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最終,郭嘉把目光放到了蒙英身上。
&esp;&esp;蒙英是憑空出現的,然而不少人都以為這個小將可能不怎么擅長打仗。以前約莫只是呂布身邊的親兵,所以才沒什么人對他有印象。實則多年來他一直跟隨呂布,并非半路殺出來的。
&esp;&esp;這個流言能讓不少人信服,自然有其中的道理。實在是蒙英看著比高順等人都要和呂布熟悉,而且全軍上下只有蒙英能把呂大將軍哄得服服帖帖。
&esp;&esp;可郭嘉還是感覺哪里不太對勁。
&esp;&esp;再往下打探,他就順藤摸瓜查出了秦氏父子。
&esp;&esp;郭嘉懷疑這對父子不簡單,如果呂布蒙英這些人都歸附于他們的話,那張遼就很有可能是對方派來盯著他的。
&esp;&esp;郭嘉百思不得其解。
&esp;&esp;他們為什么會知道他的存在?難道是文若說漏嘴了?
&esp;&esp;想著秦氏父子整日和荀彧打交道,這應該是最有可能的情況了。
&esp;&esp;好在問題不大,這對父子是講理的人,應該不至于做出什么太過分的——
&esp;&esp;“嘭!”
&esp;&esp;張遼帶人破門而入,一揮手:
&esp;&esp;“快些,把人請去昌邑。”
&esp;&esp;并州大兵們手腳麻利地魚貫而入,三兩下就把郭嘉早就命人打包好的行李裝車,連他帶他的家仆一起,準備盡數送去昌邑。
&esp;&esp;郭嘉:……
&esp;&esp;郭嘉突然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了,難道張遼身后其實并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勢力,他就單純是呂布的部下?
&esp;&esp;但等他的馬車行駛上官道之后,就連郭嘉都目瞪口呆了。
&esp;&esp;只見官道上不僅有他郭氏的車馬,好幾個同樣能力不俗的好友也被打包裝車了,也不知是不是受到了他的牽連。
&esp;&esp;也怪他們這群人愛玩什么隱居,不僅遠離家族所在之地,身邊也沒帶太多仆從?,F在好了,有一個算一個,都是任人宰割的魚肉,一抓一個準。
&esp;&esp;那邊張遼正和身邊的小將說話:
&esp;&esp;“雖然先生只說讓我們請郭奉孝過去,可我瞧著郭先生的好友也都不是尋常人,放過實在可惜,不如一并帶去。”
&esp;&esp;小將深以為然:
&esp;&esp;“我們立了如此大功,先生一定會十分高興的?!?
&esp;&esp;一瞬間,所有遭受無妄之災的友人們,視線都齊齊盯向郭嘉。
&esp;&esp;雖然他們不知道后世人的梗,但眼神里表達的意思基本就是——原來是你小子把鬼子引進村的!
&esp;&esp;郭嘉:…………
&esp;&esp;郭嘉堅強地伸出手:
&esp;&esp;“諸君聽嘉解釋!”
&esp;&esp;好友們并不想聽他狡辯。
&esp;&esp;一直到即將抵達昌邑之時,郭嘉才勉強取得了友人們的原諒。發現遠處高大的城墻叫做“昌邑”時,好友們還十分驚訝。
&esp;&esp;“怎么是來的昌邑?我記得文若是不是在昌邑?”
&esp;&esp;“文若在此地,又怎會容許旁人將我等綁來?”
&esp;&esp;“不錯,文若要招攬我等,只需寫一封信即可。雖說他上次寫信,我不曾應招。但他若是堅持多寫幾封,我還是會來的?!?
&esp;&esp;“啊這,不會是我們拒絕了曹州牧的征辟,于是曹州牧惱羞成怒,干脆將我等綁了過來?”
&esp;&esp;“不會吧?文若就這么任由他胡鬧?”
&esp;&esp;“我知道了!曹孟德此人果真陰險!定是他限制了文若的自由!文若如今身不由己,根本管不住他!”
&esp;&esp;“如此說來,上回文若給我等寫那招攬的信件,莫非本意不是為相助曹孟德,而是隱晦地向我等求救?”
&esp;&esp;“那我拒絕了文若的征辟,豈非錯過了解救文若的機會?文若如今可還好?我真是深悔矣!”
&esp;&esp;郭嘉聽著他們越說越離譜,無語地以袖掩面。
&esp;&esp;他壓低聲音提醒:
&esp;&esp;“文若倘若要向我等求救,定會在信中暗示的,不可能一點端倪都看不出來?!?
&esp;&esp;他這群好友是不是路途顛簸顛壞了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