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感謝大秦太醫們對病理的深度研究,否則扶蘇哪里會知道這些醫學知識。搞醫療確實很有用,未料到傳染病學除了能用來防治疾病,還能用來偽造證據。
&esp;&esp;時間走到十月的時候,直隸內外的隱患已經被拔除了大半。
&esp;&esp;天下間唯余一些劉姓封國還沒有處理,都是些小國,不足為懼。
&esp;&esp;他們之中有些人聰明地自請除國了,也免得朝廷再來攻打。剩下零星幾個不甘心就這么投降的,還懷抱著僥幸心理,龜縮在一隅。
&esp;&esp;十月初一。
&esp;&esp;秦司徒舉行了禪位儀式和登基大典,在群臣復雜的目光下走完了整個流程。
&esp;&esp;秦正當眾宣布:
&esp;&esp;“朕欲改國號為秦。”
&esp;&esp;除卻郭嘉等少數幾人以外,剩余臣子俱是一愣。
&esp;&esp;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秦正是秦朝后嗣的倒不是很多,畢竟他們也想不到始皇帝血脈敢大喇喇沿用秦姓。
&esp;&esp;趙儼疑惑地和好友咬耳朵:
&esp;&esp;“主公這是因自己姓秦才起這個國號的,還是說他想攀附秦朝?”
&esp;&esp;好友推開他:
&esp;&esp;“別胡說,主公這么做定有深意。”
&esp;&esp;當即就有臣子站出來勸說秦正三思,秦這個國號它不吉利,它二世而亡了啊!
&esp;&esp;郭嘉倒抽一口涼氣:
&esp;&esp;“這家伙不要命了?”
&esp;&esp;在始皇帝后人面前說秦不吉利。
&esp;&esp;呂布認同地點頭:
&esp;&esp;“確實不要命。”
&esp;&esp;當著始皇帝的面騎臉輸出,張口閉口二世而亡。
&esp;&esp;始皇早就料到這群臣子會說什么,懶得和他們爭辯。他只是示意自家剛封的太子出列,幫他應付這群煩人的家伙。
&esp;&esp;扶蘇的對策是拿出了族譜——最近剛趕制出來的——交由眾人傳閱。
&esp;&esp;扶蘇面不改色:
&esp;&esp;“昔年公子扶蘇與其子嗣早夭,弟高不忍兄長絕嗣,私下叮囑子女日后擇一幼子過繼給長兄一脈。傳至如今,我父親正是始皇帝十五世孫。”
&esp;&esp;父子倆商量好編的故事是公子高赴死前私底下安排好了一切,比如給長兄過繼子嗣之類的。
&esp;&esp;畢竟總不能寫個族譜出來,最后扶蘇被寫到公子高名下了。始皇也不愿意這個位面的長子絕嗣,所以堅持要加上過繼這一段。
&esp;&esp;在古人看來,過繼的嗣子地位上不比親生的差。既然已經過繼出去了,當然只認承嗣的那一脈。
&esp;&esp;所以秦正父子就是板上釘釘的始皇帝嫡長血脈,由他們重建大秦,再合適不過。
&esp;&esp;——比起公子高后人的名頭,公子扶蘇后人顯然更具有說服力。
&esp;&esp;群臣一下子啞火了。
&esp;&esp;沒人覺得公子扶蘇的后人會不沿用秦為國號的,把始皇帝和扶蘇搬出來,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一切理由都不再重要,他們只能選擇接受。
&esp;&esp;臣子們驚愕地傳閱了族譜。
&esp;&esp;只見族譜上自始皇帝起,往下是扶蘇、濤風、柏舟……
&esp;&esp;扶蘇編這本族譜的時候也費了不少腦細胞,主要他一個起名廢,編這個真的很難為他。
&esp;&esp;幸而本位面大秦記載缺乏,大家壓根不知道公子扶蘇子嗣叫什么。而再往后的,就壓根沒能出生了,名字更顯陌生。
&esp;&esp;橋松這個名字已經被秦胥秦梓桑的兒子占據了,那扶蘇就只能把橋松的表字濤風拎出來,填到扶蘇長子那一列中。
&esp;&esp;當然,族譜里肯定不能一脈單傳,那太假了,合格的族譜是要有分支的。所以濤風隔壁還有不少弟弟妹妹,這個可以直接照抄他們位面的大秦。
&esp;&esp;不過再往下就不能全部照抄了。
&esp;&esp;故事里說公子高后人是給濤風過繼了一個孩子,所以其他人就沒有子嗣留存了,只有濤風下頭跟了一個柏舟。
&esp;&esp;柏舟實則是橋松的嫡子,并不居長,出生較晚。但他聰慧靈秀,是始皇帝首肯的大秦第四代接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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