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被他控制住的仆人不可能不聽命令,一定是出現(xiàn)了變故。
&esp;&esp;結果出來一看——
&esp;&esp;胡亥立刻紅了眼,是被仇恨和憤怒刺激的。
&esp;&esp;年輕模樣的扶蘇和始皇站在一起,胡亥壓根沒認出來始皇。
&esp;&esp;因為前世那會兒始皇衰老得早,胡亥記事起見到的就是父親的中年模樣,印象里更深刻的則是頭發(fā)半白的老態(tài)。
&esp;&esp;倒是扶蘇,年輕時的樣貌和胡亥臨死前見到的差別不是很大。所以他一下子鎖定了這個仇人,當即就要撲過來攻擊。
&esp;&esp;胡亥猜測扶蘇也成為了鬼魂。
&esp;&esp;但是他一點都不怵。
&esp;&esp;他死得比扶蘇早,也才蘇醒了幾年。扶蘇只會比他醒得更晚,修煉時間沒有他多,必然打不過他。
&esp;&esp;至于扶蘇身邊的人到底是誰,胡亥也沒功夫去在意了。
&esp;&esp;總不可能是橋松吧?
&esp;&esp;雖然確實長得和橋松有幾分相似,但橋松才死沒多久,不可能立刻蘇醒的。
&esp;&esp;扶蘇一驚:
&esp;&esp;“胡亥?怎么是你?!”
&esp;&esp;既然是胡亥,父親又在身邊,那扶蘇肯定選擇往阿父身后躲。
&esp;&esp;柔弱的小太子驚慌地躲到了父親的羽翼庇佑治下,小心翼翼地揪著父親的衣服,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esp;&esp;始皇的第一反應就是把撲過來的東西揮袖扇飛,反正不可能任由他當著自己的面來攻擊他的愛子。
&esp;&esp;胡亥狠狠砸在了斜后方的石雕上。
&esp;&esp;那是一尊神獸的石像,擺在大殿入口前作為鎮(zhèn)宅保佑而存在。胡亥這么砸上去,直接把石像的半邊身子都砸碎了。
&esp;&esp;胡亥不可置信:
&esp;&esp;“你是什么人?為何如此厲害?!”
&esp;&esp;扶蘇從阿父身后探頭:
&esp;&esp;“阿父,他怎么還能說話?居然沒被砸死嗎?”
&esp;&esp;胡亥:……!!!
&esp;&esp;胡亥已經(jīng)顧不得扶蘇張口閉口想要他死這件事了,他聽到了那聲稱呼,慌得手足無措起來。
&esp;&esp;這這這、這人是父親?!
&esp;&esp;始皇冷冰冰地盯著胡亥被他這么一拍,直接變得半透明的魂體:
&esp;&esp;“原來你是成了鬼魂,難怪能在王宮中作威作福。”
&esp;&esp;是鬼魂的話,身上散發(fā)陰氣就勉強可以理解了。雖然他不知道胡亥具體是怎么做到的,但鬼魂本就和陰氣息息相關,或許胡亥另有奇遇也未可知。
&esp;&esp;胡亥知道,父親出現(xiàn)的話,他就沒有什么掙扎的余地了。
&esp;&esp;他從來不敢忤逆父親,就算他能打得過父親,在父親面前也會受到血脈壓制,根本沒膽子反抗對方。
&esp;&esp;胡亥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從石雕上下來,跪伏于地,向父親請罪求饒。
&esp;&esp;“父親,我錯了,我……”
&esp;&esp;話才說到一半,忽然周圍的空氣一陣波動。一個神獸從里面探出頭來,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
&esp;&esp;神獸不悅地質問:
&esp;&esp;“是誰毀了吾的神像?”
&esp;&esp;扶蘇還沒從阿父身后出來,就著這個姿勢好奇地探頭張望。居然又來了一個神獸,而且普普通通一個石雕,對方還當真在一起來了。
&esp;&esp;看來在神話大秦的世界,這些石雕也不是單純的石雕。約莫和神獸本人有聯(lián)系,才會在損毀的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端倪,跑來算賬。
&esp;&esp;始皇審視著那神獸,沒有輕舉妄動。
&esp;&esp;扶蘇倒是伸手一指胡亥:
&esp;&esp;“是他弄壞的。”
&esp;&esp;胡亥:???
&esp;&esp;胡亥大怒,這怎么也能怪得到他頭上?要不是父親在這里,他肯定是要撲上去咬扶蘇一口的。
&esp;&esp;扶蘇無辜地縮回了手。
&esp;&esp;沒辦法,誰讓事情還牽扯到阿父了呢。要是不把胡亥推出來頂鍋,萬一對方找阿父的麻煩怎么辦?
&esp;&esp;神獸立刻順著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