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倒也正常,誰讓這一路過來張遼為了避免夜長夢多,都在加速趕路,根本沒怎么讓大家好好休息呢。
&esp;&esp;經過郭嘉提醒,眾人也反應過來。
&esp;&esp;“對,文若應該不是在求救。那就是曹孟德見我等不肯應招,懷恨在心,這才偷偷瞞著文若,將我們綁來。”
&esp;&esp;“也有可能一開始文若的舉薦信就是曹孟德逼他寫的。”
&esp;&esp;“但我仿佛記得這群兵匪起初只想綁奉孝一人?”
&esp;&esp;全場寂靜。
&esp;&esp;是了,他們確實被車顛壞了腦子,忘了這一茬。
&esp;&esp;眾人迅速假裝無事發(fā)生:
&esp;&esp;“曹州牧怎么可能是這么心胸狹隘的人呢?大家不要說笑了,此事我等都是遭受無妄之災的,一切與我們無關。”
&esp;&esp;“是極是極,看來只是奉孝一人不知為何竟然得罪了曹州牧。哎,奉孝,你自求多福吧。”
&esp;&esp;“居然連文若都救不下奉孝,莫非奉孝最近嘴越發(fā)毒了,寫的信將文若氣壞了,所以文若不肯施以援手?”
&esp;&esp;“若是當真將文若氣出了個好歹,那我可以理解為何曹州牧要將他綁來了,可能是為了給文若出氣。”
&esp;&esp;郭嘉:……
&esp;&esp;郭嘉麻木地縮回車里。
&esp;&esp;算了,這群人就是故意找借口埋汰他,借此發(fā)泄被他牽連的怨氣。
&esp;&esp;張遼喜氣洋洋地帶著車隊進城,遠遠看見涉間帶人迎接他們,趕緊下馬過去寒暄。
&esp;&esp;始皇和扶蘇早就提前收到了張遼傳來的消息,得知他一口氣綁了五六個大才回來。在對張遼的辦事能力表達贊許的同時,也不由得頭疼他的闖禍能力。
&esp;&esp;果然,呂布身邊就沒什么正經人。
&esp;&esp;這幾個月始皇在昌邑也沒閑著,并非只是不求回報地在幫曹操干活。實際上始皇已經暗中結交了一批官吏,如今手底下總算有些能用的人了。
&esp;&esp;這會兒他們中好些個就主動上前,親熱地將郭嘉等人扶下馬車,安慰這些受驚的大才們。
&esp;&esp;還不忘幫自家主公說好話:
&esp;&esp;“此事先生也是才知道,文遠將軍自作主張,驚擾了各位,還請各位見諒。”
&esp;&esp;大才們就試探著詢問:
&esp;&esp;“那能將我等放歸回家嗎?”
&esp;&esp;官吏立刻打哈哈:
&esp;&esp;“這個……在下可做不了主,不如先問問君郎吧?”
&esp;&esp;正說著,扶蘇走出來了。
&esp;&esp;官吏幫忙轉達了諸位先生的訴求,說是不習慣在昌邑待著,想回家去。
&esp;&esp;扶蘇微笑著拒絕了:
&esp;&esp;“既然來了,我們父子當然得先盡一盡地主之誼。先生們不忙走,先在昌邑玩?zhèn)€幾日,再聊其他不遲。”
&esp;&esp;到嘴的肥肉怎么可能讓人跑掉?別開玩笑了!
&esp;&esp;大才們:……
&esp;&esp;他們就知道沒那么容易!
&esp;&esp;事已至此,也只能先留下。就算要跑,也得慢慢找機會。
&esp;&esp;看樣子文若跟著曹操去前線的消息是真的,若是文若此時還在城中,對方哪里能如此放肆?
&esp;&esp;分辨清楚主謀的到底是少數(shù),仍舊有人心中懷疑事情是曹操干的。不然你說曹操手下的謀士趁他不在自己招攬勢力,聽著怎么那么魔幻呢?
&esp;&esp;曹操身為兗州牧,總不可能城中一點他的人手都沒有吧?他能被人架空成這樣?
&esp;&esp;曹操自然是留了人手在城中的。
&esp;&esp;但,他留的人再多,兗州也是兗州士族一手遮天的地方。始皇和扶蘇私底下拉攏了陳宮,陳宮再聯(lián)合其他士族,自然可以蒙蔽曹操的眼線。
&esp;&esp;昌邑城中絕大多數(shù)的官吏,都是出身兗州世家。
&esp;&esp;曹操來兗州之前,這里的人員配置就很齊全了。他接替兗州牧一職后,頂多是撤換一些高官要職,不可能去動大部分官吏。
&esp;&esp;而這年頭,閻王好過小鬼難纏。真要蒙蔽某個人的視聽,只需要下頭的小吏聯(lián)手發(fā)難就行了。
&esp;&esp;有他們打配合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