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兄長,這真是你兒子?”
&esp;&esp;面對溫雅端莊的長公子,秦將閭喊不出匪氣十足的“大哥”,干脆就喊兄長了。
&esp;&esp;長公子對弟妹兒女都是一樣的和煦,堪稱人見人愛。和他一比,人見人嫌的梓桑一下子就成了對照組。
&esp;&esp;不過扶蘇自己不覺得有什么。
&esp;&esp;這只是在平輩和小輩里長公子更受歡迎而已,換到長輩里,還是他更受寵。扶蘇只在乎阿父的喜愛在誰身上,其他人的想法不重要。
&esp;&esp;扶蘇靠在阿父身上,吃著父親給他剝的橘子,旁邊還有個阿兄時不時關心他要不要喝點水。
&esp;&esp;秦將閭嫉妒地看了一眼:
&esp;&esp;“明明我才是最小的!”
&esp;&esp;團寵不應該是家里的幺兒嗎?
&esp;&esp;橋松仰頭看他:
&esp;&esp;“不對,我才是最小的。”
&esp;&esp;秦將閭:好的,現在的我連幺兒都算不上了,我好慘。
&esp;&esp;始皇寬慰幼子:
&esp;&esp;“想點開心的事情,比如你現在不用擔心被朕催著成親生子了。”
&esp;&esp;現代人秦將閭不太能接受在古代結婚生孩子,尤其是這群人都想讓他多生點,還完全不覺得納妾是什么問題。
&esp;&esp;而且秦將閭是想回現代的,要是在古代和人成婚了還留下孩子,他擔心自己到時候沒辦法無牽無掛地回家。
&esp;&esp;所以現在無痛擁有了繼承人,對他來說確實是件好事。
&esp;&esp;但——
&esp;&esp;秦將閭不高興地說:
&esp;&esp;“橋松一出現,你們就要把我丟開了。父皇,你怎么能和大哥一樣現實呢?”
&esp;&esp;果然,能養出他大哥的父皇,肯定不是什么正經始皇帝。
&esp;&esp;扶蘇不耐煩了:
&esp;&esp;“讓你生孩子你不肯,不讓你生了你又鬧脾氣,你三歲嗎?”
&esp;&esp;秦將閭瞪他。
&esp;&esp;眼看兄弟兩個又要打起來。
&esp;&esp;嬴政摁住小兒子,威脅道:
&esp;&esp;“你若是肯現在娶妻納妾生子,朕就扶持你的孩子繼位。”
&esp;&esp;秦將閭瞬間蔫了:
&esp;&esp;“不不不,我不生!橋松挺好的!就他了!”
&esp;&esp;第96章 不好了,阿骨打廟被雷劈塌了!
&esp;&esp;金人扶持的大楚存在了不過一個月,等金人跑遠了,那個被挑選出來當皇帝的倒霉臣子就趕緊對外宣布自去帝號。
&esp;&esp;但不幸的在于,開封被起義軍占了。他沒辦法把持著國都,迎元祐皇后垂簾聽政,以此展露自己的忠心。
&esp;&esp;關于大楚這件事,里頭其實還有緣故。
&esp;&esp;金人并不打算直接吞并中原,而是準備先立個比徽欽二帝更乖順的傀儡皇帝,替他們籌措納貢。
&esp;&esp;也就是丟個人過去以皇帝的名義搜刮民脂民膏上貢給金人。
&esp;&esp;當時有人提議扶持個趙宋的人當皇帝,但是金太宗拒絕了。最后在趙臣的舉薦之下,才選中了張邦昌。
&esp;&esp;所以張邦昌其實是宋人推舉出來的。
&esp;&esp;但推舉他的宋臣是叛臣,所以即便張邦昌是趕鴨子上架,也被南宋朝廷視為叛臣之一,理所當然地處理掉了。
&esp;&esp;——哪怕他表現得再怎么乖順。
&esp;&esp;迎立張邦昌時,曾有宋臣激烈反對過,其中就包括奸臣秦檜。秦檜這家伙早期做出一副耿直忠誠的模樣,倒是騙過了不少人。
&esp;&esp;而趙構登機之后第一個彈劾張邦昌的臣子,則是主戰派的李綱。
&esp;&esp;扶蘇翻著這些卷宗,斷言道:
&esp;&esp;“李綱對宋朝過于愚忠,此人可用,但必須防備他借機復國。”
&esp;&esp;人是好人,可惜就是對弱宋太有感情了。頗有一種宋皇害我千百遍,我對宋皇如初戀的架勢。
&esp;&esp;拿他打金人挺好的,但最好不要因為這個就對他徹底放心。說到底大家對內的立場不同,不能因為對方人好就覺得他肯定和自己是一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