望陛下不要懷疑他的忠心才好。
&esp;&esp;秦政確實不懷疑他。
&esp;&esp;任囂聽聞秦朝滅亡后心灰意冷,病情加重,沒多久就身亡了,真正有小心思的是趙佗此人。
&esp;&esp;嶺南還有數十萬將士,趙佗若肯忠心配合章邯剿賊,大秦定能等到他找到辦法前往秦末主持大局的那時。
&esp;&esp;扶蘇回過神來,補充了一句:
&esp;&esp;“巨鹿一戰兇多吉少,光靠人數只怕難以克敵。”
&esp;&esp;秦政頷首:
&esp;&esp;“所以韓信,你還在等什么?投靠大秦,即日起你便是徹侯。”
&esp;&esp;正趕往項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