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名士選擇隱居,不代表他們真的就無心仕途了。很多人都是在待價而沽,等一個更好的時機和更好的明主而已。
&esp;&esp;多年后跟著主公一起被俘虜,或者多年后別無選擇只能效力于秦正,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
&esp;&esp;既然遲早都會成為秦正的下屬,還不如一開始就老老實實地聽話干活,別折騰那些有的沒的。
&esp;&esp;嚴(yán)格來說,始皇這不是在威脅他們,而是在提醒他們。提醒他們想清楚,要不要白白浪費那么多時間和精力,最后竹籃打水一場空。
&esp;&esp;始皇當(dāng)然不會因為他們現(xiàn)在不肯為自己所用,以后就再也不接納他們,對他來說這群人何時來投都是一樣的。
&esp;&esp;眾人凝眉沉思,不發(fā)一言。
&esp;&esp;秦正是否在說謊,他們分辨不出。
&esp;&esp;但對方是否有本事說到做到,成功掌控朝堂。看此人通身氣度,大家其實心里都傾向于秦正有這個能耐。
&esp;&esp;郭嘉嘆了口氣:
&esp;&esp;“閣下這可真是……”
&esp;&esp;對于任何有抱負(fù)的世家子弟來說,在當(dāng)前局面下都不會做出第二個選擇。
&esp;&esp;因為他們的出仕不僅是為了自己的將來,也是為了延續(xù)家族的繁榮,他們不可能選擇放棄入朝的。
&esp;&esp;最終,所有人都躬身一拜:
&esp;&esp;“見過主公。”
&esp;&esp;始皇對此并不意外:
&esp;&esp;“接下來該做什么,想來無需我特意提點了。”
&esp;&esp;郭嘉的眼神漸漸堅定起來:
&esp;&esp;“文若如今一心追隨曹孟德,嘉會想辦法說服他轉(zhuǎn)投主公的。”
&esp;&esp;其他人也表示暫且不會將他們投效主公的事情告知任何人。
&esp;&esp;文若如果聽聞他們來到昌邑的消息,來信詢問。他們會說自己是之前收到過文若的招攬,最近回心轉(zhuǎn)意決定前來投效,不成想和曹州牧錯過了。
&esp;&esp;雖然荀彧不一定會信這個說辭,但能往外糊弄一二就夠了。如今外面戰(zhàn)事緊急,想來荀彧也沒那個精力來細(xì)細(xì)分辨真相。
&esp;&esp;始皇讓人帶大才們下去安置。
&esp;&esp;扭頭見兒子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不由莞爾,問他在看什么。
&esp;&esp;扶蘇感慨道:
&esp;&esp;“還是阿父厲害。”
&esp;&esp;他想過阿父會怎么收服這些人。
&esp;&esp;猜測可能要先論一番天下局勢,說一說自己的政治抱負(fù)。又或者干脆什么都不說,只用通身的帝王霸氣折服對方。
&esp;&esp;但他沒料想到,父親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讓這群人精看明白了局勢,心甘情愿為父親效力。
&esp;&esp;扶蘇自認(rèn)為自己沒這個本事。
&esp;&esp;首先,他身上就沒有這種讓人看一眼就能確信“此子日后必能擊敗所有對手、統(tǒng)御天下”的強大氣場。
&esp;&esp;始皇聽著自家的小馬屁精又開始了,習(xí)以為常地將這些吹捧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esp;&esp;等扶蘇說累了喝水的時候,才開口反駁了扶蘇的論調(diào)。
&esp;&esp;始皇對愛子還是很有信心的:
&esp;&esp;“只是你不擅長走爭霸天下的路線而已,若換成諸子奪嫡的局面,旁人自然也能一眼看出日后必是你登頂天下。”
&esp;&esp;就像以前他當(dāng)秦王和秦皇的時候那樣,朝中沒有任何人懷疑太子殿下的本領(lǐng)。
&esp;&esp;扶蘇彎眉笑笑:
&esp;&esp;“那也比不得阿父無論身處何地看起來都絕非凡人。”
&esp;&esp;隔日,好好睡了一覺養(yǎng)足精神的幾位大才齊聚一堂,開始為新主公出謀劃策。
&esp;&esp;這群大才里,除了郭嘉這條大魚之外,居然還有個陳群陳長文。
&esp;&esp;歷史上陳群在一年多后于豫州輔佐劉備,彼時劉備當(dāng)上了豫州刺史,而他是豫州別駕。
&esp;&esp;這回陳群還沒來得及去豫州治所為官,先受郭嘉牽連綁來了兗州。
&esp;&esp;陳群是個被嚴(yán)重低估的人才,他精于內(nèi)政、低調(diào)謹(jǐn)慎,是曹魏重臣。曹丕稱帝之后,曹魏的禮制、法制和政治制度等多出于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