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后來哲宗病逝,舊黨起復,孟皇后在他們和向太后的支持下復位。直到太后病逝,宋徽宗再度啟用新黨,于是她又被廢了。
&esp;&esp;靖康之事發生前,原本清居于瑤華宮的孟皇后因此宮失火,移居延甯宮。結果延甯宮也失火了,就只能搬去宮外的私宅住。
&esp;&esp;金人捉拿皇親國戚時,是按照名冊抓的。偏偏廢黜的皇后不在名冊之內,于是她幸免于難。
&esp;&esp;其實在此之前,宋徽宗已經在商議給她復位了。金人再晚來一點,她也要遭殃。
&esp;&esp;可見她運氣還是挺好的。
&esp;&esp;這回起義軍占領開封以后,宮中其他的皇親國戚都落入了起義軍手里。他們不曾南逃,也就沒有被直接遣送去海島種地,始皇等人認為可以先留下這批人用以安撫宋臣。
&esp;&esp;可能因為只有孟皇后沒被看管起來,張邦昌私下尋到了她,將她接出開封,送到了南邊的某座城中。
&esp;&esp;張邦昌意圖以此為大宋的臨時都城,迎孟皇后為主。然后再去尋在外領兵的趙構繼位,重建大宋。
&esp;&esp;這就是放棄在開封的宋朝皇室了。
&esp;&esp;始皇看完奏報:
&esp;&esp;“金人這次立張邦昌為帝,顯然不是為了讓他替金國征收進貢?!?
&esp;&esp;畢竟開封都丟了,朝廷哪還有什么臉面可言。立個張邦昌也沒用,他又不是趙家人,天下官員不會聽他的話。
&esp;&esp;以前占著開封的時候,以朝廷名義下發號令還算合理。沒了開封,張邦昌就是個尋常的亂臣賊子了,各地不可能向他進貢。
&esp;&esp;所以這就是純粹惡心人。
&esp;&esp;金國想給起義軍添堵,就把這人捧出來和他們打擂臺。因為是隨便捧的,也沒指望對方能做出什么成果來,所以后頭也任由他隨便撤了帝號。
&esp;&esp;這么折騰一遭,憑白讓張邦昌倒了一場大霉。
&esp;&esp;但金人并不死心。
&esp;&esp;開封不肯給皇帝面子,不代表別的城池也不給面子。金人決定拿著二帝當人質,問其他地方州府討要好處。
&esp;&esp;本來他們是想重新選個人扶持的,可架不住二帝太配合了。想找這么乖覺的傀儡皇帝也不容易,還不如就用名正言順的兩人。
&esp;&esp;嬴政淡淡地說:
&esp;&esp;“可惜岳飛緊追不舍,倒是沒給他們城下叫門的機會。”
&esp;&esp;不然金人高低得再做幾次圍著城池討要財物的事情,其他守將可不一定能像開封一樣堅持不應允。
&esp;&esp;扶蘇聞言若有所思:
&esp;&esp;“那這樣的話,金人應該不會再行牽羊禮了吧?”
&esp;&esp;否則如此侮辱二帝,各地也不會再答應給他們送東西。
&esp;&esp;始皇卻對此并不樂觀:
&esp;&esp;“趙宋沒有立新帝,金人有恃無恐。且記恨于岳飛的追擊,說不準反而會以牽羊禮來挑釁中原?!?
&esp;&esp;扶蘇眸色一冷:
&esp;&esp;“只要人死了,那就沒有人能去行牽羊禮了?!?
&esp;&esp;還能對外說金人喪心病狂害死大宋君臣,逼得主和派也和不起來。
&esp;&esp;始皇無奈:
&esp;&esp;“他們捉了那么多人,哪里殺的光?”
&esp;&esp;嬴政看了他們一眼:
&esp;&esp;“你們有法子隔空殺人?”
&esp;&esp;扶蘇“唔”了一聲,沒有回答。
&esp;&esp;害,這個,嬴子楚表示有話要說……
&esp;&esp;扶蘇若無其事地縮到阿父身后,心虛地不去看父親的眼睛。他阿父對他的騷操作沒有意見,不代表這位父親也沒有,所以他絕不肯自首。
&esp;&esp;始皇覺得好笑,幫兒子打了個圓場:
&esp;&esp;“阿蘇能變成玄鳥,自然可以潛入敵營。只是太危險了,朕不許他去?!?
&esp;&esp;嬴政看出了他們有事瞞著,不過也沒打算多問。左不過又是梓桑闖了禍,他都習慣了。
&esp;&esp;嬴政只道:
&esp;&esp;“確實危險,不要以身涉險。而且便是要殺,也不需全都殺了。”
&esp;&esp;把徽欽二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