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最近趙國甚至都來游說秦國正式加入合縱的聯(lián)盟,去給楚國一點顏色看看了。
&esp;&esp;始皇和扶蘇:……
&esp;&esp;趙王的使者侃侃而談:
&esp;&esp;“我們大王預(yù)備要令老將龐煖作為合縱的縱長,屆時一定能大勝而歸?!?
&esp;&esp;龐煖八十多了,仍舊老當益壯。
&esp;&esp;反而是廉頗,幾年前趙悼襄王繼位,他徹底失了寵。當時趙王突然下令,讓廉頗把所有軍權(quán)都轉(zhuǎn)交給樂乘,廉頗因此大怒。
&esp;&esp;接著他和樂乘鬧了一場,自己投奔魏國去了。之后秦國賄賂郭開,讓趙王徹底放棄任用廉頗,如今廉頗已經(jīng)郁郁而終。
&esp;&esp;同樣是老將,境遇完全不同,令人唏噓。
&esp;&esp;太子政搖了搖頭:
&esp;&esp;“廉頗一心只有趙國,阿蘇派人嘗試去拉攏他,可他寧愿投奔魏國也不愿投奔我大秦?!?
&esp;&esp;扶蘇頗有自知之明:
&esp;&esp;“畢竟他會有現(xiàn)在的下場,明顯是我大秦在背后挑撥離間。他若是肯來大秦,那才奇怪呢?!?
&esp;&esp;太子政問道:
&esp;&esp;“在你們那個世界,龐煖合縱對付的是我大秦吧?”
&esp;&esp;扶蘇點了點頭。
&esp;&esp;始皇為他梳理道:
&esp;&esp;“莊襄王繼位之后,先是信陵君合縱攻秦,威震七國。而后莊襄王使反間計令信陵君被魏王厭棄,自此郁郁而終?!?
&esp;&esp;“朕繼位后不久,春申君又合縱攻秦。但此次合縱失利,春申君與楚王因此生出了嫌隙。此事本應(yīng)發(fā)生在去年?!?
&esp;&esp;“今明兩年,則是龐煖合縱攻秦。起初戰(zhàn)事順遂,攻到了咸陽附近,已經(jīng)進入關(guān)中了。不過秦軍以逸待勞,依然成功破了他們的攻勢?!?
&esp;&esp;扶蘇補充:
&esp;&esp;“再之后便是即將滅韓之時,趙燕楚魏四國試圖合縱。然阿父派遣姚賈出使四國,最終姚賈說服四國俱都不出兵,聯(lián)盟土崩瓦解。”
&esp;&esp;自此后,再無合縱。
&esp;&esp;因為龐煖也被稱為戰(zhàn)國時代最后的合縱家。
&esp;&esp;太子政若有所思:
&esp;&esp;“如此,趙國這一次合縱攻楚,或許能力挫楚國?!?
&esp;&esp;扶蘇贊同這個觀點:
&esp;&esp;“楚國哪有我大秦難打?楚趙在六國中實力最強,它們互相消耗,再好不過。”
&esp;&esp;阿父當初滅趙和滅楚時十分費勁,這回應(yīng)該可以輕松不少了。
&esp;&esp;正說著,又有一名使者前來。
&esp;&esp;這次來的是楚國的使者:
&esp;&esp;“大王莫要信了趙人的鬼話,那趙人想一舉滅我楚國。秦楚交好多年,互為姻親,難道秦王您不想想唇亡齒寒的道理嗎?”
&esp;&esp;楚國使者義憤填膺,斥責(zé)趙國簡直就是狼子野心。
&esp;&esp;以前都是他們跟其他國家說“大秦狼子野心,大王您要想想唇亡齒寒的道理啊”。
&esp;&esp;這還是頭一次,輪到他們大秦成為那個被勸說的一方。
&esp;&esp;扶蘇覺得這個場景有些滑稽。
&esp;&esp;奈何他身為秦王,不能這個時候笑出聲來。他只好輕輕推了推太子,讓太子去吸引使者的注意力,自己偷偷笑了一下。
&esp;&esp;太子政很有義氣地掩護了阿蘇:
&esp;&esp;“楚使不必著急,我秦國自然不會偏幫趙人?!?
&esp;&esp;秦趙世仇了解一下?
&esp;&esp;楚國使者覺得這下穩(wěn)了,他又想起這位太子后院中有不少楚女。雖然秦王本人沒和楚國聯(lián)姻,但太子聯(lián)姻了,那他們就是自己人。
&esp;&esp;于是楚國使者神色緩和了許多:
&esp;&esp;“還是秦王和太子深明大義!”
&esp;&esp;接著,使者試探著詢問秦國會不會出兵協(xié)助楚國抵擋合縱的聯(lián)盟。這次太子政選擇打太極,不給出確切的答復(fù),推脫說要看王上的意思。
&esp;&esp;扶蘇當然是表示:
&esp;&esp;“大秦多年不興兵戈,軍隊疲敝,實在是沒什么戰(zhàn)斗力。即便打起來,只怕也