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看向胡亥,見到這個趴在地上的鬼魂后背上確實粘附著一些碎石塊,這就是物證了。
&esp;&esp;——可見扶蘇沒有說謊欺騙他。
&esp;&esp;神獸當即撲向了胡亥,要把這個鬼魂一口吞掉,作為冒犯它的代價。
&esp;&esp;始皇一見這個架勢,立刻丟了個功德凝聚出的牢籠,把胡亥框在了里頭。
&esp;&esp;無論如何,胡亥都是他兒子。要處置也是他來處置,輪不到外人把他給吃了。
&esp;&esp;何況這個位面還有一個始皇帝,對方或許會想自己處理孽子胡亥。始皇決定幫對方留胡亥一條命,反正對方是神帝,應該不怕得罪面前這個神獸。
&esp;&esp;扶蘇不贊同地小聲喊了一句:
&esp;&esp;“阿父!”
&esp;&esp;這樣做容易惹怒神獸,太冒險了。
&esp;&esp;神獸被功德彈開,果然越發生氣起來。但它終究是有理智的,能丟出這么多功德的人不會是普通人,自己也不好得罪人家。
&esp;&esp;神獸探究地看向始皇:
&esp;&esp;“你是什么人?”
&esp;&esp;話剛問出來,看清楚了始皇的長相。又看清了他身后探頭探腦的扶蘇,頓時就是一陣無語。
&esp;&esp;片刻后,神獸低下了頭顱,以示臣服:
&esp;&esp;“原來是神帝陛下和神庭太子,方才多有冒犯,還請二位見諒。”
&esp;&esp;它們神獸和神界王庭來往不多,所以它方才憤怒之下就沒認出這兩人。現在仔細一看,才辨認出兩張臉分別屬于誰。
&esp;&esp;神獸謹慎地表示:
&esp;&esp;“既然這人是你們要處置的,吾便不計較了。只是一尊普通石像被毀壞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
&esp;&esp;扶蘇:你可真是能屈能伸啊!
&esp;&esp;扶蘇有一種狐假虎威的快樂,當神帝和神界太子真是太爽了。
&esp;&esp;既然他們倆是以自己和阿父為原型創作的人物,那四舍五入是不是他和阿父也能算半個神帝和神界太子了?
&esp;&esp;說不準回頭他去了神界,神帝會把他誤認成自家親兒子呢。
&esp;&esp;目送神獸匆匆離去后,扶蘇在阿父耳邊嘀嘀咕咕。
&esp;&esp;始皇聽完給了他一個不許胡鬧的眼神:
&esp;&esp;“你悠著點,萬一惹怒對方怎么辦?”
&esp;&esp;扶蘇卻覺得阿父才需要悠著點,剛剛直接挑釁神獸的,難道不是阿父自己嗎?
&esp;&esp;那邊,胡亥已經被嚇得癱軟在地了。
&esp;&esp;父子倆掰扯一陣沒有結果。
&esp;&esp;始皇干脆轉移話題去質問胡亥:
&esp;&esp;“你把四世皇帝怎么了?”
&esp;&esp;胡亥趕緊回答,不敢有半點隱瞞。
&esp;&esp;他說他試圖用法術控制對方,但是失敗了。只能把人弄暈,暫且控制起來,如今人就在偏殿之中。
&esp;&esp;扶蘇主動攬下處理這件事的任務,進去把人弄了出來。放到甘霖下去淋雨,應該過段時間就能恢復正常了。
&esp;&esp;始皇查看了一下方才就站在甘霖之中的侍者,確定他們的狀態還不錯,略略放心。
&esp;&esp;能在乾元宮侍奉的,必然是十分忠心的侍人。每個培養起來都不容易,要是被一網打盡了,乾元宮就的停擺了。
&esp;&esp;新換上的侍者不一定能勝任,況且忠心程度也不好保證。到時候四世皇帝每日還要防備身邊人是否有問題,還如何能治理好國家?
&esp;&esp;檢查過后,始皇的目光重新放到了罪魁禍首胡亥身上。
&esp;&esp;他冷淡地看著這個被他視為恥辱的兒子,無法理解為何三十多個兒女里,偏偏就出了這么一個禍害。
&esp;&esp;始皇命令道:
&esp;&esp;“把你做過的事情一一道來。”
&esp;&esp;胡亥窩在牢籠里瑟瑟發抖,根本不敢不回答父親的問題。
&esp;&esp;但他也不知道父親想讓他從何處開始說起,畢竟他做過的事情實在有點太多了些。
&esp;&esp;糾結片刻,胡亥試探著開口:
&esp;&esp;“是從控制住四世說起嗎?”
&esp;&esp;胡亥心里還有一點小算盤,想著只說這一件事。這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