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扶蘇不情不愿地起身:
&esp;&esp;“孤不想釣魚。”
&esp;&esp;沒有阿父在旁邊給他借好運,釣魚根本釣不上來什么。
&esp;&esp;奈何秦稷就愛找他一起,因為扶蘇釣不上來東西,但是秦稷可以。找對照組就要找這種的,更有成就感。
&esp;&esp;扶蘇看向阿父,用眼神詢問到底什么時候才可以把昭襄王丟回地府去。
&esp;&esp;始皇示意他稍安勿躁,事情很快就會有轉機了。
&esp;&esp;過了幾日,宣太后過來了。
&esp;&esp;她一來就直奔秦稷,把人拎回了地府。
&esp;&esp;據說是秦稷在地府招惹的桃花們找上了門來,因為沒找著秦稷,干脆先去宣太后這個準婆婆跟前獻殷勤。
&esp;&esp;宣太后不勝其擾,氣得殺來了這邊,把罪魁禍首帶回去自己應付那些爛桃花。
&esp;&esp;扶蘇:?
&esp;&esp;扶蘇不明白:
&esp;&esp;“昭襄王怎么在地府了還不忘招惹女子?”
&esp;&esp;始皇覺得很合理,像他和扶蘇這樣滿腦子只有事業、懶得擴充后宮的才是少數。
&esp;&esp;別說君王了,就是尋常男人去了地府也不見得會管住自己的色心。不能繁衍子嗣又怎么了?單純享受男歡女愛的比比皆是,人死了又不等于慾望也沒了。
&esp;&esp;昭襄王以前就擅長籠絡女子,死后魂魄回歸最年輕俊美的狀態,那就更是如魚得水了。
&esp;&esp;扶蘇托腮想了想:
&esp;&esp;“我還以為生前的那些女子是看重他秦王的身份。”
&esp;&esp;始皇淡定地提醒:
&esp;&esp;“現在也可以看重他豐厚的功德。”
&esp;&esp;扶蘇點頭:
&esp;&esp;“那樣也好,總比當真是被他花言巧語哄騙,付出了一顆真心要強。”
&esp;&esp;愛情哪有搞錢香呢?
&esp;&esp;等等——
&esp;&esp;扶蘇眸光一厲:
&esp;&esp;“昭襄王都有錢養美女了,怎么還好意思拿阿父每月給的贍養費?把他的贍養費斷了,以后缺錢讓他自己去任務里賺功德!”
&esp;&esp;始皇:……
&esp;&esp;始皇選擇了縱容愛子:
&esp;&esp;“好,昭襄王年輕力壯,確實也不到需要人贍養的年紀。”
&esp;&esp;六十年后。
&esp;&esp;始皇覺得該干的都干得差不多了,扶蘇也抱怨在這里待膩了。于是始皇選擇了“駕崩”,順道把太子也一并帶走了。
&esp;&esp;朝臣們換了一茬又一茬。
&esp;&esp;誰也不知道陛下到底多大了,為什么還能活足足六十年,是不是已經達成了百歲老人這個成就。
&esp;&esp;反正誰也不敢問。
&esp;&esp;主要他們陛下不過圣壽,每年只在正月時過一下始皇帝的壽辰。但說是過始皇帝壽辰,實則也沒舉辦什么慶典,就單純放半個多月的假罷了。
&esp;&esp;他們哪里曉得,這半個月的年假,前朝不過壽,扶蘇卻會私下里給阿父慶生。
&esp;&esp;如今父子倆同日離世,也叫群臣津津樂道。
&esp;&esp;——某個太子當了六十年太子,好不容易親爹要死了,結果自己和親爹一起離世,絕世大怨種啊!
&esp;&esp;咳,當然,這比起更早十來年死的太孫橋松來說,其實已經算好的了。
&esp;&esp;始皇和扶蘇花了幾十年終于尋摸到了公子高真正后人的下落,橋松本來就是過來為他們占位置的,如今人找到了,自然可以功成身退。
&esp;&esp;不過他和郭奕關系好,便沒急著走。不然他走了,小伙伴肯定要難過。
&esp;&esp;所以他等郭奕去世,這才回歸地府。
&esp;&esp;地府里如今可熱鬧了。
&esp;&esp;前頭說過,殘缺位面一開始是沒有地府的,只有一個排隊投胎的場所。但這個位面不知道為什么,排隊排得特別慢。
&esp;&esp;始皇父子來到漢末后,并沒有急著把總結的完整版法則交給當前位面的殘缺法則。按理來說等他們回地府時,該投胎的應該早就投胎去了,比如劉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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