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切換無辜狀態,歪了歪腦袋,一臉“阿父你說什么呢,我這么可愛怎么會干這種事”的模樣。
&esp;&esp;始皇手癢地又想捏他臉蛋了:
&esp;&esp;“裝模作樣。”
&esp;&esp;扶蘇見這招行不通,換了個法子。
&esp;&esp;他鉆進阿父懷里,和阿父貼貼蹭蹭,像個愛撒嬌的小貓咪。
&esp;&esp;然后甜甜地說:
&esp;&esp;“我就是太想見阿父了嘛!”
&esp;&esp;否認不了就承認下來,承認自己就是故意闖禍的,想引老師找家長。
&esp;&esp;事實就是他確實成功了,這回給他嘗到了甜頭,他下次還敢。
&esp;&esp;始皇心道果然。
&esp;&esp;小兔崽子已經學會了用闖禍引導老師幫他把父親困在學校里。
&esp;&esp;阿父不肯來陪他,他就創造條件讓阿父不得不陪他。如果阿父有正事要做的話,他肯定不這么胡鬧,但誰讓阿父天天在家很清閑呢?
&esp;&esp;既然不會耽誤正事,那他就放心大膽地搞事了。在哪里待著不是待著,他想讓父親在學校陪他。
&esp;&esp;始皇剛才選擇留下是明智的,不然小孩肯定還會再闖個要叫家長的禍。知子莫若父,始皇早就摸清楚了他心里的小九九。
&esp;&esp;現在用寄宿學校威脅已經不頂用了。
&esp;&esp;寄宿學校也是會請家長的,哪怕家長跟老師說沒事不用找他們,也是白搭。一般情況下不找,那是因為禍闖得還不夠大。
&esp;&esp;始皇即便不在乎兒子闖出什么禍來,也得在意一下小孩會不會因為闖禍反而讓自己受傷。
&esp;&esp;小孩子沒輕沒重的,很容易傷到自己。
&esp;&esp;意外受傷還算是好的,就怕扶蘇發現闖禍也引不來父親,干脆不管不顧地用受傷來做敲門磚了。他都受傷了,阿父總不能不聞不問吧?
&esp;&esp;始皇想想就覺得頭疼,他摟緊兒子:
&esp;&esp;“阿父只是白日里和你分開,又不是不要你了,你怎么總是不肯獨立呢?”
&esp;&esp;果然還是以前留下過心理陰影吧。
&esp;&esp;想起自己前世猝然駕崩,讓病弱憔悴的兒子獨自應付那些如狼似虎的敵人,一時又有些心疼。
&esp;&esp;算了,現在也不是當初身不由己之時,何必要逼迫扶蘇。
&esp;&esp;他不想和父親分開就不分開吧,扶蘇又不會因為依賴父親就成長不好,學不會獨自面對困難。
&esp;&esp;他又不是真正的小孩子。
&esp;&esp;始皇摸了摸小太子的發頂:
&esp;&esp;“阿父不走了,別怕。”
&esp;&esp;扶蘇驚喜地抬頭看父親:
&esp;&esp;“真的不走了嗎?”
&esp;&esp;始皇嗯了一聲:
&esp;&esp;“朕就在校園里待著,但你也要去正常上課,不能一直粘著朕,課也不去聽了。”
&esp;&esp;扶蘇立刻答應下來:
&esp;&esp;“好!”
&esp;&esp;小崽崽現在的要求很低的,只要阿父能像之前在幼兒園里一樣,一直和他待在同一個校園里,他就心滿意足了,不會時時刻刻非要粘著父親。
&esp;&esp;扶蘇乖乖地主動認錯:
&esp;&esp;“阿父,我以后不會再故意闖禍,給別人添麻煩了。”
&esp;&esp;始皇憐惜地給他整理蹭亂的衣服:
&esp;&esp;“好,阿父相信你。”
&esp;&esp;下課鈴響了,扶蘇要準備去其他教室學習。他歡快地整理好課本,拿上自己要帶的東西,和父親道別之后腳步輕快地走出了這間教室。
&esp;&esp;出門時,他還不放心地回頭:
&esp;&esp;“我上完一節課就回來哦,上午的第三節 課沒有我想聽的,不是故意不上課的。”
&esp;&esp;始皇示意他快去:
&esp;&esp;“朕知道,沒有懷疑你。”
&esp;&esp;小太子這才高高興興地離開了。
&esp;&esp;教室里只剩下始皇一個人,他環視一圈周圍的布置。
&esp;&esp;其實這棟樓是專門的實驗樓,學生們只有上實驗課的時候才會過來。
&esp;&esp;不過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