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舟之下,倒是可以根據現實繼續填上去了。扶蘇聯絡了地府眾人,問他們要到了后頭幾代的兒孫名單。
&esp;&esp;再往后,大秦還沒走到那個時間點呢,畢竟小橋松至今還未駕崩,可見大秦那里也沒過去太久。
&esp;&esp;好在問題不大。
&esp;&esp;這邊的大秦沒走到那個時間點,樓桑位面的大秦、秦帝政位面的大秦卻是進度走得很快,可以在這兩頭挑點人名抄一抄。
&esp;&esp;總之,前頭幾代好編,有現成的參考,后頭就得扶蘇自己開動腦筋了。
&esp;&esp;幸而人數太多之后族譜自然得分開,有一些支脈單獨出去寫他們的族譜了。不然十五世下來,大樹分叉,不知道要想多少名字呢。
&esp;&esp;而且為了圓謊,后頭幾代他故意寫得子嗣不豐。
&esp;&esp;不然都這么久過去了,秦氏的正緊后人依然只有他們祖孫三人出面,其他族人都不見蹤影,總歸顯得有些奇怪。
&esp;&esp;如果血緣親近的主支確實只剩他們仨,其他都是分支,這樣就能勉強說得通了。過段時間再叫幾個將閭、秦高家的孩子,過來充充數。
&esp;&esp;呂布看著這編得有理有據的族譜,嘴角一抽。
&esp;&esp;如果不是提前知道這對父子就是始皇帝和公子扶蘇,他差點就信了。也不知道這個族譜是真的、只不過十五世時被父子二人取代了,還是從頭到尾都是編的。
&esp;&esp;扶蘇沒給他們詳細研究族譜的機會,傳閱過一圈之后就拿回來妥善收好了。
&esp;&esp;萬一研究久了被他們看出漏洞怎么辦?差不多就行了。
&esp;&esp;今日之前,眾人怎么都想不到秦司徒居然和始皇帝一脈有關聯。可賊船都上了,新帝到底是哪家血脈他們也管不著,總不能因為是秦朝后嗣就不認這個皇帝。
&esp;&esp;因而群臣只是震驚了一下,之后便該做什么做什么。
&esp;&esp;沒事,始皇血脈而已,又不是始皇本人親至,小問題。
&esp;&esp;登基后,秦皇陛下開始了大刀闊斧的改革。漢末的弊病極多,很多東西之前身份不合適便不好擅動,如今倒是沒有桎梏了。
&esp;&esp;一開始或許還有臣子嘀咕,陛下是不是攀附始皇帝的假后人。但等看著朝中官制等制度被挨個改回了秦時風格,嘀咕的人就都閉嘴了。
&esp;&esp;除了真正的始皇后嗣,誰會這么愛大秦制度啊?雖然因為時過境遷,部分制度還要結合社會現狀進行改良,但有眼睛的人還是能看出里頭濃濃的老秦人風格。
&esp;&esp;不僅是老秦人風格,郭嘉覺得這完全就是始皇帝風格。
&esp;&esp;郭嘉私下里和扶蘇感慨:
&esp;&esp;“陛下真的很像那一位的轉世。”
&esp;&esp;扶蘇想了想,覺得這個說法不錯:
&esp;&esp;“說不準就是呢?”
&esp;&esp;然后扭頭把這個流言散播出去了,說始皇帝見不得人間疾苦,于是轉世投胎下界,特意來救苦救難。
&esp;&esp;郭嘉:……
&esp;&esp;郭嘉想了想歷史上那位始皇帝的殘酷,真誠地建議梓桑不要睜眼說瞎話,沒有人會相信秦始皇會不忍人間疾苦的。
&esp;&esp;你換個說辭,說始皇帝看大漢江山亂七八糟,覺得正適合他再造乾坤,于是下來重新建立一番功業,這樣還比較靠譜。
&esp;&esp;扶蘇不以為意:
&esp;&esp;“無妨,說辭能糊弄萬民就行了。”
&esp;&esp;底層庶民字都沒學過,更不知什么歷史人物,他們說不準都不知道秦始皇是誰。畢竟這又不是全面義務教育的年代,庶民從生下來就在為生存奔波。
&esp;&esp;周遭的讀書人也不會閑的沒事和他們講前朝皇帝,頂多講講本朝的幾位厲害皇帝,吹捧討好一下官府。
&esp;&esp;所以絕大多數人壓根就不知道秦始皇的名聲有多差,也不知道秦始皇會救苦救難是個很離譜的謠言。
&esp;&esp;扶蘇傳這個本意就不是為了說服世家,而僅僅是針對庶民的,只要庶民相信即可。
&esp;&esp;郭嘉被噎住了:
&esp;&esp;“你準備借此扭轉秦朝的名聲?”
&esp;&esp;扶蘇反問:
&esp;&esp;“那不然呢?現在是我大秦統治天下,自然不能放任眾人辱罵始皇帝殘暴。”
&esp;&esp;謊言說多了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