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王政自己就能做得很好。
&esp;&esp;所以扶蘇故作輕松地告訴他:
&esp;&esp;“雖然我和阿父要走了,但是等過段時間,我們還是能見面的。”
&esp;&esp;他說的是可以在地府見面。
&esp;&esp;由于直說地府和功德的事情,會導致秦王政獲得的功德減少,扶蘇就沒有明言,而是換了一個隱晦的說法。
&esp;&esp;太子政以為他說的是“我和阿父既然有能力過來一次,自然也能再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esp;&esp;因而太子政壓下了心里的惆悵:
&esp;&esp;“好,那我等著和你們重逢。”
&esp;&esp;第45章 一個時辰下來一個晚輩
&esp;&esp;扶蘇還想再說點什么,但他張了張嘴發現說不出來。
&esp;&esp;其實,這個位面是殘缺位面。就算死后去了地府,太子政也無法長久地停留在地府之中。
&esp;&esp;到時候他們頂多見個幾面,等投胎的隊伍排到太子政的時候,他就必須去投胎了。
&esp;&esp;一旦投胎,就是徹底見不到了。
&esp;&esp;始皇突然心有所感,伸手捂住了扶蘇的眼睛。父親寬大的手掌蓋在臉上,溫暖的觸感把陷入情緒里的扶蘇瞬間拉出來了。
&esp;&esp;剛剛泛起的一點淚意,瞬間消散干凈。
&esp;&esp;扶蘇伸手拉住阿父的手掌:
&esp;&esp;“我沒事。”
&esp;&esp;太子政不明所以:
&esp;&esp;“仲父?阿蘇?這是怎么了?”
&esp;&esp;始皇解答道:
&esp;&esp;“朕的小太子又要哭了。”
&esp;&esp;兒子好面子,他幫忙擋一下。這樣太子就不會看見扶蘇眼眶泛紅的模樣,還能順便把扶蘇從情緒里拉出來。
&esp;&esp;太子政微微一頓,伸手擁住了扶蘇:
&esp;&esp;“仲父以前就說你愛哭,我還以為他是胡說的。不是你自己說的還能再見嗎?難道是騙阿父的?”
&esp;&esp;扶蘇沒有回答。
&esp;&esp;十八歲的太子政,已經比扶蘇高了。看上去越發像始皇,光看外表,有些人都不一定能分清他們兩人。
&esp;&esp;所以從幾年前開始,始皇就深居簡出,盡量淡化自己在群臣腦海中的印象。
&esp;&esp;扶蘇被他擁抱著,切切實實感覺到了來自父親的愛意。
&esp;&esp;太子政已經不是曾經需要他呵護的小孩子了,他即將成年,沉穩強大,到了該他保護阿蘇的時候。
&esp;&esp;太子政輕輕揉了揉他的腦袋:
&esp;&esp;“好了不哭了,等下次見面,我讓小扶蘇喊你仲父。”
&esp;&esp;小扶蘇寶寶現在還沒學會說話。
&esp;&esp;扶蘇:……
&esp;&esp;扶蘇推開太子政:
&esp;&esp;“我才不給他當仲父!”
&esp;&esp;即將上任的秦王政只是捏了捏他的臉:
&esp;&esp;“好,那就不當仲父,隨便你想讓他喊你什么。”
&esp;&esp;扶蘇別扭地說:
&esp;&esp;“算了,他還是喊我仲父吧。”
&esp;&esp;秦王政忍俊不禁。
&esp;&esp;過了幾日,秦王宣布退位,太子政正式登基。退位后的秦王很少再出現在人前,只最初現身了幾次,后面就從王宮中消失了。
&esp;&esp;和他一起消失的還有相邦秦正。
&esp;&esp;李斯與王綰繼任了相邦之位,分別為左右相。
&esp;&esp;因為扶蘇明確告知了秦王政,他們重逢不會是在陽世,而是以別的方式重逢。所以原本只是想做出父子倆隱居假象的秦王政,到底還是順著他們的意思對外宣布了二人離世的消息。
&esp;&esp;功德塑造的身體也沒有直接消失,而是以尸體的形式保留了下來。秦王政干脆將他們暫時合葬到了莊襄王的陵寢中,借此掩人耳目。
&esp;&esp;他打算等驪山陵建好之后,再把兩個身體挪到地宮去。畢竟莊襄王的陵寢不夠安全,不如他的地宮穩妥。
&esp;&esp;秦王和相邦的接連病逝,讓六國津津樂道了好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