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始皇秦政坐在桌案前看著眼前韓國已滅的奏報,意識到自己這是進入了秦滅六國的時期。
&esp;&esp;現(xiàn)在是秦王政十七年,他才二十九歲。
&esp;&esp;即將而立的年歲,他滅掉了第一個國家。明年而立,他的心腹大患趙國也會宣告滅亡,這是最好的生辰禮物。
&esp;&esp;不過滅六國沒什么好在意的,他都滅過不止一回了,小菜一碟。
&esp;&esp;所以秦政先問侍者:
&esp;&esp;“扶蘇何在?”
&esp;&esp;穩(wěn)妥起見,他沒問太子何在。畢竟有些位面扶蘇沒當過太子,突然提太子會顯得很奇怪。
&esp;&esp;詢問間,原主的記憶涌入。
&esp;&esp;他沒說太子是對的,原主的長子目前只是個長公子。雖然被寄予厚望,但原身思慮良久還是選擇了先不立太子。
&esp;&esp;侍者回答:
&esp;&esp;“長公子應(yīng)是在跟隨先生上課。”
&esp;&esp;上課啊……
&esp;&esp;那沒什么好上的,他家太子還用得著別人教?
&esp;&esp;秦政當即下令:
&esp;&esp;“讓公子來見朕。”
&esp;&esp;秦政說著隨手打開了位面介紹,介紹得非常籠統(tǒng),只說好端端的突然天生異象,給各界帶來了新的機遇。
&esp;&esp;他的目光定在“各界”兩個字上面。
&esp;&esp;秦政突然有種不太妙的預(yù)感,這又是一個多空間復(fù)合的位面嗎?具體有幾個空間,又都是哪些時代?
&esp;&esp;派出去傳令的侍者還沒走到公子進學(xué)的宮殿,天上突然閃現(xiàn)白光。
&esp;&esp;秦政立刻起身,毫不遲疑地往外走。
&esp;&esp;這白光來得蹊蹺,也不知道具體是干什么的。畢竟在現(xiàn)代的小說套路里,類似的異象多如牛毛,到底是哪種還要細細分辨。
&esp;&esp;秦政在白光里行動自若,絲毫不受影響。他要親自去接兒子,如今指望不上侍從和護衛(wèi),只能他自己去了。
&esp;&esp;萬一白光后就會有大量妖魔降世,他和扶蘇待在一起也安全些。
&esp;&esp;不過秦政抬頭后同樣看見了那個讀條。
&esp;&esp;這讀條怎么感覺有些像游戲進度條?
&esp;&esp;顧不得思考太多,人已經(jīng)抵達了目標宮殿。一眼看見端坐在桌前閉目等待的孩子,雖然突遭巨變,他卻依然沉穩(wěn)冷靜,和周圍慌亂的弟妹們形成鮮明對比。
&esp;&esp;秦政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不對勁。
&esp;&esp;他自己能看清周圍,太子應(yīng)該也可以。可長公子卻閉著眼,說明他做不到。
&esp;&esp;這不是阿蘇,而是公子扶蘇。
&esp;&esp;但秦政還是走了過去:
&esp;&esp;“扶蘇。”
&esp;&esp;年僅十一歲的小公子聽見父親的聲音,悄悄松了一口,語氣里帶了一點依賴和惶恐,喚了聲“父親”。
&esp;&esp;秦政走過去握住他的手:
&esp;&esp;“父親來了,莫怕。”
&esp;&esp;看來他家太子去了其他位面,或者去了其他人的身體里。如果是前者的話,這個各界,該不會還包括另一個擁有大秦公子扶蘇的位面吧?
&esp;&esp;周遭的幼女幼子也聽見了父親的聲音,紛紛像小動物一般湊了過來,尋求庇佑。
&esp;&esp;秦政很快被一群小崽子簇擁在中間,就像被毛球球包圍了一樣。還怪可愛的,不過這一幕可不能被太子看見,不然又要化身小醋缸子。
&esp;&esp;秦政挨個摸摸腦袋,趁著愛子不在先過過手癮。
&esp;&esp;小崽子們用奶音嫩嫩地發(fā)出此起彼伏的呼喚——“父親”、“父親來了”、“嗚嗚嗚父親我害怕”。
&esp;&esp;這是什么崽控天堂!
&esp;&esp;秦政又挨個安撫地摸了摸頭:
&esp;&esp;“不怕,父親保護你們。”
&esp;&esp;快樂并心虛,太子千萬不要這個時候趕過來,咳。
&esp;&esp;秦朝位面。
&esp;&esp;太子是趕不過去了,太子正盯著簡介里的“各界”琢磨是什么意思。
&esp;&esp;恰逢此時進度條走到100。
&esp;&esp;終于加載完畢了,都過去了一刻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